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殤的神識並不是針對他們二人,但是他們依舊清晰的感覺到了對方神識的強度,遠遠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二樓中的其他人感覺出這神識強度,頓時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來,這馬鬱平日仗著有王雲虎撐腰,作威作福慣了,沒想到今日碰到個硬茬,動手就動手。
“這人的修為至少達到了開光。”那麵容陰鷙男子,神色一陣陰沉,他想不透這等修士為何會來這二樓。同時他低頭了看了一眼不停打滾的馬鬱,雙眼緩緩一眯。
“大哥……”那方頭大耳男子,看到身邊神色陰沉的男子,麵露猶豫的喊道。
哪知這男子卻是一擺手,緩緩站起身來,上前一步,對著林殤抱拳喊道:“閣下,我這三弟不懂規矩,並非有意冒犯,還望閣下看在王家虎少的麵子上,手下留情。”
林殤雙眼一眯,目光緩緩落在這名男子身上。男子這一瞬間心頭間竟生出猶如被凶猛野獸盯住的錯覺,仿佛隻要自己稍有異動,這隻野獸就將自己撕扯的粉碎。
這中無形的壓力下,男子內心生出一抹無法抑製的恐懼,並且這恐懼在心頭不斷滋生,仿佛要將內心占據一般。
僅僅這一息的功夫,男子的麵上浮現密集的冷汗,而他背後已然被汗水浸~濕。
那名方頭大耳男子就是一旁,對於他大哥的這瞬息之間的變化,自然也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心裏不禁異常慌亂起來。
突然,方頭大耳男子目光一凝,因為他的大哥正背著他,給他打手勢。男子心頭頓時了然,緊接著一抹納物戒,借著身前被他大哥遮擋,取出一塊隻有他半個巴掌大的玉牌來。
“好一個無意冒犯,你正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成,如此牽強理由,也敢拿出來搪塞於我!”林殤雙眼一睜,眼中盡是殺意:“難道你以為一個王雲虎就讓我忌憚不成?”
這麵容陰鷙男子口中的虎少,正是王家另外一位才,王雲虎。對於王雲虎此人,林殤也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據這王雲虎也是資不凡,但是相較於王雲龍的單行靈根,卻也要差上不少。所在在王家內,王雲龍不管地位還是修為都穩穩壓這王雲虎一頭。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二人之間也是勢同水火。王雲龍也是出處刁難這王雲虎。那王雲虎也是城府深沉之人,麵對王雲龍的刁難和挑釁,基本都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可是這一切都隨著王雲龍的變化而得到改變。王雲虎本來資就不凡,加上心性較之王雲龍更加成熟穩重,很快就取代了王雲龍在王家的地位。
王雲龍之前得罪的一批人中,據這王雲虎是暗中使絆子使得最多的人,並且還有人傳言這王雲龍之所以幾乎每日待在這醉仙樓,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為了躲避這王雲虎。
當時林殤從別人口中聽到這話,心頭頓時浮現出一個念頭來,這王雲龍會變成眼下這樣,會不會跟這王雲虎有所關聯?
林殤的一句話,瞬間讓原本平靜的二樓,驟起波瀾。這些人心頭皆是好奇對方有何身份,竟然敢無視王家新一代的領軍人物。
那麵容陰鷙男子和方頭大耳男子一聽對方根本沒有將王雲虎放在眼裏,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怒色,對方雖然是開光修士,但未免太過狂妄了,眼下誰人不知王雲虎在王家的地位。
麵容陰鷙男子雙眼一眯,壓下心頭諸多情緒,裝出平靜的道:“閣下,不將虎少放在眼裏也就罷了,難道你也打算不將王家放在眼裏了?”
林殤嘴角一咧,一抹冷笑自然露出。林殤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語,而是右手一抬,口中低念一聲:
“血引!”
瞬間,二樓中二十來名築基修士感覺到自己的氣血隱隱有些躁動,仿佛想要破體而出。這些人頓時心頭大駭,對方這術法還不是針對自己,便能隱隱牽動體內氣血,這要是針對自己,恐怕……
這些看客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地上打滾的馬鬱。
下一刻,眾人隻聽到噗呲一聲。
隻見半空彷如連成線的血液不斷從馬鬱的體內飛出,朝著林殤湧來。
林殤嘴角冷笑更甚,隨著修為的提升,這血引之術是愈發好用起來。同時他如果變化成僵屍之軀,用出~血引之術的威力還要增強不少,哪怕修為高出他不少的人,在猝不及防下,這氣血也會被挑動起來。
這猥瑣男子被林殤神識傷及識海,心神已經處於崩潰邊緣,根本無力抑製體內躁動的氣血。
與馬鬱一同這二名男子,臉色已經陰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他們想要出手,卻也根本不敢,他們心裏明白自己二人隻要稍有異動,對方絕對會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