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跟你打聽一下,幸福公寓咋走?”
一個路邊煎餅攤前,扛著紅藍條紋編織袋,一副農民工打扮的劉良笑著問路。
正在忙碌的大媽抬頭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向前方一指:“沿著這條路,過兩個紅綠燈右拐就能看見了!”
“謝謝。”
剛走了沒幾步,又聽那大媽小聲嘟囔:“年紀輕輕的,幹點啥不好,非得往那個淫窩裏鑽!”
劉良耳朵很尖,可惜會錯了意,想了兩條街也沒搞明白“銀窩”到底是個啥意思,於是又找了個遛鳥的大爺打聽。
“大爺,我想問下幸福公寓咋走,還有,那邊是不是很掙錢?”
這位大爺麵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小夥子,你是外地來的吧?我們當地人都管那邊叫小姐公寓,她們幹的那行確實很掙錢,喏,前麵路口右轉就到了。”
“嘿嘿,掙錢就好,謝謝大爺。”
劉良興衝衝的道了聲謝,肩上的行李仿佛都變輕了許多,等他走遠後,遛鳥大爺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歎道:“這傻小子,那種錢又不是你能掙來的,興奮個什麼勁兒啊真是……”
劉良今年剛滿二十歲,老家在幾百裏外的一個小山村,因為撞見村長兒子欺負張寡*婦的漂亮閨女,正義感爆棚的他當場把對方揍了個生活不能自理,事後村長大發雷霆,揚言要整死他,這才不得不出來避禍。
好在他從小跟二叔相依為命,幾年前二叔外出一直沒回來,家裏的老屋又年久失修,沒什麼值錢玩意兒,舍棄了也不心疼。
還記得二叔臨走前,囑咐他如果哪天在村裏待不下去了,就去找一個叫秦昭雪的女人,說這個女人會告訴他一切,包括他的身世,以及二叔的去向。
可是二叔當時走的太急了,連這個女人在哪都沒說完,人海茫茫的,單憑一個名字和一枚戒指,叫他上哪去找人啊!
所以從村裏出來後,劉良便搭順風車到了附近最繁華的江北市,他想著怎麼也得先找份工作養活自己,等掙點錢再想辦法去找那個女人。
摸了摸套在左手中指上的狼頭戒指,劉良感覺肚子更餓了,要找人也得先填飽肚子才行,還好他即將應聘的巡邏保安工作管吃管住。
幸福公寓並不難找,拱形大門上四個燙金大字即使隔著老遠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門口崗亭裏,兩個身穿墨綠色保安製服的人正在閑聊。
一個四十出頭矮胖男子,是這裏的保安隊長楊永康。他的臉上帶著城裏人遇到鄉下人時一貫的傲慢,若不是劉良身高超過一米八,體格健壯的話,興許會被他當成要飯的趕出去。
知曉了劉良的來意,楊永康也交代了幾句。
“大體情況就是這樣,月薪兩千二,包吃住,要是你覺得可以,就跟我去那邊物業中心辦理入職手續,今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好,謝謝楊哥,我一定好好幹!”劉良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爽快答應了下來。
二叔說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選擇在人家屋簷下混飯吃,就要盡量擺低姿態,哪怕心裏再不屑,也不能表露出一絲一毫。
楊永康很受用這小子對自己點頭哈腰的樣子,手裏搖著一串鑰匙,鼻孔朝天的說道:“跟我來吧,一會兒領製服的時候要交三百塊服裝費,要是沒錢,就等月底發工資的時候扣掉。”
物業中心,人事管理處很清閑。
負責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馬尾辮,化著淡妝,雖然穿著白色襯衫,但悶熱的天氣卻使得她把領口扣子解開了兩顆,以劉良的身高,剛好可以居高臨下看到一抹春*光。
黑色胸罩隻覆蓋了三分之二的麵積,波濤洶湧的兩座山峰中間,擠出了一條幽深的溝壑,劉良暗暗對比了下自己的手掌,估計五指並攏的話,剛好能填滿那道溝。
“這張表格填一下,然後把身份證拿來,我複印一下,再簽個字……”
一切按照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楊永康比劉良更大膽,伸手往人家姑娘胸前抓了一把,奸笑著發出邀請:“小玲,晚上下了班去我幹妹妹那玩玩?”
這個叫小玲的女人也不生氣,媚眼如絲的笑著剜了楊永康一眼:“楊哥,我倒是想去,可是沒錢了呀,上次去玩輸了三千多,把我大半個月的工資都搭進去了,再玩還不得跟那些小姐一樣出去陪客?”
“哈哈哈,以你的身材要是肯下海,肯定賺的滿盆滿缽,要是釣到有錢老板更不得了,直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
兩人打情罵俏的曖昧關係驚得劉良瞪大了眼睛,心想城裏的女人竟然如此開放,以至於全然不顧自己在旁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