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裏的沙城掩映在綠樹環繞下,高聳的城牆,門口英武的衛兵,城內皇宮飄揚的旗幟,一切都彰顯出一種王者氣勢,任是看慣了繁華景色的迤邐也被震懾,站在城門口的三人是如此渺小,天大地大人乎其微,但一座雄偉的沙城還是被人所掌控,這又是一股什麼的力量與精神。
康楚徑直走了進去,她眼望著皇宮上的旗幟,上麵繡著一個大大的“武”字,這說明現在沙城的主人是武學者,崇尚力量的先鋒,如今人界三分,道家與法家都比較重視精神方麵的力量,隻有武學獨樹一幟,他們的生命力超強,力量囂張而霸道。
真的不愧是大陸中的霸主之城,然而就這個樣子,我找到沙城主,就真的能幫助我嗎?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能令天下英雄俯首,他是一個不平凡的人罷,我也是一個不平凡的人,然而……我要怎樣誠心祈禱,才會讓我成為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人呢。楚兒腦中思緒翻騰,才不過十歲的她,早超越了她的年紀,變得成熟而敏感,事情不容她像同齡人一樣無知,當雪域老人在世的時候,曾給過她無邊的關懷與庇護,她還可以象個小孩子一樣享受童年的時光,當她眼看著雪域老人被冰凍時,那混沌的心裏漸漸明晰,不管有多難,她要找到五個戒指的主人,她要她想知道的答案。
“師姐,你看那邊又有好多人啊!而且他們都是武士耶,我們也過去看看啊!”迤邐看到皇宮附近又聚著一堆人,很嘈雜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好奇心頓起,不由分說拉著康楚就跑了過去。
看她跑過去幽玉水紋不由暗自搖頭,什麼時候迤邐才會真正象個道家人那樣的冷靜超然,這麼多年的修為,她還是如此的毛燥。
“你就不怕再出現幾個殺手對決嗎?”還是不放心她們,雖然說這裏是沙城不會象土城那樣可是肆意戰鬥,但人心險惡不可不不防,更何況她得罪的人不在少數,暗暗將法杖扣在手中,跟了上去。
“哎,師姐,好像有人在賣藝耶!可是我看不到啊”迤邐看不到人群裏麵發生的什麼事情,隻看到隱約有人舞刀弄槍,圍觀的人群爆出一陣陣喝采,她踮起腳尖也看不到,一邊張望一邊問康楚:“楚兒,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隻達到她肩膀的康楚無奈的看向幽玉水紋,後者笑笑,輕拍迤邐:“我們走吧,還有正事要辦呢。”
“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裏麵有什麼啊,你看他們看的多有趣啊。”迤邐還是用力的張望,“請讓讓,讓我進去讓我進去。”但人太多,幾乎沒有人理她,間或有幾個人回過頭來看看她又轉回頭去,人群還是像銅牆鐵壁一樣,無縫可鑽。
迤邐呼呼的生氣,情急下之起手結印,巨大的神獸在她身後站立起來,口噴著怒火咆哮了一聲,它也不太了解目前的狀況,主人沒有受傷啊,叫它出來做什麼?不會是噴這些武士吧,看他們的樣子功力都不低,不用一會它就會被劈成碎片的。
幽玉水紋歎了口氣,這個時候她召喚神獸出來做什麼,還怕自己不夠醒目嗎,她隻是急著看東西,根本沒有注意到皇宮門口的衛兵已經目光炯炯的盯了她們半天了,在沙城尚且如此,真不知道在王城之中她應該是如何的囂張了。
無奈地搖搖頭,幽玉水紋衝康楚招招手,示意她走遠一些,走到迤邐的身邊:“你真的那麼想知道裏麵是什麼啊?”迤邐近不及待的點點頭,一臉的期待。
幽玉水紋扣起魔法盾,使出了抗拒火環,法師最獨特的魔法,利用被烈火灼燒的炙熱氣團,將所有接近到自己身邊的生物都遠遠推開,隨著法力的增強,可以推開的物體就越遠,幽玉水紋的法力在這片大陸上幾乎已無匹敵,所以眼前的這些男人,也包括迤邐都被彈的遠遠的四散退開。
一看人群散開,迤邐馬上衝到了最裏麵,可惜的是她並沒有看到什麼賣藝的,隻看到兩個男人赤膊看著她,此時四周都沒有動靜,她轉轉了眼珠,臉有些紅。
左邊的男人方才正在和兄弟切磋野蠻衝撞,四周的朋友看得興高采烈,人群突然就會彈開,本能之中他本欲抽刀,卻隻看到一位清新脫俗的女子站在他們麵前,她的臉很紅,原因大楖就是看到他們沒有穿上衣。
憑著經驗豐富,他很快判斷出剛才並不是她的傑做,她看上去應該是位道士,年紀不大道術不低,這從她一身的裝扮就可以看得出來,此時天下能有此種打扮的無非就是王城的公主――迤邐了,想不到傳聞中的王城公主如此的清麗可人,一時他有些看呆了。
但迤邐卻很懊悔,早知道裏麵有兩個不穿衣服的男人,打死她不要來看,這下子,又被師姐看笑話了,迤邐轉身就想走。
“公主殿下有幸大駕光臨小城,不勝榮幸。”一男子飛快的穿上衛兵遞上的衣服,揚聲對著迤邐說道。
原來有人認識我,迤邐立即在肚中狂喜一通,她收拾情緒轉過來身來,呃,這兩個男人穿上衣服還蠻帥的嘛,她打量著兩人,他們全都穿著金藍相間的聖戰寶甲,另一位手中拎著一把和巨大的刀,上麵還緾著布,人長的看上去比較忠厚老實,他正盯著不遠處幽玉水紋的背影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