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雲天忍不住又問這道明真人為何要不惜和蓬萊派翻臉,出言相助,還硬要帶著自己來著清虛山。雲天本以為是清虛山的人知道了這玄天金丹的事情和自己有關,可是一路上仔細想了想,這清虛山應當沒見過自己啊,況且那卓葉李然追丟了自己,恐怕回了蓬萊派也是不敢實話實說的。
難道是這清虛山有什麼秘法能感應到自己體內玄天金丹的存在?雲天搖了搖頭,也不可能啊,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當初在那奇珍閣裏,這道明真人就該把自己帶走了。
雲天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倒是忍不住詢問了幾次,可那道明真人卻隻是微笑不語,最多偶爾說幾句看雲天骨骼精奇,又推斷出雲天與清虛山有緣什麼的一聽就是假話的話。
果然,當雲天這次考口詢問隻是,那道明又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笑意,不出意料的把之前雲天聽膩了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雲天頗有些懊惱的閉上了嘴,不在發問,心中卻道反正我也沒什麼能給這些人利用的上的好處,倘若這清虛山管吃管住,我便就在這常住下來也是不妨。至於日後的事,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在思索間,三人卻是就要走到了石梯拐角處的一個露台上,這露台邊上有一個巨大的水池,雲天向這池中望去,卻發現這池中之水並不像平常所見的池水一樣清澈或者渾濁,而是呈現出一股怪異的黑色,水麵上則是散發出一陣陣奇寒之氣,讓雲天隱隱覺得有些不同尋常的感覺。
果然,三人剛一踏上這露台,便見一道黑光從池中迅速飛出,在空中略一旋轉,變化為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落在三人麵前,掃了三人一眼,冷冷的道:“道明,這生人是你帶來的?”
道明收起之前笑嗬嗬的表情,卻是神情恭敬的對這女子行禮道:“道明拜見仙尊,此人乃是我去蓬萊派觀禮途中所收之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應當和我清虛山頗為有緣,故而暫時收下他,想請掌門師兄看看。”
那被稱作仙尊的女子聞言冷冷的望了一眼雲天,目光剛一接觸到雲天,臉色便微微已怔,麵無表情冷冰冰的臉上似乎流過一絲柔意,隻不過這柔意隻是極快的一閃而過,很快便回複了之前的冷色,所以雲天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那仙尊打量完雲天,向那道明看去,又是用那仿佛萬年寒冰一般的聲音對道明道:“即使如此,那便速速前去天柱峰見那道玄吧,想必自然會有分曉。”言罷便又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池中,水麵竟然連一絲波紋也沒有,仿佛從來沒有人出現過一般。
道明真人見那黑衣女子回到池中,連忙一拉方琳兒、雲天二人,加快了腳步,朝著那天柱峰快速前行著。
雲天一臉吃驚的望著那道明真人,出言相詢道:“道明真人,不知那方才那黑衣女子是誰?聽你稱呼他為仙尊,難道修為比你還要高深嗎?”
道明還未來得及答話,那方琳兒卻是一挺胸膛,頗為自豪的說道:“方才那仙尊乃是上古神獸墨麒麟,可是當年我們清虛山之前的掌門蒼崖師祖的朋友,師祖過世後便留在清虛山數百年,成為了我們清虛山的守護神獸。要不是師傅帶著你,恐怕你早被墨麒麟仙尊一口吞了!”
雲天心中大駭道:“這什麼墨麒麟仙尊竟然如此不講理嗎?我又沒做什麼對不起清虛派的事,為何便要吃了我?”
道明微微一笑,總算搭上了話,便道:“方才乃是琳兒出言恐嚇與你,這墨麒麟仙尊乃是修道有成的神獸,自然不會無端的害人性命。不過墨麒麟仙尊雖然修為高深,甚至在掌門師兄之上,但卻生性冷淡,不喜與人交往,你若無事,倒是萬萬不可惹惱了仙尊。”
雲天道:“那這墨麒麟前輩就一直這麼一個人在這寒池中居住?難道不會覺得寂寞嗎?”
方琳兒頗為鄙視的瞧了雲天一眼,開口道:“你以為什麼人都能入得仙尊的眼嗎?我們清虛山這麼多年,能和仙尊交友的,除了當年的蒼崖師祖,便隻有過一個人而已,那人----”
“琳兒住口!”道明聞言喝斷了方琳兒。氣的方琳兒直跺腳。暗道師傅這幾日是怎麼了,怎的老是嗬斥自己。想來想去沒找到什麼理由,便一股腦的把責任仍在雲天身上,心想必是這小賊惹得師傅心煩氣躁的原因。
道明拉著雲天、方琳兒二人,腳下不斷加速,片刻便到了那天柱峰峰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