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大雨滂沱,洞裏春意盎然。
秦鑄欲*仙*欲死,方柔也陷入了物我兩忘的境地,沉浸在無垠的快*感之中。
迷離沉醉之際,秦鑄看見方柔紅軟的耳垂,突然心頭一顫,指尖輕輕撫摸上去,而後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
“啊……”
方柔全身猛烈地顫抖起來,渾身肌肉都在收縮,快*感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又如同連綿的群山,山頭一座比一座高地往上攀爬。
秦鑄覺得自己被方柔緊緊包裹著,吸附著,仿佛要往深淵中跳躍,驟然一哆嗦,就像跌進了星光燦爛的宇宙裏。
秦鑄初次嚐到這種妙不可言的滋味,無法自拔,慵懶地趴在方柔身上,久久舍不得爬起來。
方柔也是如此,不過她很快清醒了,一個勁推動秦鑄,說道:“起來,你要壓死我了!”
秦鑄微微一笑,緩緩起身,看著方柔滿麵紅光,玉*體橫陳,仍舊意猶未盡。
兩人各自穿好衣服,方柔突然蹲下去,哇哇吐出幾口黑水。
“無風蠱被驅除了,你今後不會有事啦。”秦鑄拍著方柔的背部,寬慰著她。
方柔聳了聳肩,避開秦鑄的手,徑自走到洞口,眼睛望著滿天大雨,平靜地說:“今天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否則我饒不了你!”
“我又不是大嘴巴,放心。”秦鑄還在回味著,隨口回答。
方柔猛然轉過身,兩眼盯著秦鑄,語氣極為嚴肅鄭重地說:“我要你發個誓!”
“有這個必要嗎?”秦鑄笑了。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不要以為我們……我告訴你,我是為了解毒,為了報複莊一鳴,才跟你……你最好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我明天就回縣城,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相見,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見過麵!”
方柔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冰冷。
秦鑄心頭凜然,暗想:這小娘們,還真傲嬌,奶奶個熊,提起褲子不認賬!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並不吃虧,反正是萍水相逢,以後相忘於江湖,沒什麼大不了的。
裝模作樣發了誓,秦鑄扒拉著火堆,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場春夢。
方柔則站在洞口,顧不得雨水飄蕩在身上,再也不搭理秦鑄,顯得心事沉沉。
一直到雨停,兩個人都沒說過話。此時已經到了夜晚,秦鑄舉著火把,招呼方柔回村。
兩人在山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秦鑄忽而在一塊岩石縫隙處發現了幾株草藥,急忙采下來,遞給方柔看,嘴裏說道:“這是無風獨搖草,你中的無風蠱,就是用這種草藥製成的。”
方柔厭惡地揮揮手,臉上有了紅暈,卻依然不說話,埋頭往前走去。
“哼,小娘們鐵了心不理老子了,老子好歹是她救命恩人,也太傲氣了,怪不得莊一鳴要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秦鑄收好藥草,暗自咒罵一通,心裏發誓道,“老子不是莊孫子,遲早有一天,非得讓這小娘們俯首帖耳不成!”
兩個人各懷心思回到村裏,方柔不打招呼,徑自回了村委會。
秦鑄皺皺眉頭,轉身回到家中,卻拿出那幾株無風獨搖草細細打量。過了半晌,他起了個念頭,在家裏翻箱倒櫃地搜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