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兒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人罷了,誰也沒有去關心過她的死活,在場的人更擔心的是蜀中是否混進了探子,被人在眼皮低下把人給劫走無疑是打了他們一巴掌,所有的人都在心裏研究女王陛下的心態,鬧不明白的索性不語。此刻非魚提到韓秀兒,眾人這才想起來還有那麼一個人女王陛下似乎說要去救的,可是,不立即派人出去搜索,反而在這裏商量怎麼救人,這態度就值得眾人思量了。
非魚不依,葉君淵也沒有半點攔他的意思,他的身份不方便鬧騰,不過非魚就不一樣了,倒是葉君淵有些好奇何時非魚跟韓秀兒的關係竟然融洽了起來,他也沒少給他們兩人製造獨處的機會,結果卻到患難的時候方才解開心結。
看見非魚額頭腫成那般,葉君淵也不是不心疼,這孩子自打五歲就跟著他,十多年了,他連重活都不舍得讓他做,練武的時候受了傷都是他親手包紮的,卻不知道才離開他一天怎麼就傷成這個樣子。
“陛下,這事還需您解釋一下,為何隻帶韓秀兒來見我,不讓非魚過來?”葉君淵淡淡的道。
七公主笑道,“本宮見韓秀兒卻是為了一樁私事,不好讓外人在場,才借了先生的名。”說著看了曹徹一眼,曹徹低頭不語。
葉君淵了然於胸,隻是非魚不依道,“你要見見韓秀兒便見她,找什麼接口不好,非要用公子的名義!我看你就是在推卸責任!”
非魚這般說話是非常之無禮了,眾人一陣啞然,等著七公主大發雷霆,誰知道不知道是她心虛還是真的對葉君淵禮遇有佳,所以愛屋及烏的對待他身邊的人,隻見她隻是笑笑,道,“隻是本宮跟韓秀兒有些過節,怕請她不來才出此下策,此刻多說無意義,是本宮的責任,本宮幫你把她找回來就是!”
非魚冷冷的哼了一聲,又是那句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七公主擺明是耍賴了,人丟了,找回來就是,誰知道找回來的是不是屍體,昨天的事情曆曆在目,這個女人狠的讓人心寒,非魚卻奈何不了她,隻能把求助的眼光投向葉君淵,葉君淵表情漠然,再看向眾人都覺得非魚是受了天大的恩惠了,非魚隻得狠狠的跺跺腳,道,“人是你弄丟的,少了根汗毛我也不會依你!”
七公主咯咯的笑了起來,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非魚,“你這孩子,我盡量還不行麼?”說著把眼光投向廳中的眾人,“聽見了嗎?本宮可是保證了要還非魚一個完好無缺的韓秀兒,你們要是給我找了個缺胳膊少腿兒的人回來,我就把你們的胳膊腿兒給剁下來陪給他!”一句話四兩撥千斤,把責任給推的幹幹淨淨。
非魚哪裏是七公主的對手,隻是葉君淵一直不說話,他也隻有死撐,話到此處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看葉君淵不慍不火的樣子,非魚突然之間很生氣。
正好此時葉君淵發話了,“非魚,還不趕快謝謝陛下!”
非魚看了葉君淵一眼,說實話有些時候他也不太了解葉君淵是怎麼想的,基本上從來沒有看見過他變臉,即使心理麵再不高興,這樣的人很難讓別人相信他還有人的情緒,基本上算的上半仙了。就像此刻,即使是非魚也不知道他是胸有成竹還是處變不驚,也隻有事後再問他了,還好非魚還有些理智,應了聲是,不甘不願的對七公主道,“謝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