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彪子,你啥時候變得這麼血腥了?”不一會的功夫,張彪的身邊已經躺倒了三四個人了,停手對著張彪調笑道。
不過十來分鍾,黃毛的人已經躺倒一大半了,畢竟我們站著人數的優勢,我正想加入戰局,一舉幹倒黃毛,將他們的人全部都解決掉。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一個高亢的男聲響起。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是十幾個學校的保安,帶頭的是一個孔武有力的男子,姓王,據說以前在部隊呆過,退役後就直接來了一中幹保安隊隊長,也是才調過來不久。
在王隊長的這一聲高喊過後,三方人馬很默契停下手,看到那麼多人躺倒在地,他又熟練的拿出手中的對講機:“聯係醫院,這裏有很多人受傷。”
說完,看著我們,道:“這是怎麼回事。”
黃毛就像看到救星一樣,連聲大喊道:“使他們先動的手,說著舞著棍子就過來比劃。”
“啪啪”王隊長見黃毛提著棍子過來,以為是他還要動手,熟練的把他電翻,我看著心中也是一陣解氣。
倒是其他學生見狀不妙,不敢再呆在這了,有些人就想開溜,剩下的保安堵住路口,在電翻第五個人的時候,不少的學生已經放棄逃跑,乖乖的靜看事情的發展。
臥槽,這些保安比流氓還流氓啊。
“你為啥電我?”黃毛才從激動中恢複過來,手顫顫巍巍的指著王隊長道。
“你還意圖反抗,媽了個巴子的,我不電你電誰啊。”王隊長掃視了一下四周,才慢慢悠悠地說道。
黃毛悲憤欲絕而又幽怨的眼神看得我都有些好笑。
“傷者全部去醫院,剩下的人給我把事情說清楚,你們一個個都牛氣的很,還在這裏聚眾鬥毆!”王隊長的雷厲風行我還是很欣賞的。
見到我一臉淡定的望向他,王隊長把手一指,說:“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打架。”
我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回答道:“我叫陳瑞,至於為什麼打架,肯定是他們先招惹的我。”
王隊長狐疑的眼神在黃毛身上掃了掃,又看了看我,說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們解決恩怨的地方,既然你們雙方都有人受傷,這事就先揭過,你們在學校鬧起來我也不好過,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後不要在學校裏搞事情了,都散了吧。”
對於王隊長這樣的處理事情的方式我還是非常佩服的,這事要是鬧出去,學校臉麵上也不好看,還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完事算了。
王隊長對著後麵堵路的保安揮了揮手,說:“讓他們每人留下名字,都給我寫一封檢討交過來,現在放他們回去吧,簽一個名字走一個。”
人群在慢慢散去,受傷的人員也陸陸續續被送到醫院。
我轉頭剛要走,王隊長卻喊了一聲:“陳瑞,你等一下。”
他說:“我可沒說讓你走,剩下的人可以走了。”
兄弟盟的人見我被叫住了,全都站在原地,沒有離開,李虎猶豫了一下,咬牙也叫他們的人留在原地,黃毛一臉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觀察著這一切。
王隊長見狀,眉毛一挑,道:“媽了個巴子的,你們還想造反是吧,不是讓你們走麼。”
胖子搖了搖頭說:“陳哥不走,我們不走。”
王隊長哼哼兩聲,說道:“我又不把他怎麼樣,就有兩句話想單獨跟他說說。”
拉著我走到一旁的樹邊,拿出煙盒,說:“陳瑞是吧,抽煙麼。”
我笑著接過煙,王隊長點點頭,吸了口煙說道:“你知道黃智深什麼背景麼?”
我說:“萬豪夜總會黃嘯天的兒子,怎麼,你認識他剛還故意弄他?”
“那小子有點太囂張,我也看不慣他,故意裝著沒認出來,趁著這機會,正好也修理修理他。”
王隊長接著說:“他就是一個在這裏打打鬧鬧的小兔崽子,但是他老子黃嘯天就不一樣了,你們這樣惹他,不怕以後被報複麼?”
我笑了笑:“哪也不能光被他欺負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歸是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