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話音一落手中的鋼管就往我的頭上招呼,我下意識的用刀去擋,但紅毛的力量太大,一下子就把我手中的刀給打掉了。
“麻痹的給我打,你們都看個幾把,誰多管閑事兒我連他一塊兒幹。”
紅毛對手下的人下著命令,這時那些做生意的有幾個圍了過來,紅毛立刻就揚起了手中的鋼管,那幾個看熱鬧的掉頭就跑了。
“草泥馬的李康,要麼你今天就弄死我,如果我他媽能活著出去下次我就弄死你。”
李康率先在我的身上砸了一鋼管,可能是感覺用東西沒有用腳踢的爽,這家夥直接朝我的臉上踢了一下。
鼻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竄,李康這一腳差點沒把我踢的暈過去,就在李康還要對我動手的時候,從豬肉攤子裏麵跑出來一個人,手裏拿著砍刀,指著李康罵道:
“草泥馬的李康,就知道人多欺負人少,你麻痹你有種跟林然單挑,狗比玩意。”
這聲音我聽著耳熟,扭頭一看居然是鄭凱,他手裏拿著一把很大的砍刀,就是砍大骨頭那種的。
李康被鄭凱罵的一愣,隨即便笑著說:“鄭凱,你他嗎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啥閑事兒你都管,你他嗎居然敢在輝哥麵前大喊大叫,你活膩了。”
估計李康是有些懼怕鄭凱,所以把那個紅毛給推了出來,紅毛掃了鄭凱一眼,說道:“滾一邊去,要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整,草泥馬你家的生意不想幹了啊。”
做生意的都怕被人搗亂,我想鄭凱也應該是一樣,況且那個紅毛是社會上的混子,鄭凱在學校裏牛逼,但跟社會上的比還得差不少。
“滾你麻痹的。”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鄭凱居然不懼這個什麼輝哥,揚起手中的砍刀就要砍,輝哥也被鄭凱給嚇了一跳,而我則是抓住機會,撿起刀從地上爬起來,直奔那個輝哥捅了過去。
現在我的腦海裏就隻有一個想法,放倒這個輝哥,要是不放倒他的話我跟郭強根本就無法離開。
剛剛被鄭凱嚇了一跳,見我竟然要捅他紅毛立刻就往一邊躲,尖刀擦著他的肉皮過去,這一刀捅空了,但也把紅毛的衣服給撕了個口子,嚇的他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草泥馬李康,我他媽整死你。”
紅毛退了,但李康還站在那裏,我想都沒想揚起手中的長刀就要捅李康,李康見我拚命則是扭頭就跑,一直跑到他那夥人的旁邊才停下腳步。
“誰在我家這鬧事兒。”
就在我準備衝過去把李康和紅毛放倒的時候,從菜市場的一個入口走進了一個彪形大漢。
大漢四十左右歲的年紀,滿臉的絡腮胡子,他赤著上身,胸口那裏紋著一隻下山虎,看上去十分威猛。
此時大漢的肩膀上還扛著一隻已經被解剖的豬,他走到肉攤那將豬扔到了攤子上,然後便從地上拎了一把斧頭過來。
大漢看著就跟張飛似的,紅毛雖然是混子,但也嚇的不輕,連個屁都沒敢放,扭頭就走,然後騎上摩托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呀麻痹的,那幾個王八下手還真狠,疼死我了。”
紅毛他們一走,郭強便自己爬了起來,大漢掃了我們兩個一眼,問鄭凱是不是認識我們。
鄭凱說我們是他同學,也告訴我們大漢就是他老爹,大漢罵了句“草”,說現在的小比崽子越來越猖狂了,真該好好的修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