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師哥怎麼回來了,還受傷了嗎?”千璃立刻就來勁了,書和糕點都扔到一邊,跑到衛莊的床榻坐下。
但對方眼下一片青色,閉著眼睛呼吸綿長,像是睡著了,並不理會她。
唉,每次和師哥說話他總不理人怎麼辦?
“你去哪了?分別這麼久我都想你了,一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她一邊輕輕撩起被子檢查衛莊身上的傷口在哪裏,一邊隨口說道。
衛莊這時睜開了眼,她手一鬆,棉被又落回他胸口:“想我?沒意思?”他再勾著嘴角掃過桌上鋪滿的零食點心和打開的衣櫃裏露出的鮮豔衣裙一角。
“是啊。”千璃臉不紅心不跳。
隨後衛莊就像事先知道一樣從床鋪角落小枕頭下掏出一個泥人,正是那天上街捏的,現在已經插滿了長針,斷手斷腳,並且被她用小刀都快劃爛了。
“看來師妹真的很想我。”
“……哈哈哈”千璃轉頭就開始找紗布和消炎的藥粉。
衛莊就又撩開被子坐起身,一件一件脫了上衣坐在那幽幽的看著她翻找。
“肩膀傷了阿,那整隻右手都難受吧,你不會是為了賺錢殺人去了吧?”千璃細細觀察一下傷口,剛才和裏衣粘住了,衛莊隨手一脫衣服,就又裂開了,是道不粗不深的砍傷,劍或匕首之類的利器。
她其實不太擅長處理傷口,沒怎麼學過,於是隻清洗一下,把藥粉滿滿的鋪一層上去,就開始一層一層的纏紗布。
衛莊繼續觀察她被燭火照亮的眼,又是這樣認真的眼神,但目的又是什麼?真心假心,罷了,也沒什麼差別。
他的手忽然撫上她的臉,細細摩蹭,千璃嚇的手裏動作都重了一下,但衛莊好像什麼感覺都沒有,直勾勾的盯著她,有點毛骨悚然。
“怎麼了?看……”
忽然被托住後腦,嘴唇溫暖的溫度傳過來,帶著一點濕氣,一點一點舔舐她的唇角,隨後就是瘋狂的進攻,撕咬。
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帶著殺氣和掠奪,像是要一點一點,把她啃食幹淨。
看到她失神的眼睛,他好像終於滿意,放輕了力道,又輕啄兩下,連出一縷曖昧的銀絲。
驀然回神,眨兩下眼睛,看見的是衛莊再一次放大的臉。
“流血了啊。”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舔去她下唇的血珠。
臉頰的溫度驟然上升,千璃把手裏的繃帶一扔,直接跑回自己床上蓋上被子閉眼睡覺。
衛莊悠閑的抹去自己唇角的血珠,熟練的自己給自己纏上紗布包紮好,隨後一吹蠟燭,房間回到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