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已經有些察覺千璃的不對勁,但距離太近,隻來得及偏轉一下角度,將劍豎過來,沒卸去多少的力道還是打中了她。

衛莊上前一步出手扶住她,她整個人就脫力的倚靠在了他的肩膀,千璃的視線已經有點發花,幹脆閉上了眼睛安靜的調整呼吸。

衛莊皺起眉頭盯著她瞬間慘白的臉色和被牙齒咬的發白的嘴唇,隻聽見細細的壓抑的喘息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吸暢通起來,千璃總算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睜開眼就看見衛莊淡色的薄唇和下巴,感覺到背後的力道和熱度,再然後就——

“疼,疼疼疼疼……”左手迅速扶住腰,回轉的臉色又白起來,“出手這麼重,一點都不和氣。”

衛莊左手微微用力讓她站穩了才收回去:“怎麼回事?”

“開玩笑,你那一下又快又狠,距離這麼近,我怎麼躲得開?”她開始瞎掰,衛莊倒也懶得理她,覺得還是這樣無賴一點的樣子比較適合她。

他右腳挑起地上的木劍抓住。

“你這就準備走?”千璃感覺左腰動一下就是千拉萬扯的疼,要是真刀真槍的來,她整個人應該都已經被劈成兩半了,這還能好好相處嗎?

衛莊睨她一眼,作勢要走,千璃立刻朝他邁一步去追,而隻邁一步就一個踉蹌,腰疼得不行,一把抓住衛莊伸出想要扶她的手,對上她故意瞪著的眼睛,衛莊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羞愧,幹脆把木劍扔到一旁,順勢抱她起來。

千璃這才滿意,一邊小力揉著腰一邊自然的靠在衛莊肩膀上,他的肌肉明顯一僵,硬邦邦的。

幾個起落就到了她房間門口,衛莊撩開門簾把她放在床上,看她依舊皺著一張臉揉腰,雙手抱胸的靠在了門框上:“你就沒什麼想要對我解釋的?”

“有什麼事要我解釋嗎?”千璃故作不知,所幸衛莊也並不準備深究。

他又盯她一會兒,轉身走了:“我去拿藥酒。”

服務態度還是可以的,她就不向師父師哥告狀了。

但事實證明,哪怕她不說,在這穀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們知道也隻是早晚的事,更何況第二天鬼穀子就召集了他們三人。

“腰是怎麼了?”

千璃一手扶著腰一邊咬著牙齒一邊用眼神指向了衛莊。

可師父和師哥看她的眼神怎麼這麼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