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之前從王晨和凱哥那裏聽來的,再加上黃毛給我查的穴位圖,心裏基本上有了底,之前凱哥打的都是人的死穴,那些穴位稍稍懂醫的人都知道,如果無意間打到了這些穴位完全可能要了人的命,這應該也是為什麼之前王晨和凱哥不願意交給我的原因。
而凱哥是通過控製自己自己的力道打在那些穴位上,雖然不至於讓人丟了命,但是卻也足夠讓人吃夠苦頭了,而這些拳頭要用多大的力氣?翻看著黃毛從手機上給我翻出來的資料陷入了沉思。
那邊的陳謙和王駿還在哥倆好你一杯我一杯的勸著,兩人雖然喝的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但是興致卻依然高昂,黃毛蹲在一旁,新奇的問:“語哥,你這是想把穴位用到拳法上?”
我遲疑了下點點頭,“之前看到凱哥用過這一招,覺得挺厲害的我想學學,可是現在看著網上的資料我才發現這不容易,稍稍不注意很有可能弄出人命來。”
黃毛眼睛滴溜溜的轉一圈,滿眼的崇拜,“語哥,你真厲害,懂這麼多,不像我們以前,為了當上拳手就知道瞎練,練到最後不僅什麼都沒得到,人還受傷了。”
不知道什麼開始,被人人喊打的我也有人崇拜了,雖然黃毛他們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但是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跟著凱哥他們瞎學的,如果你們想練也可以跟著練。”
跟在黃毛身後的兩人眼睛一亮,連忙笑著開口,“謝謝師父!”黃毛和我皆是一愣,黃毛瞪了身後的兩人一臉,也連忙轉過頭,“謝謝語哥原因教我們,以後我們就叫語哥一身師父,還希望你不嫌棄我們!”
聽他們叫我師父我本想退拒,我跟凱哥的學的那些東西要教給他們也沒有什麼,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叫我拜師,這樣太誇張了,可是對上他們幾個可以說的上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在加上黃毛的話,最後我還是笑著應了下來。
聽著他們高興的叫我一聲師父,我的心裏突然升起一陣責任感,原來我已經可以為人師了。
那之後每天我除了認真的完成的凱哥給我製定的計劃之外,我還跑了趟書店買了一張人體的穴位圖貼在床頭,每天起來和睡前都會好好的看一看,我這個舉動還被王駿笑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剛把穴位圖拿回出租屋的時候王駿指著穴位圖大笑,“人家窗前掛的都是美人圖,你小子掛個穴位圖,簡直笑死我了。”
我也懶的管他,之前在網上看了許多資料,各個穴位的功效不同,當時看的我腦袋都暈了,我想不如把這些穴位都背下來,到時候再一個一個的記下這些穴位有些什麼作用,這樣在實戰的時候在慢慢的運用上去說不準這穴位拳法的事兒還真的能成。
就這樣,很快就到了我在搏樂的第一場拳賽的那一晚,早早的我就坐在休息室裏,雖然之前按照著凱哥的訓練計劃練了下來,也有王晨在一旁把控,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我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緊張,這畢竟不是打架鬥毆,而是我的第一場拳賽。
“喲,我們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陸語哪兒去了。”調侃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王駿不知道什麼時候斜靠在一旁。
“你怎麼來了?”我有些無奈,“我記得,以前你被趕出搏樂的時候似乎是被禁止出入搏樂了吧?”
王駿一晃一晃的走進來,大大咧咧的坐到一邊的沙發上,“搏樂再怎麼也是開門做生意的,我花錢買票進來的,他們還能攔著我不做我生意啊!再說了,你這場比賽打完了,過兩天可是我們拳館的第一場比賽啊,我得觀察觀察你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