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之篤定的表情,陸建明也知趣地不再問,隨便換了個話題繼續和易之聊起來。難得見一麵,多少還要和這位未來的大師打好關係才行呢。
就在此刻,宋謙士和朱懷仁同樣進行著對話,但他們的對話自然沒有易之和陸建明這樣平和。
“謝謝你之前給我帶的煙了。”輿論引導工作是需要監控的,而在這一次的信號發出之後,朱懷仁和宋謙士在包廂裏碰了個頭。朱懷仁的嘴巴裏又吊著一根玉生煙,愜意地吞雲吐霧,含混不清地對自己的好友道謝。
“……你本來應該不會愁抽什麼煙的。”宋謙士沉默半晌之後,這樣回答他。
朱懷仁愣了愣,卻嗤笑了兩聲,顧左右而言他道:“我現在不也沒有愁過這件事嗎?反正你會給我帶的。難道說你以後不打算給我帶煙了?我說好友,你不至於這麼狠吧?”
宋謙士一張麵孔沒有半點動容,隻有眉宇之間聳立起來,顯出他的情緒。而他抬眼盯著朱懷仁那故作輕鬆的笑容,短促地說:“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別裝傻。”
朱懷仁的笑容一滯,慢慢淡下去。但他依舊看著宋謙士沒有說話。
“身為皇室親王,玉生煙本來是皇室的產業之一。如果不是你站到顧斯那邊去的話,怎麼會短了你的?”宋謙士繼續說著,認真地盯著朱懷仁,“你以為每一次我給你帶煙就沒人知道嗎?甚至有其他人說過既然你要這樣做,為什麼還要給你這些東西。甚至於關於要求陛下將你降爵甚至除族譜的建議都有,而且不止一次了。”
“我……”朱懷仁張口,卻又閉上,他想要說點什麼,但是現在說什麼都不對。
宋謙士本來有點期盼地看著朱懷仁,卻半晌沒有等到朱懷仁的回答,深深呼出一口氣,繼續道:“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當年是誰說的以後要一起成為帝國的棟梁?誰說的一個當賢王,一個當將軍?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朱懷仁隻能苦笑。
宋謙士的口氣已經變得恨鐵不成鋼了:“現在兩邊幾乎是勢同水火了,難道你還要繼續這樣堅持下去?且不說你這個身份,就是在那邊也絕對不會得到他們的信任。你真的對得起大明列位陛下,對得起你身上流的血嗎?”
“……我正是為了對得起我流的血,為了對得起大明,才會站在這裏,選擇我現在的道路。”朱懷仁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他看著宋謙士,眼裏有著深深的歉意,但更多的是堅決。
“你什麼意思?”苦口婆心地說了半天,卻得到這麼個結果,宋謙士心中怒火直冒。但是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會直截了當地表示憤怒,隻是壓低了聲線,用一種堅決的口氣問朱懷仁。
“你知道的。大明出問題了,而且,不改不行了。還沉溺於光輝中的人根本就沒有發覺在大明榮光下麵的隱患。而現在隻有變革才能救這個國家,所以我才會這麼選擇。”
“胡說什麼!”宋謙士站了起來,終於壓不住眼裏的憤怒了,“大明是需要變革,但是如英宗改革一樣的一場變革才能保證一切的穩定,而你呢!你卻想著和顧斯那種人一起鬧,這隻會給這個國家帶來動亂!”
“不,不行的。”朱懷仁搖頭,“我自己就是皇室子弟。所以我知道現在已經無法用改良來拯救我們的國家了。陛下……堂兄他有太多的負擔了,龐大的皇室勳貴體係,還有各種陳舊的規矩,他是沒有辦法越過這些東西的界限的。而這就意味著他再怎麼努力,也會失敗。我不知道我選擇的路是否是正確的,但我卻認為你現在的道路是錯誤的。”
“朱懷仁!”宋謙士猛地抬起手,看這架勢幾乎是要一耳光扇過去了。
朱懷仁下意識地閉眼側臉,但半晌之後,卻沒有感覺到痛楚。重新睜開眼之後,他看見宋謙士強行按下怒火,放下手,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摔門而去。
他知道,這一次,他是真把自己的好友惹火了。
有愧疚。
但不後悔。
他想起《厚黑學》裏的那句話。
以孔孟之心,行厚黑之術。
但看現在這風頭……所以,我正式宣布此文成坑。[蠟燭]另,我手裏並沒有這篇文的稿子,如想回味請自行搜索網絡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