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似乎有人看到她這邊發生的事,又要有一群人圍過來的樣子,她怕麻煩,收好了花就往回走。
衛莊正在喝茶,她把東西往桌上一放,才坐下給自己也倒一杯。
衛莊皺著眉頭盯著她:“你身上什麼味道,難聞。”
千璃倒是挺高興的,拿出那枝花給他看:“不去管麻煩,現在麻煩就自己來了,你說那個賊上得了鬼穀嗎?”
衛莊眯眼的表情顯得有些危險,他又聞一遍這種濃鬱久不散的味道,一口飲盡杯子裏的茶就起身拿東西準備走:“這花扔了再跟上來。”
嘖,事實上上鬼穀的路沒那麼容易找到,隨便走錯就會進到山林裏,那裏生活著鬼穀派的特色動物——玄虎,沒點本事就會被吃掉。
隨手把花和袋子留在飯桌上,千璃拿了東西也跟著走了。
待兩人都走出很遠,兩朵原本嬌豔的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出刺鼻的氣味。
回到鬼穀,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千璃才明白那花的不同從何而來。
蓋聶本來一路聞到淡香並不在意,進了小廚房發現香味來源是千璃並且更加濃烈才感到不妥。
“師妹這香味是今日下山染上的嗎,最好還是去一去,不然會有麻煩事。”
千璃可能聞久習慣了,已經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本來並不放在心上,聽到蓋聶開口才又有了興趣:“師哥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
這香與通常女兒家用的熏香差別明顯,又氣味濃烈,蓋聶一眼就認出是追蹤用的,這樣的追蹤香染上後香氣經久不散,沿途都會留下氣味,使用者自然有特殊的追蹤方法,不過這種東西種類很多,分不清是哪門哪派。
“隻是一些追蹤用的小玩意。”衛莊插入他們的對話,“師妹最近不是閑的慌嗎,就等著麻煩事自己找上門吧。”
他確實也一下就認出這是某種追蹤香,所以才讓千璃扔了源頭,即使這樣,她也佩戴了一段時間,香氣完全散盡要好幾天,沒必要為了這個讓自己受其他濃烈味道的折磨。
再者就是,他也沒把使用這種劣質手段的人放在眼裏,敢上鬼穀便讓他有來無回,若上都上不來就更不用提。
聽千璃粗略概括了下山發生的事,蓋聶也就點頭把這件事翻篇,三人繼續用晚飯。
千璃倒是沒見過這種事,十分有興趣。
事情出在第三天晚上,千璃對這件事差不多失去了耐心,也沒什麼興致和所謂的采花賊打一架的時候他來了。
先是一陣淡淡的香味,千璃立刻慢慢調整呼吸,運行鬼穀派獨有的吐納方式,然而已經感覺到有一些昏沉,不過她也立刻運起內力抵抗。
好玩的來了,勾起唇角,千璃裝作剛發現的樣子,向窗外一轉頭,然後趴倒在桌上。
沒等多久,就進來一個人,看樣子是對他的迷藥很有信心,也不來試探她。
忽然感覺有人執起她的一隻手,她依舊是熟睡的樣子,心裏已經警惕起來,隨時準備反手壓製住對方的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