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自去沐浴消火。月娥在床上,揉著肚子笑了會兒,忽地想起一事。
原來,自她穿越過來之後,每一次月事來,都會痛的翻天覆地,痛不欲生,肚子仿佛被人一刀一刀淩遲一般痛苦,且經行困難,往往要痛上一日,才會血行下來……然而這一次,竟無一點腹痛的預兆,早上她醒來後覺得身下有些古怪,探手才知道是月信來了。
月娥細想了想,便知道是蘇青用藥功效,忍不住又是一番感歎。
三日之後,月娥自覺身子好了些,又因久沒沐浴,便趁著敬安不在,叫小葵吩咐人打了水,自去沐浴。在水裏泡了一會兒,自覺地身子舒暢的很,正靠在浴桶邊上閉眼小憩,卻有雙手搭在肩頭上,輕輕揉捏,月娥還道是小葵,便說道:“不用,我……”剛說到此,便知不對,原來這雙手自比小葵的手大許多,且有力,又粗糙些,月娥一驚便睜開眼睛,果然見麵前竟是敬安,笑嘻嘻望著她,說道:“好娘子,我正也一身灰,不如帶我一並洗一洗?”
月娥才要說,敬安褪了衣裳,手腳竟極快,瞬間便已赤-裸,月娥隻來得及把眼睛捂上,敬安長腿一邁,便進了浴桶,這桶子倒極大,敬安入內便上前,將月娥抱入懷中,瞬間真如兩個水中鴛鴦一般,緊緊貼在一塊兒。
月娥情知今日難了,便也未曾掙紮,隻小聲說道:“你且忍一忍,別在此處,叫人聽了笑話。”敬安低頭便來親吻她,含糊說道:“人都打發去了,……娘子你隻管叫。”月娥羞道:“我叫什麼?”敬安說道:“一會兒你便……知了……”身子在月娥身上蹭了幾下,便借著那水勢潤滑,直入其中。
月娥見他來勢凶猛,身子扭動,敬安一手抱了,一手便去揉捏她身子,動作之間,水花四濺,漸漸地低吼出聲,月娥起初還忍著,後來便忍不住細細呻吟出聲,敬安動的更急,頭埋在月娥胸前,胡亂親吻,竟連話也來不及說。
他將近一月未曾做這回事,今日總算如願,真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心神暢快十分,更是肆無忌憚的。月娥心頭叫苦,偏偏身不由己,被他擺弄的欲罷不能,最後竟隻低低而泣,求饒的話,也被他撞做隻言片語。
兩人在水裏纏了半刻鍾,敬安見水也慢慢涼了,怕傷了月娥身子,才加快動作,勉強出了一次。當下便抱了月娥出外,拿了幹淨毛巾將她身子抱了,又草草將自己擦拭一番,抱到床上。
方才那一番如疾風暴雨一般,月娥心有餘悸,便說道:“你……拿衣裳來我穿。”
敬安笑說道:“穿什麼,又要費事脫。”他手裏拿著巾子,正好遮了下身那一點尷尬處,卻顯出寬闊肩膀,狹窄腰身,腹部肌理明顯,很是漂亮,往下長腿筆直修長,不著寸縷站在地上,又因方才那一番浪蕩,頭發散在後麵,有幾縷兒便粘在胸前,襯著他似笑非笑的眉眼兒,毫不掩飾的企圖,極是性感。
月娥看的臉上大熱,卻知道還有一番熬,又有點怕,便急忙拿被子包了自個兒,向內滾一滾,說道:“你饒了我罷。”敬安將手上毛巾一扔,跳到床上,便將床帳子拉下,說道:“前日我說什麼來,你還笑我,如今便叫你知道……為夫的厲害……”
月娥鑽在被子裏死死抓著不出來,說道:“我都知道了!”敬安邪笑說道:“娘子太小看為夫了,那點子哪裏夠呢!”
