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逸舉劍劈來的時候,孟婆大叫“姓雲的,你敢劈死老婆子,老婆子就拉你兒子做墊背的。”
此話一出雲逸即刻收回招式。由於收招不及以致震傷自己,口吐鮮血。
“爹,爹!”雲天掙紮得叫喊著。
“牛頭,還不快讓你的人抓住這個擾亂地府的混蛋!”孟婆費力的叫喊著,由於太過用力麵部的皺紋被擠得慘不忍睹,比鬼卒還可怖。
而牛統領卻不動聲色,好像沒聽見似地。他手底下的鬼卒都傻在那裏不知該怎麼辦。有幾個
想上前的看到統領嚴肅的表情都知趣的退了回來。
孟婆見狀破口大罵“你這牛頭好生不知好歹,一個畜生還在老娘這耀武揚威,你也不看看。。。”
“閉嘴!”一聲猛吼,老婆子瞬間閉上了嘴。“今日我與這姓雲的人類有約在先,我輸了就該放他們離去。孟婆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最好不要再多言。否則我的鋼叉可不長眼。”
孟婆雖然心裏有十二分的怒氣,但她也知道這牛頭的手段。隻好滿臉堆笑“牛統領這說的是哪裏話,我老婆子還不至於那麼糊塗。來,我這就將少俠送過橋去。”
一邊說著一邊鬆開掐在雲天脖子上的滿是皺紋粗糙的手,帶著雲逸雲天二人渡橋。
雲逸走到橋頭回身對著牛頭拱手一拜“多謝牛統領重情重義,大恩大德雲某銘記在心。”
就在牛統領準備還禮之時,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傳來。雲逸聽得出是雲天的聲音,便立刻調轉回頭,橋頭邊隻有孟婆一個人站在那裏,臉上還掛著讓人作嘔得意的笑容。
雲逸隻得愣在那裏,雙眼無神,如同丟了魂魄。
而那牛統領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走上前質問孟婆:“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他自己腳下一滑失足摔下去的,哪裏有我的事。”孟婆一臉興奮卻冰冷冷的說道。
“你!你這個心腸毒惡的老婦!”牛統領說著一把揪住孟婆的衣領,像舉著一個包裹一樣將她舉在血紅色的水麵之上。
“我現在就送你下去陪他,對上頭我也可以說是你失足落下去的。怎麼樣?”牛頭惡狠狠的說道。
那孟婆早就被嚇得七竅生煙,雙手雙腳不斷撲騰,亂踢亂撓沒命的叫嚷“牛統領萬萬不可放手,老娘我死也不去那裏,不論人神鬼都是有去無回。牛統領就饒了我吧,今天的事我保證不說出去。”
牛頭也知道弄死她也於事無補,鬧到那陰司之主麵前,自己恐怕也是難以承受這罪責,就放下她說:“以後你好自為之,快滾吧!”
“是是是,我這就走,這就走。”說這孟婆一陣煙似地跑開了。
“牛統領,我兒子他落入的是哪裏,是生是死啊!”回過神的雲逸癡癡地問道。
牛頭歎了口氣“實不相瞞,那紅色血河乃是六道輪回之邪惡至極之地——無盡深淵的入口。一旦進去,無論人神鬼都是有去無回,時刻飽受六道輪回之苦。”
“天兒時有去無回了。。。我們父子剛剛團聚卻在此分離。”雲天已經痛苦到了極點,幾乎快
要昏死過去,幸虧牛統領將其扶住。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因為據傳,當年有一位得道之人衝破此地。還在人世間有了一番大作為”牛統領扶著雲逸在一旁坐下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
給讀者的話:
之前出場的梁冰因為和某位書友重名,因此按照這位書友的意思更名為謝濤,請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