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沒說你,說別人呢(2 / 2)

這段時間一直在關注這場罵戰的人都饒有興趣,隻是鑒於之前那一篇易之的文章,給人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想起《孫悟空是猴類異裝癖考》,絕大多數人就不會覺得這群“文壇前輩”是真占理,隻覺得這是困獸猶鬥,看著他們蹦躂,就期待著易之的回應會是如何有趣。

無辜中槍的學院、教育部門、皇室都沒有發話。就好像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易之還有點猶豫,朱懷仁就直接遞了話過來,告訴他別擔心這些人的胡言亂語。

如此這般,易之也放心了,隔天就給出了回應。

整個專欄隻有加粗加大的那麼一句話。

“沒說你,誰蹦出來就說的是誰。”

本來還想著會有如何精彩的諷刺文章出爐的普通民眾,文學圈人士,再如朱鼎鈞和顧斯這樣的人,全都傻眼了。

這麼賴皮像是小孩子一樣的話,是易之給出的回應?

可是這樣的一句話,放在這樣的時候,偏偏這麼……嘲諷。

至少顧斯反應過來之後,對著這麼十幾個字笑了足足五分鍾才能停下來。就是朱鼎鈞,在一群內侍之中竟然都沒忍住把茶湯給噴了出來。

所有人都不懷好意地盯著“文壇前輩”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一個模樣。

接著就是一個大新聞,主導牽頭對易之開炮的某位“文壇前輩”被家人送進了醫院,怒火攻心中風。暈倒的時候手裏還死死攥著易之專欄所在的那一頁報紙。

“不至於這麼輸不起吧?”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的嶽激流這麼說,“這心眼小的,還能被氣得中風?”

“養氣功夫不到家,不應該。”就連趙靜章都沒有表達出對此人的同情,隻是這樣說。

說到底,這個世界上沒有隻許你針對別人,不許別人反擊的道理。反擊之後還要生氣,那就更不是個道理。

易之覺得這件事情就到這裏應該畫上一個句號了。畢竟地方領袖都已經進了醫院,他也沒有打算落井下石。並非是什麼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之類的問題,僅僅是基於對一個多少做過研究,有過建樹的前輩的尊重,還有對於病人的憐憫。

可就在這個當口上,報紙上再度冒出一大堆文章。

這一次,這群人不說易之的學術建樹不足之類的話語了,一邊逮著易之是對當今不滿窮追猛打,一邊還把那位中風住院的先生拉出來遊街,說這都是易之的錯,難道他就不知道對一個上了年紀的前輩更尊重一些嗎?如果不是因為他如此尖酸刻薄,或許到了最後人家就不會中風住院……如此這般,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把易之給批評了一通,好像他們一群人都是道德模範;好像最開始的時候不是他們先挑起了戰鬥,易之隻是在應對一樣。

易之覺得,這群人一定是研究了自己弄出來的《厚黑學》,否則這麼厚的臉皮,這麼黑的心腸,怎麼看都不是天生會給出的。老天爺不至於這麼讓人糟心。

道理是站在自己這邊的,而之前朱懷仁告訴他的消息則讓易之更肯定了自己並不會被上邊追究,自然可以繼續擠兌打擊這群人。

但是在易之決定再度回擊的時候,他再一次被朱懷仁給約了出來。

此外還有那位號稱是朱懷仁好友的,忠於皇室而陰陽怪氣的宋謙士先生。

“易之,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再反擊他們了。”朱懷仁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臉上笑容陽光,手臂搭在宋謙士的肩膀上,很是親密的樣子。雖然對於易之來說,總覺得他的畫風和宋謙士那種陰測測的畫風都不太一樣。

“怎麼,你又給我帶來了什麼好消息?”聽這話,也不像是要自己忍氣吞聲。而且就算易之忍氣吞聲,事實也是廣大群眾已經看清楚了形式,不會讓這事兒這麼容易被壓下去的。

“當然是好消息。”宋謙士扯了扯嘴角,如是說。

最近才複活過來。

我的習慣是,如果我沒有更新,我就不會看書評。所以之前書評區是否對我寫的一些東西有觀點有看法這事情……我是完全不知道的呢(傻笑)。然後今天忽而看見一個負分,才發現似乎之前有過風波,隻是我完全,完全,沒發現……(愚蠢的表情)。寫東西的,難免會發散開想很多,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我最近開的一個純粹的隨筆坑

【《筆寫我心》第五章,關於反對】手機黨的話……搜筆名應該能找到吧?不過這是純粹的雜文散文集子,沒興趣也沒什麼看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