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去避難(1 / 3)

我叫莫伊月。莫家長女,生的閉月羞花,宛若牡丹。眉似柳,瞳似星辰。杏眼朱唇挺鼻,姣好的臉蛋,皮膚吹彈可破。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身高一米七,前凸後翹小蠻腰。勉強算個標準美女。可是我並不為自己有如此優渥的資本而驕傲過。因為現在這個社會,像我這樣‘勉強’的美女已經太多太多,多到讓我覺得倒胃口。

且不說那些富翁保養的小情人絕大多數都是我這樣的美女。就連傳說中的同性戀中也不乏美女啊。還有那些不排除有某些特殊愛好的……

也許我是AB型的緣故,所以我總是以高位者的姿態看著身邊的世界。AB型的人,都很獨立。但是卻又凝結了A型血持續平穩性和B型血持續變動性的迥異的特性導致了AB型的我經常做一些很合乎常理卻又充滿矛盾的事情。

我好動,但生來最愛做的事情是看書,最喜歡做的事情是靜默,最快樂的事情是忘記,最樂意做的事情是睡懶覺。可是,永遠笑如陽光的我,性格也如陽光般燦爛的我,不快樂,並奢求死亡。我想讓這殘破的身體,歸於自然化作泥土塵埃,消失於世……

嗬嗬,像我這樣的三優女孩,誰不喜歡?像我這樣的女孩,誰不奢望我回眸一笑?可是,又有誰知道,我如此靚麗的身形下,卻裝滿醜陋罪惡。我的笑容有多燦爛美麗,內心就有多扭曲黑暗。

我是怪胎嗎?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我隻知道,當我打掉跟自己最愛的男人的愛的結晶時,我所有的感覺就隨同痛苦一同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短短的五分鍾,人生從天堂墜入地獄。我蒼白著臉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仿佛聽到有人在放聲大笑,笑我無知,笑我白癡,笑我天真,笑我愚蠢。我仿佛看到一個邪惡鬼怪站在那冷笑。它手中握著我那顆傷痕累累的心髒,用它鋒利的爪子狠狠的將我的心撕裂,吞噬,然後化作一顆醜陋的心髒,鑽入我的胸腔裏。我閉目,從此,我不再有心。胸口上,跳動的是心魔。從此,我亦是我,卻不是我。一切都是孽……

我愛的男人,愛我,但卻是軀體……嗬嗬……多麼諷刺。曾經向往愛情的我,如今心如一池秋水,波瀾不驚。我從天真的少女,成長了,也墮落了……離開家鄉,到了另一座城市。我戴上yu望的麵具,流連於上層社會的花草叢間,夜夜坐在男人的身上,讓他醉仙欲死。然後,一遍遍近乎病態的清洗自己肮髒的軀體,拿著用肉體換來的金錢堆砌自己的城牆……

直到有一天,在繁華的街區,意外的遇到那個男人,他驚豔的對我說你還好嗎?我詫異的看著他,還有身邊的女人。突然笑了。我在做什麼?我笑彎了身體,眼淚嘩啦啦的流著。我居然用我的身體和靈魂來妒忌一個比我醜的女人,還有一個根本不值得我愛的男人。我到底在做什麼?哈哈哈……我笑的狂,笑的慘,笑的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完全沒了我妖媚冷豔的女王形象。我好開心,我居然在這一秒頓悟了?哈哈,太諷刺了,但是,我居然鬆了口氣?為什麼?哈哈哈,管不了那麼多,我一直笑,直到他們目露懼色的倉皇離開,我還是一直笑著,之後,我脫下華麗的外表,撕去束縛。毅然決然的斷絕了身邊所有的聯係。就像來時一樣,孤身一人回到了養育我的家鄉。我要在這裏,重新開始。可是,重新開始,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因為,一些條件是天生的,一些命運是天定的,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必然的……

“昨天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好。”我把單車停在了我現在工作的服裝店前,抬頭就對上了小佳的臉,微笑。看她今天的臉色不太好,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伊月,請你不要再接近阿風了好嗎?隻要你答應,我們就還是好朋友。”果然,我的眼裏閃過一絲暗色,又是那個男人。唉,想我是個無愛無求之人,一個無心的微笑都會讓人想入非非。且不說我對這種人有沒有興趣,就單說我見過的優越男人就已經無數,怎麼可能會對那種靠皮肉臉蛋吃軟飯又沒本事有造作的男人感興趣?算了,忘了吧忘了吧~!緣來緣去都是盡。

“嗯,好。好好照顧自己。拜拜。”這便是緣盡。我笑著轉身。然後將手中的鑰匙重新插入車鑰匙孔,推車坐上。今天,我又失業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犯太歲,不過回來短短的半年時間就換了三份工作其中還休息了三個月。無語啊無語……

看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很是匆忙,我無言嘲笑,好在昨天的工資拿到了。不過就算我昨天工資沒拿,我也不會稀罕這幾百塊錢,誰叫我已經是個千萬富婆了?這輩子待在家裏做米蟲都沒問題。隻是人一個人悶久了會煩。踩著單車,我可以感覺到小佳在我的身後久久凝視我。我們就此緣盡了,再見。我嘴角勾起笑容,人已消失在人海。

咳。依照我現在的擇偶想法,全世界有一半以上的男人都是垃圾自戀又自我感覺超好的‘壞好’品種,而這裏麵又有一半的‘壞好’男人都有了好老婆。但是又有無數的美麗又天真的女人喜歡這樣的‘壞好’男人。好吧,我曾經是這無數中的一個,隻是‘心’不在‘身’而已。唉。留點口德,我還得想著怎麼混日子呢。嗬嗬,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倒胃口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辛勤可愛的小蜜蜂。隻是……我摸摸自己的心髒,它是冰涼的,一直都這麼冰涼的在我的胸口跳動,一直都是這樣平平淡淡的跳著。

“你又辭職了?”坐在阿肯(肯德基)裏,我攪著可樂杯裏的冰塊,微笑看著推門而入的靈葉,她幸災樂禍的看著我,“你又遇上爛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