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嶺南紅遠俱樂部總部。
公司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藍色運動裝,頭戴白色鴨舌帽的中年男子手裏拿著一疊資料,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老王,滿麵春風的,是不是又遇到什麼好事了?”迎麵碰到的一個工作人員見到王懷玉,不由得調笑著說道。
“阿強,你雖然平時滿嘴放炮,但這次還真讓你說對了!”王懷玉邊走邊晃了晃手中的資料,“我這次去之江,沒想到又讓我找到了一個天才球員,那天賦比起劉小雨、高尚,那可都是一點不差。”
“真的假的,你這次去之江不是為了趙飛揚才去的,怎麼又冒出了一個天才球員?”
“當然是真的!我本來的確是為了趙飛揚才去的,這隻能說是意外之喜吧!不跟你說了,到時候等他加入球隊,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王懷玉說著,匆匆告別了阿強,直接坐電梯來到了5樓。
總部5樓,球隊主教練李秋江的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正埋頭看文件的李秋江詫異地抬起頭來,看見推開門的人是王懷玉,雖然心裏有點不快,但還是摘下眼鏡,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老王,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王懷玉並沒有回答李秋江的話,而是一臉興奮地說道:“老李,你知不知道,這次我去之江,可是又讓我找到了一個天才球員!”
“不就是趙飛揚嗎?這些年你絮絮叨叨都在我耳邊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快起老繭了。”李秋江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次我說的可不是趙飛揚,而是一個叫張凡的球員,不過他的天賦可一點不比趙飛揚差!”王懷玉很是得意地說道,“這是他的資料,你可以看下。”
說著,王懷玉把手中的資料遞給李秋江。
“哦,天賦不比趙飛揚差嗎?”李秋江頗有興致地接過資料,但翻開第一頁,才看了幾行,眉頭就皺了起來:“張凡,18歲,青城大學大一新生,身高一米八二,沒有過任何職業比賽經曆,也沒有獲得過相關任何榮譽……”
“這就是你說的天才球員?”李秋江放下資料,神色顯得有些不悅。
王懷玉沒有注意到李秋江臉上的不快,依然笑著說道:“是啊,也許履曆確實有點不好看,但我親自看過他打球,很有靈性,經常能有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特別是他的三分,投的又快有準,很有個人特色,可以說是我多年沒有在國內見過的天才球員。”
本賽季CBA開賽在即,球隊肩負賽季衛冕的重任,但球隊的外援卻是遲遲沒能定下來。李秋江身為球隊主教練,本來就被外援的事忙的焦頭爛額,肩上的壓力很大。現在被王懷玉突然打擾不說,而且還是這樣在他看來有些無厘頭的事,自然讓他心情很是不快。
李秋江斂去笑容,放下手裏的文件,直接不客氣地說道:“老王啊,不是我說你,如果他真是個天才,為什麼年紀這麼大了還是默默無聞?先不說18歲了都沒有過任何職業比賽經曆,就這身高,還有照片上這瘦弱的身材,我就覺得他肯定打不了職業籃球……再說我們球隊建隊這麼多年,招收年輕球員幾乎都是來自體校或者CUBA聯賽,又有什麼時候從普通大學選拔過苗子?普通大學又能培養出什麼有實力的球員?……雖然不想說你,但是老王,你這次真的做的有些草率了。”
被李秋江一頓訓斥,王懷玉臉色也是有些難堪。但李秋江的話聽起來又是合情合理,讓他無從辯駁。
王懷玉憋了半天,隻能呐呐說道:“好了好了,我這次過來可不是聽你訓斥的,不管怎麼樣,給他安排一個試訓的機會吧!到底是不是天才,到時候試訓的時候就一看便知了。”
“我想應該不必了,”李秋江聽了卻是直接說道,“今年二隊的招收名額已經滿了,就算真要試訓,也讓他明年再來好了。”
“滿了?!”王懷玉聽了卻是跳了起來,“我上個星期離開前明明還有三個名額,怎麼突然就滿了?”
“齊魯的小球員江向陽和穀翔在本屆U17世青賽上表現出色,經過討論,我們已經決定要在今年招這兩人入隊了。至於另外一個名額,則是給了偉倫籃球體校的嚴雲衝。”
“把江向陽和穀翔招進二隊無可厚非,但把嚴雲衝弄進來又是什麼意思?”聽了李秋江的話,王懷玉氣的臉都白了,“這個嚴雲衝我以前也考察了他好幾個月了,身體素質雖然很不錯,但球技隻能說一塌糊塗。而且平時穿的跟個小混混一樣,生活作風也有問題,我以前明明就有跟你提過,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招入球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