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歌陪著這三個美的各有不同的女人吃飯,聽著她們開心地聊著。
沈竹煙的聲音柔而甜,細膩而又自然,唇紅齒白,媚而不妖,嫵而不媚,點點滴滴都帶著女人的韻味。
趁著酒醉,眼神不自覺的盯著秦曉歌,要不是傻子,這真的是一個俊俏的少年。
秦葉彤,猶如一朵盛開散發著幽香的玉蘭花,皎潔美麗,氣質芝蘭,青絲秀發,一雙眼睛秋水霧水氤氳,女人的味道由裏而外。
秦月華,五官精致,一對甜甜的小酒窩,甜甜的笑容,能讓人融化。
“竹煙,你家不是做家紡生意的嗎?秦曉歌有一手好篾匠活,你要是像往年一樣賣竹席的話,可以讓秦曉歌給你供貨。”
“現在竹席還不到上市的季節,再說吧!”
沈竹煙知道秦曉歌編得簸箕不錯,可竹席還真的不放心交給一個陌生的篾匠,這需要做樣品的,驗收合格才能放到自家門店出售。
說完一隻玉手托著美麗精致的俏臉,順手將靚麗散發清香的柔順長發,斜撥到耳畔一側,媚眼如絲地看著秦曉歌,想讓對方主動求著自己。
“葉彤姐,我現在沒有時間做竹席,你就不要為難你朋友了。”
沈竹煙也不在意,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想要給秦曉歌杯中倒滿,“秦傻子,等姐有需要,你一定要滿足姐姐,現在還不到時機。”媚眼就快湊到秦曉歌的麵前。
秦月華把衣袖捋了上去,潔白的玉臂露了出來,肌膚白裏透紅,用手罩著秦曉歌的酒杯,“秦傻子不能再喝了,要不我陪你喝!”
“為啥他不能喝了,你這麼護著他。”
秦月華有些生氣,“秦傻子下午還要趕很長一段路回家,他對我們姐妹有恩,我們就護著他怎麼了?要不我們喝,我就喜歡喝酒,喝醉了啥煩惱都沒有。”
秦月華見秦曉歌被灌得臉色發白,有些心疼,沈竹煙就知道欺負傻子,抹了抹鼻尖上的細汗,眼神心疼的看著秦曉歌。
“月華,你也不能再喝了,都說胡話了,竹煙姐,你也是,怎麼就一個勁的灌秦傻子。”
秦曉歌見三個女人之間氣氛有些古怪,站了起來,“兩位姐,我要回去了,等下次再過來聚了。”
秦月華站了起來,“讓我送送你。”
秦曉歌見秦月華雙眼如鉤,麵潤如桃,眼角帶笑,就是有些站立不穩。
“不用了,你也喝多了,我認識路。”
秦葉彤拉住妹妹,把秦曉歌送去門外,囑咐秦曉歌路上小心。33??qxs??.????m
等秦曉歌回到雲湖村,天色有些未暗,聽見王紅雁的屋裏傳來斷斷續續,似有似無的聲音。
仔細聽了一會,秦曉歌終於聽清楚了,是王紅雁的聲音,在不斷地抽泣。
秦曉歌猶豫了一會,打開王紅雁的屋子大門,順著堂屋,走進她的閨房,躡手躡腳的朝閨房走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王紅雁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哭得很輕,帶有一種魔力,感覺軟軟的,甜甜的,若有若無,莫名的想要擁她入懷,安慰她寬慰她。
“是秦傻子嗎?”
“紅雁姐,是我。”
秦曉歌推開門,見王紅雁正在擦著眼角的淚珠,梨花帶雨的,紅腫的眼睛有種病態美。
王紅雁咬著嘴唇,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色帶有淚痕。
秦曉歌眼睛不眨的盯著王紅雁抽泣的臉,不甚涼風的嬌羞,真的是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