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點點頭,跟著道明走入了那氣勢磅礴的淩霄宮正殿。
出乎意料的是店內並不像雲天一開始預想的那樣隻有一個掌門在,而是一共站了有四個人。當中一人頭戴高冠,身著一襲青底白邊的長衫,長山上畫著一些八卦太極陰陽魚之類的圖案。在這人身邊的則是身著天藍色道袍的兩男一女。
那道明帶著雲天步入殿內,朝那當中之人行了個禮道:“道明拜見掌門師兄。”
那被稱呼為掌門的男子點了點頭,便把目光轉移到了雲天身上,上下大量了一番,便道:“道玄師弟此去東海,一路辛苦了,接風洗塵的事我們容後再議。至於你身邊的這個少年,應該就是你帶回來的那位雲天了吧?”
雲天聞言,恭恭敬敬的彎腰行了個大禮,道:“回掌門真人,在下正是雲天。”
那掌門好像早有預料一樣,嗬嗬一笑,長袖輕輕一拂,雲天便隻覺得一陣大力將自己扶了起來。
那掌門見雲天站起身,又是微微一笑,便問道:“我聽道明傳音,說你曾在蓬萊派的大典上出手救人,倒是頗也有幾分俠義之心,隻是後來那紫陽老道明明對你十分看重,你怎麼卻偏偏不肯加入那蓬萊派呢?要知道蓬萊派雖然不大,卻也是有名望的修真正派,你若入了蓬萊派,對你的修行必定大有助益。而以那紫陽對你的器重,就算直接做個關門弟子,恐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雲天昂首道:“我本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沒了父母,靠街坊接濟為生。修真修道什麼的我不知道多少,那蓬萊派有名無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從小見多了蓬萊派弟子在斷崖城欺淩那些普通人的場麵,便是我自己當年也是因為賺了些小錢而差點死在蓬萊派意圖強搶的幾個弟子手裏。我父親在世之時就曾教導過我為人要正直不啊,不愧對自己的良心,故而想這樣門風敗壞的門派,在下就算是死也不會入他那什麼蓬萊派助紂為孽!”
雲天這假話幾乎便是張口就來,而且明明一番假話,卻偏偏說的義正詞嚴,大義凜然。便是在場的幾位真人也微微點頭,神情中頗有讚許之意。
那掌門微微頷首,朝身邊的幾人道:“蓬萊派自從孫溪澈真人之後,收徒便是獨重資質而不管其他的人品心性,出了幾個害群之馬也是有可能的,難怪這些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身邊眾人皆點頭稱是。那清虛山的掌門和身邊人說完話,又轉身望向雲天,道:“道明師弟既然帶你來此,想必也是頗為看重了你的這份俠義之心,相見即是有緣,貧道道號道玄,不知你可有興趣,便留在我清虛山修行?”
雲天心想一路上便聽那方琳兒說這清虛山乃是正派之首,想來必定是厲害了得的地方,再一想當初那紫陽道人對道明口中的道玄頗為忌憚的樣子,這什麼道玄真人必定是個厲害的緊的角色,要是自己能學到他的本事,到時候看那方琳兒還如何欺負自己。
想到這裏,雲天立刻跪在那道玄的身邊,倒頭便拜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雲天這麼一拜,卻是惹得滿殿的人都笑了起來。
那道玄哈哈笑道:“貧道任掌門以來,俗務纏身,卻是沒有時間再收徒傳藝的。不過我這四個師弟皆是道術高強之人,待我先測一下你的靈根,給你找個好師傅,你看如何?”
雲天又是一拜:“但憑掌門吩咐!”
道玄便的走到雲天跟前,將手掌放在雲天頭頂。隨著一道真元力的注入,驟然間,雲天的體內湧現出幾道奪目的白光,白光將雲天的身體沐浴在其中,白的刺眼。而見到這一場景的幾位真人甚至包括那道玄全都麵露驚訝的神色,幾人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無比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