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身上起來,此刻胡宗仁因為二打一的關係已經有點吃虧了,於是我又撿起剛才丟在地上的石頭,朝著背對著我的那個人腦門子上狠狠敲了一下,他轉頭看我的時候我就跟他纏打在了一起。
由於小時候受到不少不良武打片的影響,所以我曾經一度以為武打片裏那些非常炫酷的招式如果我能夠學會的話,我以後就不會受別人欺負了。而事實上隨著長大,我開始漸漸明白那些看著很好看的招式,其實都沒有辦法用到實戰當中,真正管用的,還是要把對方打疼,打倒在地,而不是打著好看。不誇張的說,如果一對一的打的話,這四個人沒人會是我們倆的對手,我雖然自認為還比較溫順的人,但是好歹也是個練家子嘛。於是我和胡宗仁很快就收拾掉了這兩個家夥,任憑他們在地上哀嚎呻吟。胡宗仁接下自己八卦袋上的繩子丟給我,然後對我說,你把這三個人背對背的捆在一起吧,我來收拾最後一個。我撿起地上的繩子,然後對倒在另一側的那個瘦男人投射過去悲哀的眼神,雖然我不知道胡宗仁將要怎麼對付他,但是很顯然,他的下場肯定是四個人當中最慘的。
胡宗仁走到他身邊,一腳把那個箱子給踢到一邊,然後抓起他的衣領,好像擰小雞一樣把瘦男人的上半身給擰了起來,然後開始左右開弓的打耳光,每一下都非常清脆響亮,甚至連我光是聽著都覺得疼。我是說,手疼。打耳光通常對於我而言是一種有著極強侮辱性的方式,我可以容忍別人跟我打架,甚至打得骨折都沒意見,但是如果有人打了我的耳光,我卻說什麼都要討回來。
瘦男人開始帶著哭腔求饒說,別打了,別打了,東西你拿走吧,我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說完這句,他竟然開始哭了起來。作為男人來說若非本性非常懦弱的話,在敵人麵前一般是不會哭出來的,此刻的哭聲,說明他已經完全無計可施了。原本我們是被他們算計了,但總算是討回來了。胡宗仁把男人撐在地上,然後對著他的臉吐了一泡口水,就跟剛才那個男人對胡宗仁做過的事情一樣。胡宗仁解下自己的皮帶,又把瘦男人單獨捆住了,如此一來,剛才還飛揚跋扈的四個家夥,就被我和胡宗仁這麼給解決了。
胡宗仁在幾個人身上搜著,找到了這幾個人身上的手機,然後一個一個翻看著,抄下了這四部電話最近幾天撥打過的號碼,然後挨個把這些手機摔在地上,再踩個稀巴爛。接著胡宗仁抱起地上的箱子,對那個瘦男人說,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胡宗仁。今天是我揍的你,今後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要麼你就早點想法子把我胡宗仁給弄死,要麼你就從此給我躲得遠遠的!男人依沒有停止那種哭泣後的抽噎,隻是緩緩點頭。
胡宗仁又對他說,現在大半夜的,估計沒人來救你們,等我們安全離開以後,會給你電話上最後幾個接通的號碼打電話,找到人為止,我會讓對方來救你們。你記住,今天胡爺爺還是放了你一條生路,下次有恩有仇當麵了清,隔了這麼久再來下黑手,這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的做法。
其實我很想提醒胡宗仁,我們現在做的,也不算君子。
接著我和胡宗仁就打算離開了,憋了很久沒抽煙,又莫名其妙打了一架,我們也顧不得點煙的火光被人看到,於是一人點上一根。我率先翻到了牆頭,然後從胡宗仁手裏接過箱子,然後丟到了花壇裏,接著把胡宗仁拉到了牆頭上。
胡宗仁蹲在牆頭,正打算跳下來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低頭看著地上的那個瘦男人說,記住我的名字了嗎?男人點點頭。胡宗仁又問,我叫什麼?
“胡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