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野外的天氣還是灰蒙蒙的,不時傳來一兩聲詭異的嚎叫,這種地方就是危機四伏,如果是一個平常人在這呆著,那簡直就是想變成地下的老鼠,但是對於李默一行人來說,無疑是輕鬆了不少。
畢竟手裏的家夥硬,腰杆子就硬,而且他們在一片破舊的房屋之中藏得很好,這種地方之前應該是一片大型居民樓,綿延的小區起碼能住數萬人!
這麼大一片地方,藏他們一百多個人,簡直就是大海裏藏針一樣,那些女學生並沒有離去,聽說他們要偷襲鬼子營地以後自告奮勇的跟了上來。
破舊的樓房之中,人類生存過的痕跡早已經消失的差不多,有的樓板都已經爛穿了,露出了裏邊稀稀落落的鋼筋,房間的角落之中。
女學生們正在壓低的聲音聊天,戰士們也在擦拭著手中的槍炮,一挺重機槍,一發發迫擊炮彈,在他們的手掌之下變得寒光閃閃,其實這玩意兒擦不擦都是一個樣子,但是這多年的老習慣改不掉了。
房屋的窗戶邊,李默看著趙登禹,壓低了聲音開口問,“哥,咱們這麼幹真的沒事嗎?”
這主要是李默這種膽大的人,聽到老趙的計劃,那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不等這群鬼子出動去尋找他們,也不等這群鬼子去攻擊自己的駐地,然後趁鬼子營地守備空虛的時候偷襲,而是趁著他們滿員的時候偷襲!
李默從望遠鏡裏看一下遠處的營地足足有近兩千小鬼子,頓時感覺這個計劃有點太冒險了。
但是趙登禹卻是無比安逸,左手拿著一瓶小酒,一邊聞著味道,一邊慢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老弟,你不懂,俺們大刀隊從來都是以一當十,哪有在人數裝備對等的情況下打過仗?當時老子五百人就砍死了他們三千多,現在手裏有這麼多好家夥!怕個鳥啊……”
這老趙拿著瓶酒,隻能聞不能喝,因為他的肚子是漏的,喝進去就得漏出來,所以隻能聞,這些日子也是饞壞了他……
之前是沒心思喝,畢竟要時刻防備鬼子,但是現在有心思喝了吧,還發現自己喝不進去,這就有點折磨人了……
李默無奈的搖頭,對於這位趙哥的冒險顯然是有些適應不了,但此時老趙卻回過頭,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李默的肩膀。
“兄弟,你對能打這兩個字一無所知,你們那個年代啊,太平盛世,確實過得舒服,但真要比拚刀子,你們十個人也未必能拚得過俺們兄弟一個……”
“放心吧,我不會拿著兄弟們的命開玩笑,哪怕是他們死不了……嘿嘿……”
李默露出了一抹笑容,“實在不行這樣,咱們再看看旁邊有沒有啥軍火庫,我再給大火燒點東西,到時候實在不行就把下麵這個爛窩棚轟平了拉倒!”
趙登禹在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興奮。
“行,那可感情好,兄弟,我可是從來沒打過那麼富裕的仗,這要是能打上一回,還得是托兄弟的福……”
這老趙一邊說,一邊深深的吸了一口酒瓶裏的味兒,回頭看了看那些女學生,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羨慕。
“真羨慕她們,她們咋就能保持生前的樣子呢,俺們咋就這麼一副模樣……”
老趙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漏掉的肚子。
其實還真別說,這二十九軍的兄弟都是一副詭異的樣子,雖然不是臨死之時的慘狀,但還是詭氣十足,但是那群女學生卻不一樣了,一個個的都是生前的模樣!除了皮膚有些蒼白以外,基本看不出來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