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腦袋好像針刺一樣的開始疼痛,眼皮沉重地無論如何都無法睜開,很難受,嗓子好幹。“醫生,病人有反應了。”好像有什麼人在耳邊說話,嗡嗡的聽不清楚,還有些奇怪的聲音,像是金屬在碰撞。黑暗,環顧四周,黑色的濃霧在彌漫,隻是在遠處有一絲微弱的光。你看見了什麼?終極,萬物點的終極。終極?很熟悉的聲音,是誰在說話?猛地睜開眼。“啊!”青年嚇了一跳,往後一縮。“小哥?”吳邪?我揉了揉太陽穴,起床洗漱。“呃,小哥,三叔讓我們去樓下集合。”吳邪在我身後說道。“嗯。”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吳邪也不再說話,站在門口等待著。那天從店裏出來之後,我就去了那個指定的地方,等了片刻,沒想到等到了那位店主。他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出現,他也顯得有些詫異。另一個人這時候開口為我們介紹,我才知道是這個叫做吳三省的店主委托他找人跟著一起下鬥。吳三省得知前因後果之後,反而變得笑嘻嘻的,“小哥,沒想到我們真是有緣,那烏金古刀可是個寶物。”我喝下麵前的茶水。“時間,地點。”“啊?”他不是很明白的看著我。“集合。”“哦。”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次的地點,可能和原先說的有些不同,而且,我要帶我侄子去,不過他小子從沒下去過。”我的眼睛離開地圖,“那麼這張圖沒有用了?”“嗬嗬,可以這麼說。怎麼樣?小哥,這次新定的地方裏麵可是有了不得的東西。”他故作神秘的壓低了聲音,等了一會見我沒有回話,“小哥?”“好。”這個也無所謂,下鬥對我來說才是正在的生活所在,在這地上的城市裏,我反而覺得有些格格不入。“那麼三天後,就在那家古董鋪集合。東西全部由我提供。如何?”“可以。”站起來,向他點點頭,離開。“小哥?!”突然一聲大叫讓我從發呆的狀態中抽離出來。“小哥,你弄好沒?”吳邪等不及的匆促到,我拉開背包的拉鏈,拿出一件T恤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聽見身後輕微的響動,回頭一看,吳邪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門口,臉上的神色有些……嗯,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看看四周,有什麼問題嗎?皺起眉,我有些莫名其妙。吳邪嘿嘿笑了幾聲,“小哥,身材不錯。”說完,逃也似得不見了身影。身材好?低頭看看自己,好嗎?穿上衣服,將刀係在了背上,出門。跨出門口的時候,我眯起了眼,剛才算是被調戲了嗎?“小哥,來看看這張圖。”吳三省對我招招手,把地圖舉了起來。“今天我們趕到這個村子,休整一晚就進山。”“可是三叔,這個地方我們要轉好幾次車,到了估計都是傍晚了。”吳邪研究了地圖半天,突然說到。“沒事,你三叔都安排好了。”吳三省拍拍他的腦袋,“你自己多注意點就行,第一次下鬥別出了什麼事。”“哦。”“放心吧,三爺,我會看著小三爺的。”其中一個夥計一掌將吳邪打趴到桌子上。“大奎,輕點。”吳邪拂開他的手掌,捶著肩。我看著那張地圖,上麵標記的地方應該是在祁蒙山開發過後更深的地方,地圖上的狐狸臉我看著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小哥。”吳三省轉頭的對我說道,“你有什麼看法?”我?我看看地圖,現在沒有到那裏,也沒有可行的建議,我搖搖頭,繼續研究那個拓本地圖。“既然小哥也沒有意見,我們準備一下,一會就出發。”坐上汽車,我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抱著刀閉上了眼。“小哥?”有人喊了我一聲,然後坐在了我身邊的位置上,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片刻,那人轉開了視線。汽車開始顛簸,風從縫隙中漏了進來,不協調的轟鳴聲從油箱的方位傳來。“什麼破車子?連小爺的小金杯都不如。”身邊的人啐了一口,嘟嘟囔囔的抱怨自己的骨頭要散架了。“小三爺,你就忍著吧,到了裏麵,聽說隻有牛車坐。”似乎是坐在前麵的人回頭對他說了一句,他才停了下來,隻是哼了一聲。之後身邊又沉默下來,忽然覺得剛剛低聲的埋怨也很動聽,比耳邊隻有空氣的叫囂聲要令人平靜。“終於到了。”大家從土摩托上下來的時候,在眼前的就隻剩下一輛牛車。在山路上兜兜轉轉,滿目都是高高低低的丘陵,老牛在路上踏出一行腳印,當日頭開始西斜的時候,牛車停了下來。“到地方了?”吳邪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見什麼東西,這時候前麵跑來一隻狗,吳三省和那個趕牛的老頭開起了玩笑,那老頭大笑之後領著一行人往一處斜坡走去,穿過大片的灌木,來到了一處山穀,麵前出現了一條碧色的山溪,我站在水邊,溪水安靜的流淌著,陽光零星的照射在水麵,好像有些不對勁,我緊緊盯著這潭水,這水麵下似乎沒有一絲生氣。這時候,其他的人也走近了水邊,口中說著有關屍洞的事。屍洞?我皺眉,“從山道上繞過去要多長時間?”“啊?這位小兄弟,要是走山路可沒有車,隻能自己的走,你們這麼多東西……”那老頭看了一眼行李,“走水路方便一點咧,再說那山道最近幾年不太平。”他在地上敲敲旱煙管,“驢蛋蛋,去把你家那船領過來,這小兄弟等不及嘍。”其他幾個人看看山勢,也沒有提出反對的話,隻是眼中的戒備加重了,我拿出自己的背包,看見吳三省對著他的兩個夥計使眼色,他們也分別拿了幾個背包帶在了身上。很快,那狗就遊了回來,一隻平板船跟在後麵。上了船,在水麵上曲折了半天,再打過一個大彎,繞過一處船頭崖,前麵出現了一個窟窿,這個時候我的頭突然無可抑製疼了起來,我抬手壓在了太陽穴上。“小哥?”坐在我旁邊的吳邪小聲問道,“怎麼了?”我搖了搖頭,沒有答話,吳邪從包裏掏了半天,遞給我一瓶水,“不會暈船了吧?”他小聲說了一句。暈船?“……”接過水,我忽然覺得頭疼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