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的命運指針正在被緩緩的撥動著,隨著時間的流淌,前麵未知的道路有著無數的謎團等著他自己去親手解開,不會有人告訴他任何答案。
清晨,迎著初升的太陽,特倫斯拉著公爵府僅剩的幾位老仆人,端著小板凳,坐到晨光中,抖了抖身體,拉著從東方奇異人手中購來的,符合老人品味的二胡,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演奏。
而幾位老仆人則在旁邊打起了快板,對照著一同購來的樂譜。
“咿呀呀,咿呀,喔啦啦,喔嘞嘞!”這是試音階段,下麵正式開始。
“一撓姑娘的嘴啊~~!”“嘿嘿!”
“紅誘人呐!”“吼吼!”
特倫斯主唱,幾位老仆人負責伴奏。
“二撓姑娘的腿啊~~!”“嘿嘿!”
“細又膩呐!”“吼吼!”
“三撓姑娘的腰啊~~!”“嘿嘿!”
“豐又騷呐!”“吼吼!”
。。。。。。
“特倫斯!!!”房間裏傳來羅恩抓狂的怒吼,“梆”的一聲,是重物砸門的聲音。
老管家示意大家停下,將二胡擱置一旁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慢慢的走進了羅恩的房間,先是緩緩的鞠了一躬,然後才聲音嘶啞的問道,“少爺,您找我有何吩咐?”
此時的羅恩雙目赤紅,一頭黑發蓬鬆散亂,顯然是抓狂撓的,剛夢到油膩的公國二公主,就要獲取她的芳心時,一陣雜亂的音符瞬間將他的美夢攪了個幹淨,別說是二公主了,就連油膩的師娘都消失不見了。
羅恩坐在床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腿伸在被窩中,十分認真的說道,“特倫斯!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將你的這把老骨頭拆散掉,我相信,勞瑞買的那條狗已經很久沒吃到肉了!”
“是,尊貴的少爺!”特倫斯不緊不慢的道,“昨天宮廷裏的貴族評定已經下來了!”
一聽到這,羅恩頓時緊張起來,想起那天的驚心動魄和狀若瘋魔般的腓烈四世,雖然幾天過去了,但仍然是心有餘悸。
實際上哪有什麼宮廷測評,肯定是梅琳老媽給的,想到這裏,羅恩的心頭不禁有浮現起那句話來,心中也開始心虛了,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噢?是嘛?”
“是的,少爺,是良呢!”
羅恩鬆了一口氣,像是自我表揚道,“那還不錯嘛!”
特倫斯翻了翻眼皮,麵無表情的說道,“少爺,因為是良,所以宮廷發放的撫恤金減半!”
“哦!親愛的特倫斯,太遺憾了,那真是不幸,但是我已經盡力了!”
“少爺,可是您不知道,勞瑞為了攢錢買一隻泰迪,已經攢了五個月了,可他快要成功的時候,居然聽到了這樣的噩耗,普林為了下個月的用度,六十年的老煙鬼竟然把煙都戒了,隻撿別人的丟棄的煙頭抽,還有休斯特為了買一盆仙人球,已經喝了五天的白開水,特勞恩。。。!”
特倫斯緩緩的講訴著,嘶啞的聲音就好像是在述說一個鬼故事般。
“停!停!停!”羅恩連忙拍手打住特倫斯的話頭,麵色不善的說道:
“那隻泰迪據我所知,是號稱AC國際聯邦第一純種,售價上千金幣,一根狗毛都比我的早飯值錢,勞瑞為什麼隻買那一隻,我覺得田園犬這個品種非常實惠,也耐看,勞瑞可以關注一下,還有普林,每次吃飯,都是去皇家第一餐廳,那地方我瞅一眼都覺得貴,最過分的就是休斯特,那仙人球的一根刺都快趕得上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