便將人拉出來,好歹地壓著,為所欲為,又做了一番。從下午一直到了黃昏,又到晚上,兩個便隻在房內,足足倒有三個時辰沒有出來。把門外的眾丫鬟站的腳都直了,唯獨小葵很是淡定,自端了杯茶在旁邊屋裏坐了,說道:“早叫你們歇著去了,時候還早著呢,竟不聽我的。”
此後三個月後,月娥便吐了起來,叫大夫來診脈,果然竟是喜脈!敬安大喜過望,然而喜過之後,便又憂慮起來,你道如何?原來皆是因為月娥有了身孕,故而為了孩兒著想,有一段時間不能行房……
月娥本是吐得氣虛體弱,見了敬安那副呆若木雞、後悔不跌的表情,便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至於敬安怎地熬過了那“懷胎十月”,且不細說。十月之後,月娥分娩,果然生了個兒子,敬安抱了兒子,且喜且憂。
月娥問道:“你歎什麼?”敬安憂心忡忡,說道:“月兒,你說,倘若這孩子性子像我,怎辦?”月娥說道:“像你有何不好?”
敬安沉吟,說道:“像我不太好,其實,我倒是想有個女兒,貼心,像你方好。”月娥說道:“得隴望蜀。”
敬安肅容說道:“下回絕不要生了。”月娥問道:“為何?”敬安說道:“一來我辛苦,而來你也辛苦。”月娥想了想,便明白他話中意思,不由地又笑。
時光荏苒,轉眼三年過去,西北將軍府中,將近天明時分,一個頭上豎著衝天辮的小毛頭滿地亂爬,哭叫不休。床帳內,有人探頭出來,急著說道:“寶寶哭了!”一隻手將人拉回去,說道:“叫他哭去,別總慣壞了。”
那小毛頭見娘親被人拉回去,哭的更加大聲,帳內一聲喝,沉聲說道:“再哭就把小暴叫來!”那小毛頭一怔,果然慢慢地停了哭聲。
帳子一拉,敬安探頭出來,又笑眯眯說道:“乖兒子,別哭,你乖乖地睡一個時辰,等會起來,爹帶你去看小哈。”
小毛頭眼睛亮亮的,嘟著嘴,說道:“爹……騙人……”敬安眼睛一瞪,肅容又說道:“快出去睡,不然叫小暴來!”小毛頭皺著眉,到底轉過身去,自己出到外間屋裏,爬到旁邊一張特製的小床上去,還不死心向門口看,終究不見人來,小毛頭委屈地轉過頭,便將被子拉起,自個兒睡了過去。
帳內,月娥說道:“你是不是太嚴厲了?難得寶寶竟聽你的話。”敬安得意洋洋,說道:“我連十萬大軍都能管得,難道連他一個小毛孩子便管不得?”
月娥哼了一聲,敬安趕緊將她抱了,說道:“但有個人,卻比我更厲害。”
月娥說道:“說什麼?”敬安看著她,說道:“她雖然隻能管一個人,但那人能管十萬大軍,——你說,她豈非是更厲害麼?”
月娥噗地便笑,敬安看的心動,低頭便親過去,說道:“一個時辰就好……我們小聲些。”月娥說道:“你且記輕些,別叫寶寶聽到。”敬安說道:“我知道了。”
外間屋中,小毛頭睡了會,便做了個夢,夢裏的小孩兒,英氣勃勃,身著小鎧甲,左邊小哈,右邊小暴,正威風凜凜說道:“爹總是凶我,還霸占娘,我要快快長大,當能統領百萬的大將軍,把爹打倒,把娘搶過來,哼。”
裏頭屋裏,敬安心滿意足抱著月娥,正在甜蜜溫存之時,猛地打了個冷戰,心想:莫不是誰念叨我?月娥在他懷中蹭了蹭,輕聲說道:“近日天涼,出去時候,多穿些衣裳。”敬安答應一聲,溫柔說道:“親親娘子,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