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陣峰駐紮在江朔城的南麵,這裏距離海邊的礁石灘不過幾百米的距離。
吹著從海洋上飄過來的海風,聞著空氣中的鹹腥味,傅微雨突然想……
知道她內心所想的係統摳了摳腳:【老傅,我想吃魚了。】
“大師姐大人!”
“梅長老要咱們分頭行動,在這片區域裏尋找線索。”秦猛扭扭妮妮地跑過來,害羞地看她一眼,“長老讓我跟著你咧。”
梅長老對她還挺放心咧。
讓她這麼一個強大正經老實且心思細膩的人帶一個小嬌嬌的,害,也不知道要是打起來的時候這小嬌嬌能不能撐得住一拳。
她背著手,大步往前走,“嗯~走吧,咱們去上門家訪一下。”
敲響第一家人的門,開門的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婦女,她麵容消瘦,眼裏帶著對未來的迷茫,“仙人,快請進。”打開門之後她便站在一旁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
傅微雨露出和煦的笑容,“不用緊張,我們就是過來看看,請問你可還記得你丈夫消失的那一晚發生過什麼?”
女人慌忙擺手,臉上帶著惶恐,“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我隻記得那天晚上睡得很沉,然後早上醒來之後就就發現我丈夫消失了。”
這時,一個小女孩噠噠噠地從另一個房間跑出來,她抬手揉了揉眼睛,似乎剛睡醒,奶聲奶氣地跟女人撒嬌,“娘~我餓~”
小女孩抬手時袖子滑落了一小截,傅微雨視線往下移,在朦朧的夜色中隱隱約約看到她那稚嫩的手背上青黑一片。
沒等她看個真切,女人便把小女孩抱了起來,成功擋住她的視線。
女人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仙人,飯好了,仙人要不要留下來吃個飯。”
傅微雨婉拒了:“謝謝您的好意,隻是我們還有要事要做,先不打擾你們了。”
接下來詢問了好幾家得到的結果都大差不差的,轉了一圈下來線索仍然全無。
重新回到符陣峰的營地,梅長老和吳長老他們也已經帶著人回來了。
“微雨,你那邊可有什麼發現?”吳良星長老捋了捋胡子問道。
傅微雨搖頭,“不曾。”
梅長老搖頭歎氣:“唉,那便先在此處修整一番,等到這幾日那些出海捕魚的青壯年男子回來再說吧。”
據說那批青壯年是十天前出發的,至今未歸,算是這江朔城中僅剩的青壯年男人了。
傅微雨不好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麵進空間裏修煉,但她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也不想休息,於是拿著一口大鍋去釣魚。
還是釣起來馬上扔鍋裏煮的那種,絕對保證那些魚蝦活不過七秒。
“大師姐大人,你等等我呀。”
秦猛看到她拿鍋,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得跟上去蹭吃蹭喝,“大師姐,你走那麼快,前麵是有你爹還是有你娘啊?”
係統在一旁暗戳戳地煽風點火:【這孩子,居然還搶八戒兄的台詞,真不會說話。】
傅微雨回頭,露出一個微笑,反手掄鍋將人拍到沙灘上。
秦猛就這麼直挺挺一頭紮進鬆軟的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