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聽顧大人二老說起娶媳婦兒這事後他的火立馬就冒起來了,碗筷一扔直接告訴他喜歡的人是現在的恭南王爺。
這可不得了!
顧老以為是寶貝疙瘩不想找媳婦兒給氣到了,很不信地勸說了幾句,誰料越說自家那寶貝疙瘩的聲音越大,弄得整個府都聽到了他說喜歡恭南王郎傾玦的事。
顧老氣得差點當場暈厥,當即就拿椅子砸了從來都不舍得動手打的二兒子,顧天祥也不躲,一直在堅定自己的想法。
最後顧夫人攔不住,隻得眼睜睜地看著兒子被顧老給吊起來打,那個倔脾氣的始終不肯說一句軟話,還口口聲聲要在皇帝麵前參自家老子一本。
顧夫人傷心不已,擔心兒子被打出個什麼好歹來,這才不得已幫著福氣偷跑出來進宮搬救兵,同時不忘往恭南王府派人去。
福氣哭得一抽一抽的,郎弘璃聽得想打人。
“他是不是蠢?是不是蠢?”起身,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福氣,連說了兩個“蠢”。
明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讓那福氣起來後走到郎弘璃跟前,“皇上,還是去看看吧。”
早些時間在得知兩人的關係時她便想到今後會發生這種事,但因有兄長一直穩著,這才讓事情一直瞞到現在,眼下一看,是瞞不住了。
郎弘璃被自己的好友給氣到了,袖子一甩,道:“他有本事說就該有本事承擔,找朕做什麼主?朕有讓他說嗎?”
早就跟他說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別說他家兄長還是炙手可熱的京城一等一好兒郎,兄長又不是不允許他公開,隻說時機未到罷了,想來他定然也是有他的考量。
那家夥倒好,火急火燎的,這下好了,兄長肯定要得為這事受不少氣。
“皇上!”
福氣“撲通”一聲又給跪下了,看得明珠於心不忍,想了想道:“皇上先別動氣,想必先生也是一時心急,這才口不擇言,既然說了說了,皇上氣也無用,不若先去瞧瞧,萬一先生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兄長那也不好說不是?”
這兩年兄長的靈脈雖在國師大人的幫助下有所修複,但到底還未痊愈,身體大大不如從前,要真給急上了,難保不會發生什麼事。
郎弘璃向來刀子嘴豆腐心,口上說不管,然到底是自己的好友跟兄長,他哪有當真不管的道理,於是在囑咐了明珠早些休息後便帶上小肚子跟著福氣往顧府去了。
明珠也擔心那兩人的情況,便讓竹青跟了去,有個什麼情況也好來告訴她。
而顧府這頭。
“你這個不孝子!你還敢強嘴!王爺好端端的會跟你攪合到一起?我看你是糊塗了!”
顧府大院裏,顧深手持藤鞭,說完一句話便往被綁在樹幹上的人身上抽一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好幾次都差點一個趔趄給絆倒了。
顧天祥身上的衣服已經有好幾處都被打爛了,點點血跡滲了出來,有些怵目驚心。
他呸掉口中的一股腥味,看著顧深,說道:“男子漢敢作敢當,你說我不孝也好,說我怎麼都行,但我是不會改變心意的,今生今世,我隻要小玦一人,除他之外,我誰都不會娶!”
那個人總是顧及這顧及那的,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幾年,他們兩人的關係卻還是隻能藏著掖著,這種日子他實在已經過夠了。
他也想像十九王爺跟十九王妃那樣跟他做一對名正言順的夫妻,以後,他都不會再躲躲藏藏的了!
“你!你你你!”
顧深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顧夫人趕緊著過去給人順氣,哭著看向顧天祥,說:“孩子啊,你這究竟是被什麼魔障了啊?你們……你們可都是男子啊,你怎麼能……怎麼能……”
“娘,”顧天祥神情認真地看著顧夫人。
“我沒有魔障,我認真的,孩兒喜歡小玦,從小就喜歡了,孩兒自知對不起爹娘,你們要打要罵都行,但若是想讓孩兒放棄,孩兒隻能告訴娘,孩兒做不到。”
他這一生,心裏隻容得下那個人了。
“你!你個孽障!”
顧深氣極,一把推開顧夫人,揮手就朝顧天祥身上“啪啪”連著抽了好幾下,甚至連藤條都被抽斷了好大一截。
顧天祥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額上豆大的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流了下來,混合著身上的血跡,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