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次的下山也莫去了,留在穀裏好好養著吧。”

“下山?”千璃的動作頓了頓,“我腰傷的不重,可以下山的。”

上一次他們下山去時,鬼穀子並沒有告訴她,這一次卻把她一起叫來,意思很明顯了。

雖然對穀外世界至今還是模糊不清的概念,但出去到處逛一逛總比與鬼穀子呆在穀裏來的有趣。

“那便與聶兒同路,讓他照顧你的傷,也看著你服藥。”鬼穀子這麼吩咐,蓋聶也點了頭。

千璃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服藥?鬼穀子還記著服藥這回事呢,反正她是早就忘了,隻有拿到藥方的頭兩天喝過幾次。

三人走在長廊上——事實上是衛莊與蓋聶走在前頭,千璃扶著腰不遠不近跟在後麵,衛莊忽然慢下腳步:“師父剛剛說的是什麼藥?”

“隻是治理我身體過虛的藥罷了。”蓋聶也慢下腳步轉身看過來,千璃眨眨眼睛,“其實喝不喝也沒什麼大差別,那藥沒什麼作用還苦的很。”

她說的是實話,但蓋聶當她是不愛苦味的小孩子,說一句:“良藥苦口利於病。”便轉個彎回了他的房間。

衛莊若有所思的走在她身側:“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擅自停了藥,所以那天才……”

她不喝藥的那段日子不也過的挺好,喝藥之後反而各種症狀都顯現出來了。

“師哥準備什麼時候下山啊?”她笑容燦爛,岔開話題。

“明天或後天吧。”

“這麼快?蓋聶師哥說至少十日才會啟程啊。”

“師哥是為照顧你的腰傷,我又不必。”

衛莊若是早早的下山,她必定要與蓋聶同路了,一路上沒什麼樂趣不說,還得日日喝苦藥,這還不如不下去。

千璃的表情頓時塌了:“師哥一人上路不覺得寂寞嗎?不如帶上我。”

“你這是不想被師哥看管著吧?”

“哪裏哪裏,我也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啊!”千璃換上討好的笑,臉色變的也快,又無賴起來,“我不管,我的腰是你傷的,你不能這麼快走。”

說話間,已經走到她的小院,衛莊麵不改色,和她一起走進房間。

一進房剛坐下,就見到他拿起桌上白瓶的藥酒掂一掂:“還是滿的,昨日用過嗎?”

好吧,確實沒用,倒了一點抹上去火辣辣的疼,不碰都這樣疼,要是用力揉起來她這腰還不廢了?

看她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衛莊就明白了,把椅子拉到床旁坐下,坐在床上的千璃立刻扶著腰遠離他。

“過來,把衣服撩起來。”

前幾天還對她不待見著呢,今天就來幫她擦藥了?

“師哥你想幹嘛?我們男女有別,你還是放下東西我自己來吧。”

“你會擦嗎?”衛莊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她心裏發毛,“早點好我們才能早點上路。”

咦,這話說的好像他會等她一樣,噢,是啊。

“師哥準備帶我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