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山的執事房距離就在這天柱峰上,倒是並不遙遠。大約不到半個時辰,雲天變換好了清虛山的衣服,左右試了試,又臭美的把父親留下來的鐵劍從儲物袋裏拿了出來,背身後。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雲天一身白底青邊的道袍,上邊畫著幾個簡單太極圖案,再加上背後那把鐵劍,清風拂過,確實也有幾番修真中人的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市井小民的影子。
又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那小道士把雲天帶到一個並不怎麼寬闊草坪上,一指草坪前方的索橋,便道:“過了這索橋,便是錦繡峰了,想來道慧真人她應當早已到了錦繡峰了,我們還是快點過去,免得師叔祖久等。”
雲天點點頭,剛要抬腳,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女子的嗬斥聲:“好小賊,這便想溜嗎?”
雲天轉過身,卻見那方琳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身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大一些的男弟子。
那男弟子隻是輕蔑望了一眼雲天,便對方琳兒道:“好師妹,這便是欺負你的那個小賊嗎?我看他修為也並不比師妹你高深啊,何以會欺負得了師妹呢?”
方琳兒跺腳怒道:“這小賊本事雖不大,卻有著一股子邪門妖法,能把靈力化成鎧甲,以我的修為卻是一時也破不開他這些妖法。”
那方琳兒說到這裏,朝那男弟子怒道:“謝濤!要不是我把師傅賜給我的那張火龍符用了,哪裏會要找你幫忙,這忙你到底幫是不幫?”
那叫謝濤的弟子見方琳兒發怒,忙道:“幫,幫,這師妹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
雲天在一邊冷眼相看,隻覺得這方琳兒簡直是不可理喻。正待轉身離開,卻聽那謝濤怒喝一聲,道:“得罪了方師妹,這麼容易就想跑麼?”言語間便一劍揮出,一道金色的劍氣便向雲天劈來。
不待雲天有何反應,那小道士卻已跨步擋到雲天身前,抽劍虛斬,劍氣化作一道藍光直奔那道金劍。此時便顯出了修為差距,那謝濤的劍氣已達到聚氣成劍境界,撞上小道士揮出的劍氣自然穩占上風。隻聽“轟”的一聲,藍色劍氣瞬間便被擊散。不過金劍雖擊破了小道士的劍氣,但所剩餘的靈力已無法凝成劍形,隻剩一道金光繼續射向那小道士。
雲天心知這謝濤既然能被方琳兒拉來助拳,修為必定頗高,然而他卻不願那無關的小道士受傷,更何況這小道士方才還出手相助自己。隻見雲天一把抱住那小道士,腳下挪移,反而轉到了小道士的身前,背後白甲浮現,竟是以自己的肉身護住這小道士。
“嗯!”雲天悶哼一聲,金色劍光正中他的背心。一道光華閃過,金光雖然被抵擋了大半,不過那靈力所化的白甲也瞬間消失無蹤,所以還有一點零星的劍氣進入了雲天體內。
雲天隻覺一股巨力轟然砸中自己後背,體內靈力不自主的全部湧向背部,抵禦入侵到體內的劍氣,可就在靈力不接之時,雲天丹田金丹處又是忽然有一股暖流湧出,不僅護住經脈,還將那劍氣層層包裹住,很快便消散在雲天體內。
“雲師兄!”小道士一聲驚呼,生怕雲天出了什麼事!
雲天嘴角微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我沒事。”
那小道士連忙查看,沒想到雲天以肉身抗下那一道劍氣,竟然真的沒有什麼傷口。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向那謝濤怒目道:“謝濤!你要幹什麼?這位乃是道慧真人她老人家新收的親傳弟子,你在山門之內私鬥,難道不怕我告訴掌門真人或者道慧真人嗎?”
“哼!你盡管去告!不過一個廢物而已。”那方琳兒一臉不屑:“我便是要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至於道慧真人那裏,有我師父在,道慧真人又能把我怎麼樣。”
那謝濤聽得小道士提起掌門和道慧真人的名號,本來有些退縮,此刻聽方琳兒這麼一說,當下信心大增,心道要想討這嬌俏師妹的歡心,眼下正是個好機會,於是出言道:“少拿道慧真人的名號來嚇唬我,我們龍首峰的人何曾便怕過誰來?”言罷又是一記劍光劈出。
然而卻見一道潔白如雪的光芒突然斜刺裏殺出,不但在瞬間將那謝濤的劍氣擊成虛無,而且餘力未消的朝著謝濤飛去。
那謝濤連忙揮劍格擋,隻見那白光撞在謝濤手中的劍上,竟是沒有一點聲響。那謝濤正在奇怪,卻隻見一道極寒冷的勁氣迅速的順著他手中的劍身傳遞過來。
謝濤大驚失色,想要甩開手中的劍,卻已經來不及了,那寒氣迅速的蔓延到謝濤的手臂之上,轉眼之間那謝濤的右臂上便布滿了冰屑雪花,很快的竟是連人帶劍被凍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動彈半步。
幾乎是與此同時,一道雖然冰冷卓絕的女聲傳了過來:“龍首峰的人好大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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