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 / 2)

第十八章吳邪氣喘籲籲的倒在一邊,揉著小腿,“小哥,剛剛……你怎麼看?”“我?”我哼了一聲,現在告訴你你的三叔很有可能是假的,你會相信嗎?看著憂慮的吳邪,我在心裏歎了口氣,將猜測的一小部分說了出來,但並沒有說吳三省可能是解連環假扮的這個猜測,我不確定吳邪聽到這個消息是會有什麼反應。不過吳邪還是有些不相信我說的話,他肯定不能接受吳三省是個處心積慮的壞人,他被保護的太好,天真……無邪。我呼出一口氣,聽胖子對吳邪鬼扯,不過他這麼說,吳邪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卻還有些疑慮。算了,這種事他不明白也罷。“我看的確可能。”順口附和了胖子一句,吳邪聞言打量了我一會。“那下次遇見三叔,我用開光的佛印試試。”他一邊說一邊點頭,語氣裏有些狡黠的意味。或許,他明白,隻是……我看他眼中閃過的光華,心中一痛,我就這樣撕開他二十年的保護膜是對是錯?“小吳,你有沒有覺得進了古墓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癢的厲害?”胖子突然問道,不停的在牆上蹭。他的表現有些不對勁,我和吳邪爬過去,讓他轉過身子,發現箭傷的地方全部長出了白毛,他不停的想撓這些東西,我伸手按了一下,膿包裏全是黑血。“麻煩了,剛才那蓮花箭裏有蹊蹺。”我低聲對吳邪說道,讓他看看自己的傷口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吳邪搖搖頭表示他沒覺得癢,然後掀起潛水衣,露出胸口幾處傷痕。我摸了摸,隻是普通的箭傷,連膿包都沒有,在我手指觸碰他的時候吳邪抖了一下,“怎麼了?”我小聲問道,“有些冷。”吳邪咧開嘴,笑了一下,白皙的皮膚上有細小的雞皮疙瘩冒了起來,我收回手,讓他把衣服穿好,吳邪把衣服拉好,小小打了噴嚏,我摩挲了一下指尖,微涼的柔滑感。胖子見我們許久沒有說話也有些緊張的問道:“到底怎麼了?你們他娘的到說句話啊!可癢死我了!”吳邪偏頭看了我一眼,我輕輕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沒有辦法,他歪了歪頭。“你這說不定是啥皮膚病,我可沒什麼好方法,不過還好我帶了點爽膚水,我給你塗點,可能有點疼,你忍著。”“所以說你們城裏人就是嬌貴,他娘的倒鬥還帶爽膚水!”胖子罵罵咧咧的點頭。我掃了吳邪一眼,他身上那個地方能放下爽膚水這種東西?隻見他呸呸吐了兩口吐沫在手套上就往胖子背上塗去,傷口一被刺激,胖子就疼的竄了出去,在遠處手舞足蹈了好一會,緩了過來。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吳邪把手套扔在了地上,覺著他現在的表情很是可愛,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吳邪頗為詫異,盯了我好一會兒,“小哥,原來你也會笑啊。”……好像是很多年沒有笑過了。我揉了揉因為一個小小笑容就變得有些僵硬的臉頰,也許笑容不太適合我。沉下臉,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以沉默以對。吳邪跟在我後麵嘟囔著對我的抱怨。也許我該練習一下怎麼微笑,然後……去哄哄他?我停了下來。為什麼我要想著怎麼去哄他?他不高興……和我沒有……多大關係,不是嗎?“小哥?”“分岔口。”我指指前方的兩條路。手電的光從後麵射過來,左邊的路似乎是被封了起來,我指指右邊,領先爬了進去。吳邪和胖子跟在後麵哼哧哼哧的爬著,前行了十幾分鍾,我聽見我們的頭頂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走動,聽不清楚是不是腳步聲,我示意他們停下來。三個人坐在地方平緩了一下呼吸,在靜謐的環境裏我肯定了我們快到頭了,而且前方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生物在等待著。我關掉手電,向他們兩個做了個手勢,然後我們陷入了黑暗當中。稍稍休息一下,然後繼續。我想,沒有光線,上麵的生物或許不會被吸引過來。安靜了幾分鍾,忽然一股涼氣從後背傳來,跟在我後麵的是吳邪,這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他出什麼事了?我打開手電,他懷中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似乎想要低下頭去吻它。他想死嗎?!憤怒裹著殺氣從身體裏湧了出來,在甬道裏狂舞。那東西“嘩”縮回去了,吳邪怪叫一聲,向我這邊衝了過來,倒在我懷裏大叫著:“鬼!有水鬼!”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冰涼的唇在手心顫抖,抱緊他,輕輕拍著他的腰,貼在他耳邊:“別叫!水鬼在哪裏?”別怕,我在。他停止了顫抖,扭著身子,向後指去。“就在後麵,就……”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什麼也沒有。除了胖子一張錯愕的臉。胖子一臉怒容,和吳邪爭了幾句,為了證明他的話,他轉過了身子。吳邪在我懷裏一下子僵直了身子,喉嚨裏發出破碎的聲音,拚命想要往後退去,卻動彈不了身子,我拉著他的胳膊,他的小腿上已經爬滿了黑發,使勁一扯,那些黑發鬆動了,可是胖子已經全部被黑發包圍了進去。吳邪在我大力的拉扯下才回過神來,“怎、怎麼辦?小哥?小哥!”“有沒有火?它怕火!”我在自己的包裏找著,吳邪從他包裏掏出一個打火機,“啪”一聲點燃了,纏在他腿上的黑發開始後退,我遞過幾個火折子,在打火機上蹭了幾下,火一下子大了,吳邪見頭發中間露出一張臉,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拳就打了上去,那東西往後一縮,我將火折子送到了前麵,它發出一聲尖叫往後逃去,我一路跟著它用火折子逼著它退回甬道深處,看著頭發全部不見了,我才放心的向回爬去。胖子被吳邪捶的咳嗽起來,吐出不少頭發,“我的姥姥,那到底是啥玩意啊?”“應該是禁婆。”我滅了火,以防它在追上來是沒有東西可用。“我隻知道它怕火,至於它是怎麼出現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東西似乎還有思想,我想它還跟在我們後麵,一定要小心。”我看著身後黑色的甬道,“上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