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有點火氣,尼瑪的,在這裏就開始這樣,難道這娘們上次帶我去她那都是假的麼,至少看起來她不像是聊天中表現的那樣的人。
雖然校園裏早都已經傳遍了關於她的謠言,說蘇雨欣跟學校高層有不一般的關係,還被包養過,現在正是是真的,想想倒也不奇怪,畢竟這個社會是那麼的現實,蘇雨欣私底下也是那麼放縱,被如此潛規則也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她上次幫過我一次,我得搞破壞。那麼嫩的一朵花,也不能當著我的麵就被這老王八拱了吧。
不行,我得搞一下破壞!輕輕的按著蘇雨欣辦公室的門了幾下,臥槽,紋絲不動,啥時候學校的門質量那麼好了,就像我們教室的門,就差摸一下就留一個印子了。
我在想,好歹我也是一個機智的角色,需要動腦子想辦法,也不能老是使用蠻力吧,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直接打她電話啊,這樣,就可以破壞他們的好事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辦公室走廊的盡頭忽然傳來一個古板嚴肅的聲音:“陳瑞,你在辦公室門口鬼鬼祟祟幹啥的呢,怎麼還不去上課。”
臥槽尼瑪的,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誰在這把我暴露了!!!
我扭頭一看,艸,這不是老學究麼,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厚厚的黑框眼鏡,再把手背在後麵,看著他眼神中的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架勢,我在心中默罵,媽的,我吃你家大米了麼,你還跟我較上勁了是吧,一香,不對,他那一嗓子豈不是把我也暴露掉了麼,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辦公室裏,應該也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明顯裏麵折騰的人有些慌亂,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有文件掉在地上的聲音,也有椅子被弄倒的聲音,一聽這,我也是時候腳底抹油趕緊閃人了,被發現也就罷了,如果再被抓個現形,那就尷尬了。
老學究還站在那裏發揮著他的長篇闊論,我已經有點不耐煩了,說了句:“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上課!”
幾分鍾以後,當蘇雨欣打開辦公室的門的時候,我並沒有回到教室,而是徑直去了操場。
站在操場邊上的樹蔭下,這裏正好對著蘇雨欣辦公室的窗戶,我也正在對著那邊眺望,猥瑣的校長同誌鬼鬼祟祟的從辦公室裏走出來,臥槽,路線都和我有些不謀而合,隻不過不同的是,我直接走到操場,而他是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等到蘇雨欣整理好衣衫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站在門口左瞧右望的,似乎是想把我這個偷聽者給揪出來,至於老學究,那老家夥不知道是反應遲鈍還是對此不屑一顧,在我走了之後就離開了。
張望了半天,都沒有發現目標,蘇雨欣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堪了,最後咬咬牙,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電話,遠遠的見她做出這個動作,我心中又是一緊,艸尼瑪的,不會是給小爺打過來了吧。
幾乎是神同步,我褲兜裏的手機屏幕一亮,開始震動起來,臥槽,這咋整啊!不是要出事麼?
我轉念一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麻痹的,我還不信你能把小爺吃了!
其實吧,是我實在沒辦法了,接可能死,不接肯定死,我隻能接通了。
電話剛通蘇雨欣就急切的問:“你在哪?”
“在操場大樹底下乘涼老師你要來麼?”
蘇雨欣冷哼一聲,說道:“你現在趕緊到我辦公室裏來,立刻,馬上,我有事要詢問你!”
我見她的火氣不小,也不願意招惹她,這娘們,玩意狗急跳牆了,那不得死命的玩我啊,雖說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小團體的老大了,但是那畢竟是擺不上台麵的。
反正早晚都要來,想了一下,我還是按照她說的,乖乖的走到辦公室。
一進去,我也就淡定下來了,我站著,蘇雨欣坐著,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先開口,辦公室一瞬間陷入了安靜。
終於,還是她那邊先沉不住氣了,指著我氣狠狠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在人家門口偷聽是很不道德,是很猥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