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微雨默默看它表演,見危機已經解除,她翻個身,轉頭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敏銳地感覺到有人進來了,但沒有馬上睜開眼,努力裝作睡著的樣子。
來人雖然沒有帶著殺意,但傅微雨依舊不敢放低警惕,讓係統把幹架家夥全都準備好。
黑沉沉的房間內,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會,突然挪到床尾,手指了個轉,竟脫下她的靴子,腹指隔著襪子撫上她的腳背。
傅微雨身體僵硬起來,正要摸出磚頭,便聽見他饜足地感慨:“嗬~好一雙玉足~”
禮貌:你腳嗎?
禮貌:你傅微雨嗎?
她算是聽出來了,這猥瑣的家夥是牧淩那變態顛公。
確認這顛公暫時不會對自己出手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翻身,並且迅速按在牧淩的手臂上想要將他製服。
卻沒曾想牧淩廝竟然比過年的豬還要難按。
牧淩手腕一轉,翻身躲過。
“嗯~果然是個性子剛烈的,搞得本座的征服欲都起來了,嗤哈哈哈~”
真變態啊!這顛公。
傅微雨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反手摸上磚頭,繼續和他打了起來。
牧淩似乎很喜歡這種貓捉弄老鼠的感覺,連靈力和武器也不曾使用,就這麼來來回回與她過招。
“嗯~還拿磚頭,你個壞心眼的小野貓~”
傅微雨頭皮發麻,另一隻手也握住一塊磚頭,“秀兒!死啊狗東西!”
兩人在黑暗中打得有來有回,屋內變得一片狼藉。
守在屋外的一男一女聽著屋內傳來的劈裏啪啦聲,無奈地對視一眼。
突然,灰白的天空突然炸起一朵黑色的煙花,發出砰的一聲。
接著有人急急忙忙衝過來隔著門稟報:“教主!大當家的,外麵來了好多正道修士,咱們的護教大陣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牧淩眼神一冷,猛地收回手,傅微雨看準時機,拿起磚頭哐哐往他頭上砸兩下,轉頭變成小跳蚤溜之大吉。
“哎嘿嘿~小磚頭來咯~小磚頭又走咯~嗚呼~”聲音還無比地賤。
牧淩被砸得頭暈眼花,需要扶牆才能站穩,他手指往頭上一摸,果不其然,摸到一手鮮血:“該死!”
從牧淩這個超級變態的府邸逃出去後,係統一陣後怕:【宿!還好你拚死抵抗,不然你這清白可就要被那顛公奪走了。】
傅微雨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它的嘴:【到此為止,再說,就煩了。】
如今師尊他們來了,傅微雨一下子有了倚仗,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姿態,變得狗仗人勢起來,“既然要追究刺激,那就進行到底了,桀桀桀~”
係統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桀桀桀~宿,你想做什麼?】
傅微雨歪嘴邪笑:【桀桀桀~這些邪修欺我太甚,若是我傅傲天不從那他們身上拿點好的,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桀桀桀~】
係統一秒入戲,推了推不存在的金絲眼鏡:【天涼了,該讓攏月教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