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逃開蓋聶師哥,避免喝藥同時玩得盡興了。

一高興,千璃就挪好位置乖乖掀起了左腰的衣服。

整片腰側的皮膚青紫一片,幾乎沒有完好的顏色,被打到的部位更是隱約發黑,他下手有這麼重嗎?

衛莊皺起眉頭,一邊反思著,一邊倒出藥酒往上抹。

剛接觸到她的皮膚一點點,千璃立刻後悔了:“可以了可以了,已經抹到了。”拿著衣服的手一放就往床榻裏麵滾。

衛莊放好藥酒,直接把她抓回來,左手對著青紫的地方用力揉起來,千璃不得不抱著他脖子維持平衡。

“師哥,不用這麼認真的,這藥酒你不去動它它的藥效也會有作用的,疼……”她講話的語速都快了一倍,又被他抓住右腰不敢動,最終隻能趴在他肩頭抱著他脖子喊疼,這個姿勢,簡直太恥辱了。

衛莊放鬆一點力道,用上內力,千璃感覺沒什麼差別,依舊是隻有疼痛,早知道她就不找衛莊了,等腰傷好一些自己離開也是可以的。

抹完了藥,衛莊心情愉悅,她撐著他肩膀才能緩緩起身坐回去,一臉痛苦,幹脆舉起被子隔絕視線,拒絕再看到他一眼。

有趣。衛莊把藥酒放回原處,沒再說什麼,直接走了。

有了這次上藥的慘痛經曆,千璃隔天立刻把藥酒扔回庫房裏,拒絕再抹哪怕一點點,盡管第二天她的腰確實好了很多。

大約七天,她的傷就完全好了,收拾收拾準備跟著衛莊走,蓋聶拿來了藥方和兩天量的藥材包好放進她的包袱,對著衛莊細細叮囑一番,也就不多加阻攔的讓他們離開了。

幾包藥和一塊絲綢,沒多少重量,千璃難得出一次遠門,背上包裹帶上琉璃劍,還是很高興的出發了。

“想去哪裏?”

“聽說趙國出美人,我想去邯鄲看那裏的歌舞。”千璃這麼說。

衛莊點頭:“那便去吧。”

“又聽說燕國的冬天冷到能凍掉鼻子,我們在外麵待到冬天時去燕國看一看吧?”

衛莊隻微微點頭,兩人便騎著馬出發了。

第一夜,他們到達楚國邊境的一家小旅館。

要了一間兩張床的房,用過晚膳,正巧店裏送來煎好的藥,千璃拿過就喝下了,一碗烏黑的藥汁灌下去,她差不多都飽了。

還沒喘幾口氣,又咳起來了,喉口滿是澀味,壓都壓不下去,衛莊原本坐在床頭拿一塊白布擦著自己的劍,聽見動靜也抬眼看她。

清清嗓子,總算是好了,千璃幹脆往外走:“我去要點甜味的零嘴。”

等她關上門,衛莊才放下手裏的劍,有了一個猜測,走到桌前,先看一眼碗裏剩餘的藥汁,再轉身打開矮櫃開始翻找。

屬於千璃的包袱裏,翻出一片絲綢和兩包粗布包好的藥,他皺著眉頭細細看了那方子,屋外隱約的傳來腳步聲,於是一揮手,把藥從窗口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