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月仙誇張的叫道:“二柱子,你那玩意兒怎麼這麼大?”
“我……我天生就這麼大,又沒法縮回去。”劉二柱非常緊張,外麵還有十幾個人打麻將撲克呢,要是讓他們看到就麻煩了。
不過聞著李月仙身上的香水味,這種感覺又讓他十分迷醉,女人的身體原來這麼軟,這麼好摸,之前的二十年真是白活了。
揉了一會兒,他血脈噴張的問道:“嫂子,我可以親你麼?”
“臭小子,讓你摸幾下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吧?”李月仙也很緊張,這種偷、情的感覺又刺激又新鮮,讓她很快就有點呼吸急促了。
她男人趙春生整天跟魚蝦打交道,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腥臭味,而且胯、下那玩意兒也不行,每次不到十分鍾就繳械投降了。
十分鍾對她來說,才剛剛進入狀態,結婚這麼多年來她連一次高、潮都沒有,不過她一直比較克製,沒在外麵找男人,畢竟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以後在村裏就沒臉見人了。
這次要不是輸紅了眼,她也絕不會想出這種辦法。可是一想到那三四千塊錢的帳,她又有點心慌,上哪弄那麼多錢還債呀!
最後她幹脆一狠心,決定破罐子破摔一次,再次勾、引道:“二柱子,你很想親我是吧?要不你給抹點帳,嫂子讓你上一次怎麼樣?”
“嫂子你……說話算數?”劉二柱早就按耐不住想上她了,隻是沒那膽量霸王硬上弓,畢竟剛才說好了隻是摸幾下,萬一她叫嚷起來就壞了。
李月仙羞紅著臉說道:“當然算數,春生那牲口死抓著錢不給我花,我不自己想辦法還能咋辦?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你可不準外傳,不然嫂子一分錢都不還你了!”
“那你想讓我抹多少?”
此刻劉二柱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把她扒、光了狠狠的上她,心想隻要別太貴,就當花錢體驗一次做男人的滋味吧。
李月仙對這種事也沒個概念,想了一會說道:“五百,嫂子可是頭一次做這種事,五百塊不能再少了。”
“那可不行,太多了。”劉二柱立刻抽回了手,討價還價道:“我去城裏進貨聽人家說過,人家城裏娘們陪過夜才三百一晚,你咋能要這麼多?”
“為什麼不能呀?你拿嫂子跟那些不知被多少男人日過的賤、貨比?”李月仙生氣的說道:“不幹拉倒,反正我這沒錢還你!”
劉二柱一聽急了,威脅道:“你不還,我就找春生哥要去,告訴他你又打麻將輸錢!”
“你!”李月仙瞪著一雙杏眼,想到趙春生那暴脾氣,頓時服軟了,妥協道:“好吧好吧,你說給抹多少?”
“最多給你抹兩百利息,你又不陪我過夜。”劉二柱開了好幾年小賣部,早就磨練出了砍價的本事,嘿嘿笑著勸道:“一次兩百,用不了幾次你就可以清賬了,再說做這種事,你也很爽不是嗎?”
“臭小子,算你狠!”李月仙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點,別讓人發現了!”
劉二柱一邊應承著,一邊急不可耐的抱住了她,開始脫她衣服,李月仙嫌惡的說道:“別脫上衣了,直接掀裙子,一會兒穿起來方便。”
“好好,那你轉過身去。”劉二柱嘿嘿一樂,扶著李月仙的肩膀就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箱子上,然後毛手毛腳的把她裙子掀了起來。
李月仙穿了件淺色半截裙,掀起來之後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圓滾滾的屁股蛋就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了劉二柱的眼前。
看著那條藍色的小底褲,他胯、下都快脹的爆炸了,連忙一把扯了下來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心想終於可以嚐嚐女人的滋味了。
長這麼大,他頭一回這麼激動過,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褲子,就準備插進去,可李月仙卻哎喲一聲抱怨道:“錯了錯了,那是拉屎的地方,別插那!”
“哦好。”劉二柱激動的渾身顫抖,手也有點不聽使喚,再次對準了地方,可是他發現李月仙的那裏夾得太緊,而且幹巴巴的根本戳不進去,一時間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月仙突然笑著挖苦道:“你個二柱子,怎麼這麼笨呀,女人需要前、戲才會濕,連點常識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咋當男人的。”
一聽這話,劉二柱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彈出手去,從身後抓住了李月仙的兩個碩大的胸脯,再次揉捏起來,同時胯、下的玩意兒,也在她後麵一挺一挺的幹戳著。
沒幾下,李月仙就來感覺了,開始小聲哼哼了起來,身後也泌出了滋潤幹涸土地的雨露,隻等著劉二柱的鐵犁來用力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