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我肚子上的刀傷?”
劉良突然想到了昨晚讓自己痛的死去活來的刀傷,自己也從來沒有被這樣在普通不過的刀傷所折磨,忙捂著肚子對鄭麟說道。
鄭麟向前擺出手勢,文質彬彬的對劉良說到:“可否讓在下看一下刀傷?”
“諾,就在這裏,你自己看吧。”
劉良麻利的掀開腹部前麵的衣服,往前湊了湊露在了鄭麟麵前說道。
白楊也停住了笑聲,忙湊過來觀察,突然發現劉良精致的腹肌上,明顯多了一條不大卻在慢慢向外腐爛的傷口,瞬間捂著嘴,做出要吐出來的動作。
“哎……這是腐毒,中毒的人幾乎無藥可治,剛開始會痛的昏厥,之後身體神經會慢慢麻木,感覺不到疼痛,半個月便會不治身亡,下毒的人也真是歹毒。”
鄭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那怎麼辦,你的意思是說我還有半個月的壽命了?我還年輕,還沒有為父母報仇呢!”
劉良放下提著衣服的手,礦泉水瓶子也隨即掉到了地上,驚恐的看著鄭麟說道。
雖然劉良身經百戰,早就不把生死放在眼裏,但是真正麵對死亡期限的時候,誰又不是害怕起來呢。
“哈哈..不過,有我和百靈在,你的毒完全就是小兒科!”
鄭麟看著肩膀的百靈,輕輕地哼笑了兩聲說道。
“怎麼治,需要什麼醫療設備?我這就去準備!”
在一邊的白楊聽到鄭麟的話,忙兩步並做一步的跑到鄭麟麵前說道。
“不用什麼設備,隻需要讓百靈咬一口,便可以解毒。”
鄭麟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的就這麼簡單?咬一口,就可以解毒?要是真的,別說咬一口,咬十口也行啊!”
劉良激動的朝百靈走去,盯著百靈非常誠懇的說道。
百靈看著眼前的劉良不懷好意的像自己走來,‘嘟嚕,嘟嚕’了兩聲,便從鄭麟的肩膀上又爬向了袖子裏。
“因為百靈身上自帶劇毒,一種可治病也可殺人的靈毒,以毒攻毒,便方可治愈了!隻是……”
鄭麟坦然的說著,說道隻是的時候停頓了許久,然後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隻是會留下後遺症,之後你可能就會失去痛感神經。”
原本鄭麟以為劉良會陷入沉思,猶豫不決的。
沒想到劉良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失去痛覺好啊,以後我受傷是不是就感覺不到疼痛了,那沒事,盡情的咬我吧!”
鄭麟被劉良的舉動也是一怔,見到麵前的男生如此的豪爽,便也不好在多說什麼。
於是他和袖子裏的百靈對話了幾句,隨後見到百靈慢慢的又跑了出來,猛的一跳跳到了劉良身上,左跑跑右跑跑,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白小姐,咱們兩個先在門口回避一下,讓百靈給這位男生療傷。”
鄭麟做出請的手勢對白楊說道。
“不是就咬一口嗎?還要出去嗎?應該幾秒鍾就行了呀!”
白楊好奇的問著鄭麟,撓了撓頭說道。
“是呀,咬一口,一口咬三十分鍾,所以咱倆在門口回避一下比較好,一會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鄭麟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麵容,邊向門外走去邊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劉良,我倆就在門外等你咯,你自己好好療傷哦。”
白楊說著跟著鄭麟往門外走去,最後幾個字還故意加重了語氣,心想讓劉良也吃吃苦頭,讓他之前這麼氣自己,自己又打不過他,終於可以殺殺他的銳氣了。
“啊,哦,媽喲……”
白楊和鄭麟剛走到門外關上門,屋子裏便傳出了劉良的慘叫聲,叫的那個慘哦,嘖嘖。
“不會有事吧,這麼慘的叫聲?”
白楊抬起頭看著正在低頭沉思的鄭麟說道。
她突然發現麵前的這個男生臉龐精致的和電影明星一般,完全和劉良就是兩個品種的男人。
劉良粗*暴花心,騷話騷語的,而麵前的這個男生文雅,威嚴而又不失端莊風範,一下子看入了迷。
“不會,經過這個療程他就痊愈了,並且也失去了痛感。”
鄭麟沒有看白楊,依舊低頭沉思的回答了白楊問的話。
“那就好,那就好。”
白楊一邊點頭應合著,一邊繼續打量著麵前的鄭麟,心裏被鄭麟的種種舉動所著迷,一時間忘了所有東西。
“白小姐,那咱們接下來的計劃是?”
鄭麟發現白楊正在盯著自己,滿臉的春意盎然,便在白楊麵前晃了晃手,打斷她的思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