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拿出一塊抹布,廚房接了水擦起來。一抹就是一片黑,可見這屋子有多髒了。想到曾經的家變成這樣,溫‘玉’心裏別提有多傷感了。
“也來幫助吧?”
萊因挽起袖子,也找了一塊布和溫‘玉’一起擦。隻是他從沒有做過這些,很快全身都沾上了灰塵臉也‘花’了。
溫‘玉’把這一切都看眼裏,什麼都沒話。萊因要幫忙就幫吧,憑他一個很難把屋子打掃幹淨。他都二十幾年沒做過活了,所以身上和臉上與萊因差不多。
擦完擺設就擦地板,一通活幹下來萊因覺得比他忙碌了幾天幾夜戰事還要辛苦。溫‘玉’也是一臉的疲憊,今生他從沒有幹過活。什麼事都由傑麗卡搞定,完全不用他‘操’心。唯一做過的家客車就是洗幾個杯子裝咖啡,就算是這樣次數一隻手也數得過來。
“喝點水吧!”
溫‘玉’到廚房燒了一鍋開水,好那些廚具還能用。杯子和碗沒有稀罕就留屋子裏,溫‘玉’用開水燙了一下消毒。
“好。”
萊因坐柔軟的沙發上一口水下肚後滿足的歎了口氣,別看屋子不大收拾起來還‘挺’累的。
休息了一下,溫‘玉’繼續屋子裏尋寶。本以為這裏留下的東西不會太多了,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出了幾樣好東西。
“這是父親的畫?”
萊因瞳孔變大,怪不得資料裏顯示皮埃爾的東西裏沒有他的畫。當初幾個家族把屋子翻了個裏朝天也沒有找到,許多隻能遺憾的離開。
“嗯,父親把畫放了平時放作業的小櫃子裏。”估計那些隻是稍微看了一眼,見到裏麵擺的都是孩子的作業就沒繼續翻下去。溫‘玉’當初沒有錢,不能繼續租房子。再加上他害怕殺了父母的會連他也殺害,所以帶著傑麗卡的芯片和幾樣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就回到了學校。直到畢業甚至是進入軍隊,他都沒敢回來。他以為這些東西早就不見了,誰知道原來一直留那裏等他回來。
“還有母親的首飾,這是父親當年還沒有被趕出家族時給母親買的。起碼值幾百萬,與父親的畫放一起。”溫‘玉’一直懷疑父親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不然那一天也不會把他支開。
“他肯定早就預料到了,所以這些東西才會放那裏。父親曾經說過,他和母親最重要的東西都是留給的。讓要記得寫作業,不要偷懶。”
父親的那番話現想想都帶著深意,他平時從不偷懶。作業向來都是即時完成,拖作業的事一次也沒有發生過。現想想,那是父親暗示他家中值錢的東西放什麼地方。
“這幾幅畫是他的顛峰之作,特別是這一幅起碼值一個億。”
萊因拿出其中的一幅畫,上麵畫的是一位少年。
少年坐大樹下,手中拿著一本書。少年專注的盯著書中的內容,似乎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正被偷偷的畫下來。最引注目的是少年的容貌,雖然還年少已經可以看出日後的傾國傾城之容。
這是溫‘玉’,十三、四歲的溫‘玉’。
“那天們一家出去野餐,飯後坐樹下看書。父親突然來興致了,母親的幫助下擺好畫架就畫了起來。回家的路上問他畫了什麼,他笑而不語。問母親她也不說,這是父親第一次對的問題沒有回答。隻是說等十五歲生日的時候送一份大禮。現想來,這幅畫就是父親的禮物吧!”
溫‘玉’撫‘摸’著保護很好的畫像,皮埃爾既然預料到自己的死亡,那他就會把這些東西收藏好。所以十年過去了,這幅畫保存的跟剛畫出來時一樣。
“生日禮物。”
萊因突然想起,溫‘玉’的生日可不是就是新年的頭一天嘛!
“對不起,今年的生日害運輸艦上度過。”而且他還忘記了,溫‘玉’由始至終都沒有提起過他的二十三歲生日。
“無所謂,已經很多年沒有過生日了。”
除了傑麗卡會為他煮一碗長壽麵外,溫‘玉’早就不過生日了。他最想和他們一起過生日的兩個早已不,生日過起來也沒什麼意思。
“不行,明年一定會記得。”萊因甚至還光腦裏設定了時間,到時候就算他會忘記光腦也會提醒他。
“何必,不過是‘花’錢而已。”溫‘玉’以前過生日的時候,家裏沒有錢一家三口就會去到郊外野餐,皮埃爾順便教溫‘玉’認一些植物。他說自己的孩子就算不能成為植物學家,也不能成為一個植物盲。
比起那些生日宴會,溫‘玉’更喜歡與父母一起去野外遊玩。父親畫畫,母親準備食物,他則坐樹下看書。傑麗卡有時候也會跟去,它則是守溫‘玉’身邊保護他。
一家三口日子過的溫馨而簡單,但卻是溫‘玉’最幸福的一段記憶。
聽到溫‘玉’這麼說,萊因決定明年溫‘玉’生日的時候帶他去野餐,重溫一下野餐的感覺。
“這幾幅畫總價值兩億左右,估計當初誰也沒有想到父親的畫會這麼值錢。”想到父親被壓榨去的幾十幅畫溫‘玉’就難過,以現的眼光來看那價格簡直就跟白菜價沒什麼兩樣。可父親為了自己,不舍得也賣了。換回來的錢全給溫‘玉’買了衣服、食物和書籍,而他和母親卻穿著最便宜的衣服,吃著最便宜的食物。那時有誰會想到他們曾是貴族家的孩子,從小錦衣‘玉’食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