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今年隻有十六歲,但也不止一次幻想過男女之事,在鄉裏的時候,我的原始欲.望還淡的多,自從撞見林香對著島國電影自己搞自己的時候,我的原始欲.望才真正的蘇醒。
想起林香,我就氣打不出來,什麼狗屁堂妹,婊.子都比丫的高尚的多。婊.子?我的麵前,不就站著一個婊.子嗎?
可是,我很難把麵前的小妹子跟婊.子這個詞語連接到一起,她十七八歲的樣子,正是花朵含苞待放的好時節,麵容清秀,裝扮也不濃豔。
妹子見我愣著,問我:“你來這地方,就是發呆的嗎?”我剛要說話,她輕輕坐在床邊,開始脫衣服,我睜大雙眼,心裏告訴自己,林然,妹子都這麼主動了,你他嗎的倒是上啊,怎麼能讓人家妹子主動呢,這他媽的不成了妹子搞你了嗎?
可是,我的腳丫子就跟是灌了鉛一樣,想讓前走,可愣是走不動,這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心裏麵一是緊張,二是想著張曉曉,我跟張曉曉承諾過,要娶她當老婆。
“帥哥,我看你還是快回家吧,要不然你爸媽知道你來這種地方玩,一定給你打斷腿。”
她一定是知道我是處男了,是啊,我這種表現,赤果果的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如果是一般的客人,進了房間那還管她三七二十一,扒.光衣服就上了。
但現在我心裏麵沒有因為自己是處男被發現而尷尬,因為,她提到了我的父母。
想到父母雙亡,二叔禽.獸,在這世界上已然是無依無靠,頓時心裏麵冰涼一片,腿上也失去力氣一般,慢慢坐在了柔軟馨香的大床上麵。
妹子見我情緒不對,便問我怎麼了,一副擔心的樣子,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才不會把自己心裏麵的真實悲傷告訴她呢。
可是,妹子還挺倔的,“你不告訴我,我就告訴他們你那個地方硬不起來。”
我一聽急了,硬不硬是你說了算的嗎,我這褲.襠的小帳.篷,不就是最好的鐵證嗎?我把自己暗地裏罵了好幾遍,林然啊林然,你生什麼氣啊,你直接在這個小妹子身上證明自己就是了。
等到我把妹子的衣服脫光光,又被難住了,媽的,我不會搞啊。不管了,先摸摸再說吧。現在我特別後悔怎麼沒有跟郭強取取經,哪怕是問上幾句,也不會有眼前的這種尷尬的情景。
我不理會妹子的羞澀,把妹子雙腿掰開,尋找門口,好處是亮著燈,雖然燈光有點昏暗,我能看勉強看清楚,好不容易看到有了洞,趕緊讓二兄弟過來衝鋒,剛衝了一下,妹子就叫了,還連滾帶爬的坐了起來。“你別亂來,那是屁.眼……”
我強作鎮定,“你別廢話,我是花錢來玩的,我說玩哪個眼,就玩哪個眼。”妹子竟然笑了,美麗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如果你是處男,我可以教你!”她已經把我的雙手,放在了她不算豐滿的胸前。
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裝了,就說跟她說,“你怎麼說都行,咱們開始吧。”說著,我就脫光了躺在床上等著妹子,跟二兄弟一起等妹子。
可是,妹子竟然不行動了,我皺了下眉頭,問她怎麼了,她咬了咬,小模樣更性.感迷人了,我急不可耐,她卻來了句,“我大姨媽好像來了。”女孩子這種生理現象我不懂,便問她,“你媽都不管你,你大姨媽還能管了你?”
妹子吃吃的笑,而後就給我普及了一下生理知識,我苦著臉坐起來,準備穿衣服,她攔著我要用手給我弄,我心想,我是來嫖的,用手算幾個意思啊,便要穿衣服走人,可是,二兄弟被她抓住了。
我又緊張又激動但還是拒絕,自己要的身子要真是被一雙手給破了,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而且我那時,其實心裏還是有些害怕。老是聽說會染上什麼病,萬一中獎了,這輩子真的就完了。
“下次吧,下次我再來找你。”妹子也不強求,讓我抱抱她,我們兩個相擁躺在大床上,她一臉安寧,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個職業妓.女。我就問她,“你媽不管你嗎?”
妹子笑笑,“其實她不是我親媽。”她隻說了這麼一句就停了,我也不繼續追問,牆上的鍾表顯示都快九點了,我進來得四十多分鍾,便也不多說,穿上衣服往外走,妹子也穿上衣服,跟我後麵。
鄭凱和郭強早玩完了,在大廳裏麵等著我,見我出來,郭強笑著過來一把摟著我的肩膀,一臉奸笑,我說你起開,別勾肩搭背的,郭強笑的更厲害,“林然,你行啊,折騰了這麼久,一看你就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