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本來如此。答應的事做到了,呢?”溫‘玉’伸出手接住一片從樹上掉下來的黃葉,現正是‘春’天發新芽的時候,冬日沒有完全掉落的黃葉現也開始往下落。拿出一本書,把樹葉夾中間。用樹葉做書簽是他最喜歡幹的事,有空閑的時候還能多做幾張,把各種各樣的樹葉做成書簽夾書裏,既美觀又實用最主要的還是不用‘花’錢。(這才是重點)
“當然,可是皇帝。說話算話,放心好了。”
皇帝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大手一揮很是豪邁。
“沒有跟殿下說嗎?”溫‘玉’很奇怪,萊因好像確實不知道他和皇帝的事。
“為什麼要說,他都不叫爸爸。”十歲後皇帝再沒有聽皇太子叫他一聲爸爸,隻有毫無感情的‘父皇’。
“再給他多生幾個弟弟,相信他會更加不願意叫的。”那後麵一連串的皇子,讓萊因怎麼接受自己的父親為他添了如此多的異母弟弟。
“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就是想報複皇後。”結果皇後依舊行素,倒是他把兒子推遠了。
“所以說,活該。”一點也不值得同情,瞧他幹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真是一點也沒變,說話還是那麼犀利。”
皇帝一笑,溫‘玉’的話雖然難聽了點卻說中了他和兒子的心結。
“多謝誇獎。”
溫‘玉’瀟灑一笑,對於皇帝帶著諷刺的話他左耳進右耳出。
“沒誇。”皇帝臉一僵,對溫‘玉’把他的話當成是誇獎有些無奈。
“當是就成了,不跟說了還有事。”溫‘玉’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把書拿起來。
美做什麼都美,皇帝笑眯眯的看著溫‘玉’一係列動作。
“說好歹也收斂一點,越是這樣皇太子殿越不待見。”看兒媳都能一臉的‘色’相,也怪不得皇太子老是瞧自己的父皇不順眼。
“行啦行啦,去忙的吧!知道該怎麼做,不過可說好了不能告訴萊因。”皇帝副渾然不意的樣子讓溫‘玉’氣結,好他還考慮到皇帝的麵子沒有一椅子給他摔過去。
“不是。”說完溫‘玉’就懶洋洋走了,留下皇帝一那裏思索了半天。
“‘混’蛋,什麼時候多嘴了?”
似乎還能聽到皇帝暴怒的聲音,溫‘玉’一邊走一邊樂。
“閣下。”身後有叫住了溫‘玉’。因為他還沒有和萊因結婚,出於尊重大家都稱呼溫‘玉’為閣下。
“有事?”回頭。
“是。”一位長相甜美的年青‘侍’‘女’有些羞澀的看著溫‘玉’那張美到冒泡的臉。
“什麼事?”靠牆上,溫‘玉’手中的書一上一下的被扔著玩。好他還知道不能把書口朝下扔,不然裏麵夾著的樹葉早就掉下去了。
“那個……”
‘侍’‘女’扯著袖口,又羞澀的看了溫‘玉’一眼。姣美的臉上慢慢的爬滿了紅暈,好像抹了一層粉很是好看。
翻了翻白眼,這個‘侍’‘女’與溫‘玉’的身高差不多。她就不覺得做這樣的動作有些違和感嗎?不過居然有敢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他,溫‘玉’覺得真是有趣極了。
“沒事的話那就走了。”假裝要離開,果然對麵的‘侍’‘女’急了。
“請等一下,閣下。”‘侍’‘女’伸出手拉住溫‘玉’的披風。
皺眉,溫‘玉’看一眼拉著自己披風的手。那‘侍’‘女’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急忙縮了回去。
“對、對不起。”
“姑娘,到底有啥事啊?”溫‘玉’的耐心快用完了,他的‘性’格本就不算好。對熟還好點,可要是心懷不軌之這耐心就奇差無比。
“喜歡。”
眼看溫‘玉’要走,對方衝口而去。
溫‘玉’一呆,他沒想到‘侍’‘女’會直接說出來。本以為怎麼的也得含蓄一點吧,結果家不~~
“萊因,看到了?就說他不是個安份的還不相信,長成那樣肯定到處勾引。現事實擺眼前,總該相信了吧?”還沒有等溫‘玉’說話,就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溫‘玉’和‘侍’‘女’同時望過去,發現那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堆。除了萊因、赫德之外,還有一個頭戴皇冠的‘女’和幾位身著大臣禮服的中年男。
“噗,這位大嬸是誰啊?”
揣著明白裝糊塗說的就是現的溫‘玉’,明明知道對方記的身份還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果然,對方被氣得漲紅了臉。
“咳,溫‘玉’過來。”
萊因朝溫‘玉’招了招手,對於自家母後吃的眼神假裝沒看到。
“殿下。”
溫‘玉’外麵前還是‘挺’給萊因麵子的,不然就憑萊因算計他的事沒刺他幾句就算客氣了。溫‘玉’這小氣又愛記仇,答應嫁給萊因是一回事,他報複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是母後,帝國的皇後陛下。”
既然溫‘玉’說不認識,那就不認識吧!正好用這個理由圓了溫‘玉’叫自己母後大嬸的事。想到溫‘玉’那張嘴,真是讓恨不得愛不得。
“參見皇後陛下。”
既然萊因介紹了,少不得要參見一番。但是一個軍禮抬抬手的事,而且還讓找不著錯。他是軍,不行軍禮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