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小姐你看,陸語看到你來了笑的這麼開心,我們怎麼可能不歡迎你嘛。”在我走神的時候不知道說了什麼,隻見王晨一臉奸笑的湊到歐陽晴的身邊說著,歐陽晴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我。
無語的看著王晨,他坑起人來也是一把好手,“我還以為你不想看著我。”歐陽晴幽幽的看口,完全沒有了剛才在王晨麵前的盛氣淩人,語氣甚至有些幽怨。
王晨在一盤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歎口氣無奈的開口,“歐陽小姐想去哪裏都是你的自由,我不過是搏樂的一個小小的員工,還不敢甩客戶的臉色。”之前在休息室裏歐陽晴和王駿的對話我當做沒有聽到,雖然歐陽晴對我的用心讓我有些感動,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我們是不可能的。
歐陽晴失落的看了我一眼,撇到一旁看熱鬧的王晨,“既然你剛才都讓我不要見外了,那麼我就直說了,把你的辦公室讓給我用用吧,我有話要好陸語說。”
王晨還笑眯眯的看著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歐陽晴是在跟他說話,“歐陽小姐要借用我的辦公室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但是的話現在是上班時間,你看我這搏樂的員工還是不少,一會兒大家看著我辦公室的燈開著,我卻站在門口這被低下的員工看到了像什麼話,你說是吧。”
還好王晨和我的陣線是一致的,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要怎麼應付歐陽晴。
歐陽晴抬頭看王晨,臉上的表情早就整理好了,“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今天搏樂就停業休息一天吧,你和你員工的損失我會付上,你知道的,歐陽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你甚至可以趁著這次獅子大開口。”
一時間王晨無言以對,第一次看到王晨吃癟的樣子我覺得有趣,就見歐陽晴伸手豎起兩根手指,身後的保鏢意會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放到歐陽晴的雙指間,歐陽晴順勢將手裏的紙遞到王晨的麵前,“這是一張沒有限額的支票,算好你的損失之後填上去就可以了,另外可以的話你最好在算算他的一天值多少錢,我想征用他幾天。”說著用手指了指我。
王晨直溜溜的盯著歐陽晴手裏那張據說是沒有限額的支票,我深怕他失去理智就這樣把我給賣了,但是幸好王晨隻是有些垂涎,但是始終沒有伸出那隻手。
“歐陽小姐,說實話,你的條件我很心動,但是我也告訴您了,我不過是一個打工的,這搏樂營不營業可不是我說了算的,是我們家陳爺說的算。”王晨說著陳家老大是就像是古時候的太監一樣,就差沒有對著天空行禮了,“看來這次歐陽小姐來之前做足了功課知道我這人貪財,但是有一句話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可是我的人生信條,所以的話歐陽小姐,你這支票我不能要,我這辦公室也不能讓,您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跟陸語說,您啊就把我當做你身後的這兩位兄弟就可以了。”
王晨朝著歐陽晴身後的兩個保鏢揮揮手,“您看您來見陸語都帶上兩個保鏢,這陸語要是沒帶保鏢不就跌價了嘛,你就當做我是陸語的保鏢就好了。”說著快步走到我的身後學著歐陽晴身後的保鏢的樣子雙手相交站在了我的身後,倒是有幾分的樣子。
搬出了陳家的老大,歐陽晴倒是沒有再為難王晨了,隻是瞪了他好幾眼,但是最終的話還是默認了王晨的提議,一時間辦公室裏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牆上一個老式掛鍾的聲音。
“其實,你受傷那天我有來你們酒吧看你,但是當時你沒醒。”歐陽晴像是醞釀了半天才慢慢的開口。
我知道歐陽晴說的是我在搏樂和其他人對決的那天,但是我當做不知道的樣子,“你說的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