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著槍先是走到了中間,抬手舉槍低著我,好半天遲疑了一下,又走進了好幾步,他身後的簡烈看的都有些不耐煩了,“你他媽的能不能動手,不能給老子讓開。”簡烈一聲吼那人又嚇的抖了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簡爺,我能我能動手,您讓我走近些,我眼睛不好使,這站遠了我看不見。”那人皺著一張苦瓜臉。
簡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趕緊的,老子管你是站的遠還是站的近不要浪費老子的時間!”聽了簡烈的話那人似乎鬆了口氣,朝簡烈不好意思的彎了彎腰,才拿著槍朝我和王晨走了過來,在離我大概有五六步的位置停住了,舉起槍,我看著眼前連保險都沒上的槍笑了笑,“兄弟,你確定不站近一些?”
我朝前走了幾步,那人下意識的往後退,“大哥,你手上拿著槍呢你怕什麼怕,我隻是想走近些讓您瞄準點,這樣的話好方便您開槍是不?”
這下不僅是那人,圍著我們的人都一副看怪物的眼神
那人狐疑的看著我,我笑了笑解釋道:“我現在都是注定已經走不出去了,我隻求一個痛快,我可不想有人把我打成一個篩子卻半天都死不了,大哥你不如走進一些。”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您朝這兒大,我看電視上演的打這個地方的都是一槍斃命沒什麼痛苦。”
那人睜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舉著槍的手微微的彎曲,“你這人是有病嗎!”
一樣看著我,不遠處的簡烈當然也聽到了我說的話,“哼,既然你一心求個痛快死,我簡烈也不喜歡為難人,給你個痛快就是。”說著衝拿槍站我麵前的那人喊了一聲,“你就走到他的麵前,把槍抵在他的眉頭,給他一槍。”說著冷笑了一聲,“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爆頭可沒有你想象中的痛快,到時候你的腦漿可是會噴人一地的。”
舉槍那人聽了咽了下口水,打量著我的頭,好像在想象簡烈說的那個場景,半天才哆哆嗦嗦的將槍抵在了我的額頭上。
那人朝他的身後瞄了一眼,壓低著嗓子對我道:“誰叫你得罪了簡爺,今後你做了鬼也別來找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簡爺,我不過是幫他做事的。”
我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旁的王晨沒忍住笑了出來,那人似乎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太不靠譜了整理了一下表情又變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著我們兩,衝王晨喊道:“你笑什麼,等老子解決了這邊這個馬上就輪到你,我看到時候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王晨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微微的抬手,“您繼續您繼續,不用管我。”說著還朝一旁退了兩步,站在他一旁的黑衣人也跟著朝後麵退開了些。
我們兩人再次暗中的點了點頭,再次抬頭對上那人手裏的槍,“大哥,麻煩您了,您記住了,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就是麻煩您打準點,我不想死的太痛苦了。”末了我還強調了一遍一定要打準。
那人也鄭重的點了點頭,舉著槍的樣子就像是要完成一項嚴肅的任務一樣,皺著眉灼灼的看著我,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之間那人扣著扳機的手指慢慢的壓了下去,不少的人甚至不自覺的墊起了腳,都想看看這現場版的槍殺是怎麼樣的。
無意間看到落地窗便的歐陽晴,雙手死死的捂著嘴巴眼裏滿是淚水,早已經泣不成聲了,一時間我的心有些柔軟,這個女孩子出生大家族從小受盡了寵愛,除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擺過幾次架子之外每次在我麵前都是和我用對等的身份說話,而且就連我收了她爸爸的錢她也是看的無比的自然,眼裏沒有意思的鄙視,歐陽晴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扳機扣響的那一瞬間我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但是還是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那人明顯也愣住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就在那一瞬間王晨出手一把抓過那人的手腕,槍應聲而落,王晨穩穩的接住,上膛,接著拉過還處於茫然中的那人將他拉到身前,順勢用槍指著簡烈,我也躲到了王晨的身後,這就是剛才我和王晨對視的時候同時做下的決定。
麵對這滿屋子拿槍的人我們太被動了,既然簡烈送上了一把槍過來給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要,而且就像是老天爺特意對我們的眷顧一樣,拿槍的人還是一個新手,緊張的就連槍沒有上膛都不知道,這樣我才敢這樣大膽的讓他把槍對著我的眉心,不然我就是有九條命我也不敢這樣大膽。
一時間局麵有了扭轉,不少的人都圍到了簡烈的周圍,因為剛才大家都對我們掉以輕心了,所以導致我們和簡烈之間一點遮擋的東西都沒有,所以王晨輕輕的一直就穩穩的讓簡烈處於他的射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