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諾肚子咕咕的叫,心裏更是十分的不痛快,他是真的心疼林俏俏。即使他和林俏俏不是真夫妻,但相處了這麼久了,他早就把林俏俏當做自己的親人了,更是把犇犇放在心尖上疼。
陶旭睿當初做的那些糟心事,方一諾想想都為林俏俏覺得不值得。若當時他沒有出現,林俏俏該有多難。陶旭睿現在來說愛她了,若是他的愛這麼的讓林俏俏痛苦,那還不如不愛的好。就這一點,方一諾看不上現在的陶旭睿,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彌補的,林俏俏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當初傷害既已造成,不是現在一句對不起,一句想挽回就能一筆勾銷的。
至少,方一諾知道,林俏俏心裏是絕對有道名叫陶旭睿的疤的。他嚐過那樣的滋味,人再賤,被踩到了底線,總是頭破血流也要爬著出去的,再困守原地,那樣的人生才是生不如死。
被陶旭睿鬧了這麼一出,方一諾也沒心情吃飯了,去麵包店要買了一個麵包,抓著啃了當做午飯。幹啃麵包的滋味並不好受,方一諾越想越覺得陶旭睿不順眼。
心中不有顧慮,方一諾吃完麵包想想,覺得陶旭睿不靠譜,還是拿起電話給林俏俏打去。
“俏俏,犇犇吃了沒,今天你和嬌嬌帶他玩了什麼?”方一諾笑著說道。不管什麼時候,說起犇犇,總能讓方一諾有份好心情。
“犇犇剛剛喝了奶,現在睡著了。我今天沒去嬌嬌那兒,上午帶著犇犇做蛋糕的。你中午吃了什麼?”林俏俏回道。
方一諾有點拿不準林俏俏知不知道陶旭睿來了C城,可一想陶旭睿都能找到他了,遲早也會找上林俏俏,遲疑半響說道:“我剛剛見了陶旭睿,他來找我了。”
隻一句話,就讓林俏俏靜音了許久,然後她情緒激動的說道:“一諾,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他怎麼敢去找你,他怎麼敢。”
“沒事,他和我聊了聊,被我連諷帶刺的噎了個夠,估計現在還在生悶氣呢。你別擔心,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隻是和我說了你們的青梅竹馬,這人臉皮也真夠厚的,不安好心,怕是還打著你的主意啊。”方一諾趕緊安扶住林俏俏。
林俏俏聽到方一諾沒事才放下提著的心,她對陶旭睿找上方一諾感到異常憤怒。陶旭睿和她的恩怨,她能忍,是好是壞,她自己都認下了,誰都不怨。可若是牽累到了方一諾,林俏俏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方一諾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幫了她,可以說,若沒有方一諾,犇犇都沒有到世間來的機會,她父親也不會走得安心。方一諾對她來說,不僅是親人,更是恩人,不管是誰,林俏俏都不準人來傷害方一諾。
“其實,他也來找過我,被我趕走了。可能自尊心受不了,這才去找你的。你別理他,我和他早就沒關係了。他的性子傲著呢,我們隻要晾著他,他也幹不出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到時候自然就自己走人了。”林俏俏不屑的說道。
方一諾心中還有層擔心,畢竟犇犇和陶旭睿有那麼一點關係。在方一諾看來,犇犇就是他自己的孩子,有了這個孩子之後,方一諾才覺得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才活了起來。誰和他搶孩子,誰就是要他的命,那也別怪他拚命。現在,方一諾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唯有當初雖然不讚同,可也沒有阻止林俏俏改了犇犇的生日。
“我比較擔心你,這樣,這個星期我去和經理說說,看能不能把年假給休了。帶你和犇犇出去玩玩,避一避陶旭睿,你也好好放鬆一下心情。”方一諾詢問道。
方一諾對陶旭睿是無所謂的,反正,陶旭睿在他麵前是別想討到好處的。他就是說也要說得陶旭睿抬不起頭來,可林俏俏不同。那麼多年的感情,不是三言兩語說斷就斷的。方一諾敢說,陶旭睿對林俏俏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讓林俏俏來麵對陶旭睿,再糾纏,除了讓林俏俏再傷懷別無益處。那他幹脆帶著林俏俏出去,避開陶旭睿,不讓林俏俏難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