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酒吧包廂的一個角落裏,聖美和金賢哲正在不顧眾人(其實也沒多少人-___-|||)的目光卿卿我我。
李娜英則曖昧地粘著成泰賢。
隻有我,一個人悶悶地坐在離成泰賢最最最最遠的沙發上無聊地喝著橙汁。
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蠢,竟然無聊到來這裏觀賞他們的親密行為。成泰賢還說李娜英不是他的女朋友,根本就是胡扯!
嗚嗚嗚嗚……我安曉君這18年算是白活了啊。
侍應生拿著一張菜單走了進來,麵無表情地瞥了瞥坐在角落裏的金聖美和金賢哲,看來他對於這些已經習以為常了呀!=_=
"安曉君!"雖然這家夥沒有再惡心扒拉地叫我"曉君妹妹",但是他此刻的腔調依然肉麻兮兮的。我真懷疑是不是昨天護士給他打針的時候打錯了藥還是把針插到他屁股裏麵去了,要不然成泰賢他怎麼會這麼不正常!-___-
我狠狠地瞪了成泰賢一眼,我的臉上分明寫著"不用理我"四個燙金大字,但是這家夥就像沒看到似的,依然照叫不誤。
哎呀,這家夥……難得我對他這麼溫柔沒有動手,他就不懂得珍惜我的好脾氣嗎?回頭看著李娜英摟著成泰賢的親密樣,我的心裏忽然有股怪怪的感覺,像是一根魚刺卡在了喉嚨口似的,難受卻又說不清楚。
"你要吃什麼?"再笑?再笑我就把你的牙齒拔光光!存心媚惑我嘛!
"隨便。"如果可以把你熬成湯,我倒是願意嚐一嚐。
"過來!"憑什麼用這種命令似的口吻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是道明寺啊!就算是那個菠蘿頭好了,我也照樣把他pia飛。
"你……不用了,我坐在這裏挺好的。嗬嗬!"差點把問候xx的那一套搬出來了。=_=^
"我叫你過來你沒聽見嗎!"該死的家夥!你現在又是羊癜瘋發作了嗎!看那是什麼眼神啊!又凶又……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家夥……吼什麼吼?凶什麼凶?我偏不!
"我不是說坐在這裏很好嗎!你耳朵聾了嗎!"該死的。是你逼我恢複本性的,反正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淑女。遭受白眼也無所謂。嗬嗬!幹笑。
隻見成泰賢笑迷迷地站了起來,走過李娜英,走過三張沙發,走過n多擺設的桌子椅子,徑直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呃……看著成泰賢突如其來的舉動,我竟有絲微微的竊喜。
暈!我這是怎麼了?會有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不過他的這一舉動不是存心想讓我死嗎?動作這麼直接不怕李娜英抗議嗎!
想我安曉君還處在女大十八變的美麗芳齡中呢,這麼好的一個花季我可不想白白斷送。但是現在,現實十分殘忍地告訴我,我的這一點心願也許實現不了了,因為身邊有個笑嘻嘻的野豬,叫我怎麼可能擺脫厄運呢!
我氣得差點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臉上也是青筋暴露(汗!)但這家夥完全無視。算你厲害!無視別人的工夫可以練到這種境界!-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