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羞嘛,你把臉轉過來嘛,要不然你馬子會傷心的。”那青年嗬嗬笑著道。

唐霖有點煩了,這逼是不是有病啊,沒事來調戲他幹鳥。這話的內容當然就是在調戲,準確的說不是調戲他,而是調戲琴香,純屬閑著沒事欠抽型。

知道這是個什麼貨色,唐霖懶得理他,依然看著窗外。隻希望這家夥討了個沒趣能收斂一點,要不然他就不客氣了,對於犯賤的人他向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不過唐霖太高估這類人了,他們壓根就不懂適可而止是啥意思,說話做事全憑一股本能,而且他們自認為很屌,看誰不爽就幹誰,囂張得不行。

果然,看到唐霖不說話,青年更起勁了:“喂,哥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你不要你馬子,送給哥算了,好不好?”

這家夥的口音聽不出來是哪裏的,反正不是普通話,也不是北京口香,不知道為什麼開口閉口稱馬子,搞不好是和香港電影學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馬子呢,土得冒泡。

唐霖暗歎一聲,總有傻逼過來送人頭,對這種人他不教訓一頓都覺得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沒辦法啊,好歹是個官,唐霖都覺得自己的思想覺悟都提高了不少,這叫做為民除害,何其偉大。

不過還不等唐霖發飆,琴香就先忍不住了:“你怎麼說話呢,不懂尊重人嗎?”

“喲喲喲,妹妹生氣了,生起氣來更好看。”

青年拍手大笑,然後更加肆無忌憚的盯著琴香的身體打量著,這狀態就像一個瘋子。當然並不是真的瘋子,這種人太多了,完全不可理喻的,他們就是這個社會底層的害蟲。

另一邊座位上也有幾個青年都笑了起來,看樣子是一夥的,而他們看向唐霖的眼神都帶著鄙視和囂張。不止他們,甚至一些旁觀的乘客也覺得唐霖太沒種了,女朋友被這樣調戲居然不敢作聲,還盯著窗外看呢。

很顯然,不是窗外有什麼奇景,而是這家夥作為掩飾自己內心恐懼的一個借口,這麼膽小的人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這女孩也是瞎了眼。

“滾開吧,垃圾,別沒事亂吠。”琴香是真的怒了。

唐霖此時終於扭過了頭,看了一眼琴香,他知道這姑娘不是個善角,但沒想到還挺有魄力的,完全沒被這幫人嚇著,膽色值得肯定。而對麵明顯不會因為琴香一句話就罷休,此時另一邊座位上的幾個青年都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體型有點壯的禿頭道:“妹妹,你罵我兄弟了,要賠我們精神損失費啊。”

對麵那穿破牛仔的青年也笑道:“對啊,沒錢也可以,讓哥哥親一下就好。反正你老公是個縮貨,他不會反對的。”

“妹子,也親我一下吧,要不然我揍你老公。”

這幫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琴香終於受不了啦,張口大叫:“乘警呢,乘警在哪裏?!”

沒人理會,乘警的影子都看不到。

而這幾個青年卻是麵不改色,那禿頭道:“不用叫了,乘警不會來的。”

“不不不,妹妹還是大聲叫吧,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救你。”那破牛仔青年哈哈大笑,似乎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很Nice的段子,然後將臉湊過來,道:“來,親這裏。”

琴香氣得直發抖,看了一眼旁邊的唐霖,希望唐霖能站出來。

唐霖本來還想多看會戲,瞧瞧琴香會不會散發出更彪悍的一麵,比如衝著對麵就是一通老拳之類。看來是沒有了,他略有些失望,現在沒辦法,隻能他出馬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前麵走來了一個氣質很不錯的男子,相貌也相當帥氣,他說道:“喂,你們適可而止啊,不要當眾耍流氓。”

咦,有人出頭了,唐霖就暫時忍住,打量來人。這人三十歲左右,身材相當好,肩膀很寬,一看就很有氣勢,不過打扮很年輕,留著空氣劉海,配上一身清新的休閑裝,顯得很陽光。

“哥們,不要多管閑事啊,不然揍你。”禿頭衝著這人晃了下拳頭。

不過這並沒有嚇倒這位男子,他掏出手機道:“剛才的事情大家都看見了,你們這是犯法的知道嗎?如果你們還繼續糾纏這位小姐,我就報警了。”

聽到要報警,禿子才稍稍露了一點怯,說了一聲“你有種,下車的時候小心一點”,然後坐了回去,隻是看向這男子的眼神帶著很明顯的殺氣。

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很快,圍觀的人都將頭扭了回去,隻是大部分人忍不住再次對唐霖投來鄙視的目光。自己女朋友受到欺負卻要外人來幫忙,還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