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討要俸祿(3 / 3)

按照以往鎮魔司規則,令司、令使是有月銀的,對比朝廷命官的收入來說,鎮魔司的人收入要高得多。

但無論是令司還是令使,都是賣命的活兒,他們有的是弄錢的手段,不可能真的靠鎮魔司的月俸生活。

不過趙福生接手鎮魔司後,一改以往令司攬錢風格,她上行自然下麵的人也要跟著效仿。

範必死有些糾結的想:難道真的隻按照規則發放蒯滿周俸祿嗎?這樣會不會對一個馭使了災級厲鬼的‘大人’太不尊重?

他滿心忐忑,拉著發完脾氣之後又變得乖乖的蒯滿周走了。

鄭河也想溜。

他是被範必死強行拽來‘勸架’的。

說實話,無論是蒯滿周還是趙福生,這兩個人都是硬茬子,他是一個都惹不起的。

鄭河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以往他太高調的緣故,導致範必死覺得這樣的‘和事佬’他也能做。

看樣子以後應該低調一點,俗話說出頭櫞兒先朽爛,以後不能這樣張揚了。

他正也要悄無聲息的跟著範必死逃走,腳步還沒邁出,便被趙福生喚住:

“鄭河別走。”

鄭河頓時整個人被定在了原處。

“大人。”他哭喪著臉轉過身,因為煩惱的緣故,他臉上浮現出大塊類似他馭使鬼物臉上的褐色錢斑,看起來喪眉耷眼的。

“這兩天我有事要離開鎮魔司,但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鄭河一聽不是責罵,頓時神情一振:“大人隻管吩咐——”

說完,他又有些忐忑不安的撫了撫胸口。

他擔憂趙福生是要他去辦理鬼案,沒料到封印了他自己的厲鬼後,活兒這麼快就來了——

鄭河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趙福生說道:

“與鬼案無關,龐清跟我商議了一件事。”

她將龐清提出需要有人帶隊前往益州購買木材一事說了個大概,接著道:

“我想你將古建生帶上,一起前往益州。”

趙福生將話一說完,鄭河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臉上的鬼斑登時都消褪了許多。

他一掃先前的晦氣之色,整個人竟然有些興奮的樣子:

“大人放心,這件事兒交到我手上了,定會給大人辦得妥妥貼貼的。”

鄭河一手握拳,一手以掌包握,並摩擦了數下。

“不瞞大人說,我在沒有馭鬼之前,本來就是跑商的,當初招惹上這鬼禍,也是因差陽錯——”他喜滋滋的道:

“這下也算回歸老本行了。”

能不辦鬼案,對鄭河來說就再好不過。

隻要不與鬼打交道,他厲鬼複蘇的機率就會更晚,生存的期限也會比預期的更多。

跑商對龐清等人來說是不入流的工作,但對鄭河來說則是做回原本的行當罷了。

再說他如今馭鬼在身,所到之處也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這樁差事他美滋滋的接了,在趙福生打發下,忙不迭的出去找龐清商議了。

將眾人打發走後,趙福生終於鬆了口氣,有時間坐下來好好的看一看大漢朝203年的這三卷卷宗。

她回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將卷宗緩緩攤開。

趙福生的運氣不錯,她拿到的第一卷卷宗被拉開後,上麵寫著:

大漢朝203年11月下旬,萬安縣治下長條鎮.封門村。

趙福生的眼睛一亮,將這卷檔案捧起,細細閱讀。

“……接到長條鎮的報案,當地封門村出現鬼域……”

“我帶領八名令使一同前往長條鎮,進入鬼域中……”

趙福生的目光往下移,再次出現記錄,已經是三日後。

“三天後,封門村的村民齊大牛來到村長家中報案,說是他五歲的女兒不對頭,我與陳浩、李能……(幾名令使名字記錄)趕往齊家,到了時發現齊大牛女兒不知所蹤。”

“他離家報案時家中留了老母、妻子及另外兩個兒子,據其十一歲的長子說,齊大牛的女兒舉止出現怪異,隨後整個人就原地消失了。”

“根據齊大牛長子所指位置,發現齊二妞失蹤前的位置留下了一枚細小的足印。足印很淺,用手丈量後,證實這腳印約十寸長。”

趙福生看到這裏,深思了片刻。

她重生已經半年左右時間,除了辦鬼案,其他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解鬼案及此時大漢朝的風俗、習慣及一些基礎的知識上。

結合原主的記憶,她腦海經過簡單的換算,一下就意識到這腳印的大小是有問題的。

大漢朝的一寸尺碼約等於2.3厘米,十寸便約有23厘米長。

這個尺碼如果換算成鞋碼,約等於36碼的腳。

而在卷宗記錄上,齊大牛的女兒事發時年僅5歲。

五歲的小孩腳碼不可能這麼大,通過這簡單的文字記錄,趙福生已經猜測到這齊二妞應該已經死於厲鬼之手。

鬼無情,殺人純粹出自於厲鬼殺戮本能,自然不可能有憐憫弱小之心。

趙福生定了定神,接著往下看:

“陳浩跪趴在地上察看,並以宣紙拓印,發現這腳印泛著黃色,細聞有淡淡的血腥氣。”

從卷宗記錄看來,這位曾經辦過封門村鬼案的令司主事性情謹慎,辦案風格也仔細,將這些細節記在卷宗上,哪怕是事隔43年後,趙福生通過文字的記載,依舊可以追溯當初的案件過程,仿佛透過文字能想像得出當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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