“千士長。”

威廉‘精’神抖擻的看著溫‘玉’,向他敬了一個禮。

“怎麼來了?”問完溫‘玉’才想起他的旗艦與萊因的旗艦一起被送來了帝星。

“對了,那個讓把自己賣了的戰艦。”

“千士長?”威廉沒聽懂他的話,但還是解釋了一下自己來到帝星的原因。

“皇帝陛下讓第十艦隊所有官兵來帝都參加千士長和殿下的婚禮,雖然還有一年的時候但是陛下說們是來帝星為千士長撐場麵做後台的。”

別以為他們的千士長是平民就沒有後台,他們第十艦隊的都是千士長的後台。

“哈哈~~別開完笑了,陛下真這樣說?”

“是,千士長。”威廉認真的回答,他保證沒摻半點水份裏麵。

嘴角‘抽’了一下,溫‘玉’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他們帝國的皇帝陛下了。

“知道了,跟出去一趟。”

溫‘玉’完全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他要嫁給萊因的話,於是幹脆帶著威廉出了皇宮外郊外而去。當他們一踏出皇宮的大‘門’,萊因就收到了消息。

“去瞧瞧。”

萊因站起來往外走。

“萊因,連他離開一會兒都緊張嗎?”赫德看過溫‘玉’的相片,對他的容貌自然很驚歎。但是他有愛,所以也隻是單純的欣賞。不過就算是這樣,因為太過於震驚多看了幾眼還被自家的太座收拾了一頓,晚上睡了書房。

“怕他跑了。”

溫‘玉’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不會吧?”

赫德一驚,跟著萊因跑了出去。

婚禮的時間都定下來了,難道那個叫溫‘玉’的平民還真敢跑不成?

這時候皇帝也接到了消息。

“果然是他敢幹的事。”

然後就甩手不理了,自己的伴侶自己追。皇帝現隻想看熱鬧,對於自己給兒子造成的阻礙他一直假裝沒看到。

一路往郊外而去,隨著越走越荒涼溫‘玉’的表情就越來越沉重。

威廉知道這時候千士長沒有心情跟他聊天,所以一路上嘴巴都閉的很緊。隨著溫‘玉’的指路,他們來到了一處遠離城市雜草叢生的小樹林。

“千士長,這裏有什麼嗎?”

隻見溫‘玉’四周張望了一下,就撿起一斷樹枝周圍尋找了起來。

“這裏。”

溫‘玉’扔掉手中的樹枝,把手中的‘花’放一旁的空地上。這是他路過‘花’店的時候親自去選的,一束很漂亮的康乃馨。

當雜草被溫‘玉’一點點拔去時,威廉才看到原來雜草之中是一個並不大的墓碑。上麵隻有兩個名字,一個叫皮埃爾,一個叫伊麗莎白。

就他疑‘惑’這兩個是誰時,溫‘玉’開口了。

“爸爸媽媽,來看們了。”

重新抱起‘花’,把它們放墓碑前。墓碑上沒有相片,甚至連出生和死去的時間都沒有。更沒有死者的生平,簡陋到隻有一塊碑的墓卻是溫‘玉’父母的埋身之處。

當年父母死後,幾大家族光顧著掩蓋秘密,沒有一記得要給皮埃爾和伊麗莎白收屍尋找一處墓地安葬他們。溫‘玉’那時才十幾歲,為了不讓父母的屍身一直停停屍間裏,他拿出了家裏全部的財產請幫他把父母火化。可是那時家中已經沒有錢為父母買一塊墓地安葬,不得已溫‘玉’隻好抱著父母的骨灰來到郊外選了一處煙稀少之地。這裏雜草生的比還要高,溫‘玉’拎著一把小鋤頭挖了一整天,才探出一個足夠深的坑埋葬父母。

墓碑是他從遠處的小溪邊找來的,上麵的名字也是他親手用小刀一點一點的刻出來的。

“沒有錢,可不能看著他們連埋身的地方都沒有。這裏沒有來,也就沒有打擾他們。把他們合葬一起,是因為希望他們下一世可以做一對白頭到老的夫妻。”

“不管父母當初做了什麼,他們是違背了家族的希望‘私’自結婚讓他們丟了臉麵。可他們始終是兩個家族的孩子,就算老死不相往來感情變薄也不應該看著他們死不瞑目。明明害死他們的是誰,可他們卻為了家族利益隻顧著掩蓋真相。連他們死後安葬都沒有看一眼,過問一句。”

如果當初那筆賠償金沒有被做手腳,他也不至於連個安葬費都拿不出來。他恨幾個家族,除了他們掩蓋父母死亡的真相放過凶手外,還有就是他們對皮埃爾和伊麗莎白死後的無視。從他們死亡到溫‘玉’安葬,兩個家族沒有一出現甚至是問上一句他們埋哪裏,就好像兩個家族從沒有過他們的存。

萊因跨出的步子停半空中,他不知道這一步是邁出去還是收回來比較好。

“既然他們不乎,們一家三口也不稀罕。媽媽讓不要報仇,答應了。不要恨他們,也答應了。可是一旦有機會,不會放過。哪怕死去的媽媽怪,也不會原諒他們。”

“一直沒有查到父母的墓地,原來是因為把他們安葬了這裏嗎?”萊因最後還是走了過來,一隻手放單腳跪地上的溫‘玉’肩上。

赫德看了眼威廉,拉著他把空間留給了這對還沒有商量好的未婚夫夫。

“這裏風景‘挺’不錯的,有山有水有樹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