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聞言,不禁轉身朝那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卻見一個女子正懸浮在半空中,白衣勝雪,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雲天等人。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要說一個女子美麗,有許多的修辭比喻可以用。傾國傾城這個詞語往往讓人覺得誇張,但此刻用在這女子的身上,非但不讓人覺得略有浮誇,反而是會使人生出一種即使再美十倍的言語也無法描述這女子美貌的萬分之一的感覺,因為這女子的美,就好像絕不該屬於這人間俗世一般。雲天以前也曾聽說書的人說過一些曆代君王為博得妃子一笑不惜點燃烽火戲弄諸侯,最後國破家亡身敗名裂的故事。以往聽到這些故事的時候,雲天總是覺得難以理解,那區區一個女子怎麼便竟會讓君王覺得比江山社稷還要貴上幾分的感覺呢?直到此刻見到這個女子,雲天才相信,這世上果真有那傾國傾城的女子存在。
那方琳兒長的也算是嬌俏動人,但此刻比起這騰空而來的白衣女子,卻刹那間讓人覺得雲泥之別。這女子的美或許隻有另一個白衣女子可以與之相比,那便是雲天先前在鎮妖穀裏結識的狐妖碧落。不同之處在於碧落的美帶著嫵媚平和的感覺,就好像鬆間餘暉,石上溪流一般,讓人心生親近之感。而眼前這女子的容貌雖然同是極美,卻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情,冷冰冰的,就像夕陽染色後的冰山,要說美固然的確是美不勝收的,可卻讓人心中生出一種難以接近的念頭。
那方琳兒此刻也見到了這女子,隻見她麵色一驚,連忙向那女子喊道“蕭師姐!這是誤會,都是因為這不是好人的小賊引起的,你聽我解釋!”
那女子依舊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冷哼了一聲,道:“我蕭清雪自己也有耳朵眼睛,自己看得分明的事情,何必你來解釋?”
方琳兒聽這蕭清雪這麼說,知道對方心中已經動了真火,連忙一指雲天道:“蕭師姐,這小賊當初便是偷了靈石被我發現,卻不知用上了什麼手段,反而哄得我師父對他青眼有加。加上他屢次欺負於我,我不過找他算一算賬,師姐何必為了一個垃圾這麼動怒?”
那蕭清雪一言不發,待到方琳兒說完,卻仿佛之前都是充耳不聞一般,手中長劍一抖,竟是直直的指向那方琳兒。
方琳兒見到剛才蕭清雪對那謝濤時的一劍之威,哪裏還不明白彼此修為間的巨大差距,隻怕今天便是場上的四人齊上也難以是那蕭清雪的一合之敵,更何況此時謝濤被凍成了個冰棍,而雲天不用說更是自己結謝子的對頭。
故而此刻方琳兒見那蕭清雪長劍指向自己,心中大為恐慌,連說話的語氣也斷斷續續起來,顫聲道:“蕭師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蕭清雪冷聲到:“沒什麼意思,隻是想看看龍首峰的人究竟多大的本事,連師尊都不放在眼裏了。”
方琳兒心中一陣暗罵那該死的謝濤,你說什麼不好,非要說的好像自己連道慧真人都不怕一樣,結果半路惹出這個煞星,自己平白無故多惹了是非不說,還不是人家一合之敵,實在是既惹禍又丟人。
“蕭師姐,謝濤師兄想必也是一時激動,義憤之下才口不擇言,蕭師姐向來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吧?”方琳兒見狀不好,隻管一股腦的把禍事推到那謝濤的頭上,卻忘了那謝濤之所以敢一時頭腦發熱,除了是想討好她這師妹,很大程度上便是受了自己那句“有我師父在,道慧真人又能把我們怎麼樣”的蠱惑。
那蕭清雪卻是不為所動,冷冷的質問道:“這謝濤的為人我也不是不知道的,若不是你從中挑撥蠱惑,就憑他區區一個謝濤,修為不算高深,門內也不算受寵,怎麼便敢辱我錦繡峰?”
那方琳兒見蕭清雪說的毫無情麵,不由也怒道:“蕭師姐,好話我也說盡了,你還要怎樣?”
蕭清雪依舊是麵無表情,隻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不怎麼樣,你們今日辱我師尊,我今日便要替師尊好好的教訓你一次。”
那方琳兒怒道:“你想要怎麼樣,便盡管來好了,莫要忘了,我師父的修為可是這清虛山掌門之下第一人,師父對我疼愛有加,倘若你敢對我怎麼樣,我師父必定會替我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