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烈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滿眼的不屑,說完之後在我和歐陽晴之間打量了半天,一下子像是了然了一般的笑了笑,“我說歐陽小姐,你和我弟弟都是年輕人,年輕人之間一起玩玩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不也有人,就算你不想和他玩也沒有必要讓他蹲監獄吧。”
最終歐陽晴還是沒有人忍下簡烈的那些話,站了出來,“你嘴巴放幹淨點,別以為誰都跟你那個肮髒的弟弟一樣,我不僅要讓你弟弟蹲監獄,我還要讓他後半輩子都出不來。”
簡烈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一旁的王晨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連忙拉過歐陽晴,“少說兩句,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王晨同時也站了出來,“簡爺,今天你來不會就是來說這些話的吧。”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有句話還是要送給簡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簡烈死死的盯著歐陽晴,“這些話還容不了你這個後輩開口,再說了我來可是專門來找歐陽小姐的,你那父親太難見了,沒有辦法,我隻能退而求其次來見你了,為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我們三人心裏同時一凜,看來簡爺來者不善,我和王晨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點點頭,我帶著歐陽晴退到一邊,王晨走上前對上簡烈,“簡爺,簡少的事情證據確鑿,走的也是正規的程序你這突然找上歐陽小姐算個什麼事兒。”說著上前想拉著簡烈,“我知道你心裏也不舒坦,走走走,我這個後背請你喝酒。”
簡烈朝後退了一步,正好避開王晨的手,“正規程序?大家明人不說暗話,歐陽家在本市隻手遮天,什麼事兒辦不成,你跟我說正規程序?正規程序的話,我那個弟弟也頂多算是一個強奸未遂,能落得一個終身監禁的下場?我現在也不過也同樣是希望歐陽小姐一句話而已。”
王晨皺著眉,“簡烈,你別給臉不要臉,就憑你剛才對歐陽小姐說的那些話就足以讓你在本市混不下去了,現在歐陽小姐給你麵子讓你離開,你別死腦筋!”
“而且上次你可是親口說過的,隻要我們的拳手接下了你那些手下,這件事兒就算是了了,現在你又出爾反爾,道上的人最講究的可是信用!”王晨又朝著簡烈逼近了幾步。
簡烈冷笑一聲,“上次的事的確是了了,了的是你搏樂的人打傷我弟弟的事情,現在我找的是歐陽小姐。”說著淡淡的看了王晨一眼,“王晨,不用這樣戒備,沒用的,現在我的人應該已經都進來了。”
聽著簡烈的話我下意識的看了王晨一眼,看著王晨的表情我知道可能今天搏樂的情況的確是不太好,身後的歐陽晴似乎也察覺了危險,雙手緊緊的握著我的衣角。
像是為了印證簡烈說的話那樣,門外響起一陣的打鬥聲,隱隱約約的我還聽到了潘二和李哥的聲音,不一會兒一些我從未見過的人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拿著電棍,卻沒有看到潘二和李哥的身影。
王晨臉色越來越難看,“簡烈,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你的弟弟即使後半輩子都要坐牢但是至少還能活在世上,但是如果今天你敢動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即使你把你弟弟弄出去了,今後歐陽家和陳家,你覺得你有能力對付?”
簡烈的眼睛眯了眯,王晨的話顯然是戳到了他的痛楚,身後的歐陽晴冷哼一聲,“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歐陽晴的話出口,我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嗬,就算我今天這樣走了歐陽家難道會放過我,你們當我是傻子嘛,今天我就要讓我弟弟從牢裏出來,不然的話今天誰也不要想走出這裏。”簡烈一聲令下,門外的黑衣人魚貫而入,密密麻麻的將我們圍在中央,而歐陽晴的另一個保鏢早在之前簡烈的人進來的時候就被綁了起來丟到了外麵,我猜測應該是和潘二他們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