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們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的日子過的很好,有個顧家的丈夫,有個可愛的兒子,那些不愉快的過去,我都不想要再去提及。現在再來說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是無關緊要了。”林俏俏淡淡的說道。
陶旭睿聽著林俏俏的話心裏酸疼了一下,他已經成為過去式了,林俏俏要把他們的過去埋葬掉不再想起。這樣的事實讓陶旭睿難以接受,可他沒資格說什麼,讓這一切開始的罪魁禍首是他,他能說什麼?
看著陶旭睿不說話,林俏俏有著煩躁,她喝了口水,定了定心。慢慢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找你來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陶旭睿一愣,林俏俏的性子多倔強他是知道的,什麼事情能讓林俏俏開口求他?陶旭睿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開口道:“俏俏,你說吧,隻要我能做的,我都給你辦成了。”
“我想要你永遠別在出現在我和我現在家人的麵前,你也知道。我和你的關係複雜,畢竟我們曾經是夫妻,一諾人很好,但我卻不能讓他被人說嘴。我不希望犇犇被人知道自己的母親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更不希望,你的出現讓他們難堪。”林俏俏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實在是沒有心思再來應付陶旭睿,現在隻想讓陶旭睿快快的消失在她眼前,不要再來煩她們了。特別是,她心裏隱隱擔心犇犇的身世,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即使當初她頂著方一諾的沉默改了犇犇的生日,可有些事情,接觸久了,自然也就會露了痕跡。
她自己這個做母親都不敢說有方一諾這個做父親的稱職,在她心裏,方一諾才是最有資格做犇犇父親之人。她不希望有一天,被放一諾放在心尖上寵著的犇犇有被人搶走的一天。
陶旭睿不敢抬起眼睛來看著林俏俏,他怕自己的失態會嚇著林俏俏。林俏俏把他們的過去當做的一種不光彩一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樣的認知,讓他的心疼的滴血,他從沒有想過,原來,他們的過去竟然在林俏俏眼裏這麼的不堪。
這樣的否認,比直接謾罵質問陶旭睿更讓他難以接受。原來,自己當做寶貝的過去,被愛人如此的看待會這麼的疼這麼的難受。陶旭睿不知道現在該怎麼麵對林俏俏,麵對這個把他和他們的過去當做汙點的愛人。
而他還不能怨怪,不能憤恨,因為,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從他手上開始的。
“你就真的這麼恨我嗎?我知道我錯了,當年,我太年輕,太驕傲,也太理所當然。我受不了你的懷疑,也管不住自己的虛榮心。所以,才會給了旁人可乘之機,也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麵。但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我舍不得忘記,更忘記不了。心裏有著最愛的人,如何能去再將就旁人。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我更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給我們一次機會。”陶旭睿紅著眼睛對著林俏俏說道。
林俏俏冷冷的看著陶旭睿,譏笑道:“我高攀不起陶先生的最愛,也不想做你的最愛。我隻知道,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冒冒失失的嫁給了你。然後,在我爸重病的時候,陶先生給他老家人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用事實告訴他,我是個多麼失敗的妻子,讓他一個將死的老人還在擔心我這不成器的女兒。十年的感情,四年的婚姻,我也沒想到,我會抵不過旁人幾個月的相識。你看,你的最愛真是太廉價了,廉價的我都覺得自己太賤了。”
陶旭睿白了臉,看著這樣的林俏俏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他成功的太早了,閱曆,手段還太稚嫩。人也沒有被真正的打磨過,被旁人的幾句言語就能左右,乍然富貴一時間也被捧得有些飄飄然了。大男子主義極度膨脹,受不得旁人的一點懷疑和質問。但偏偏呼朋喚友,應酬多多,和林俏俏爭吵自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