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意思,隻是覺得很好笑。”林音傲慢地開口,像是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睨視著所有的一切,如同渺小的萬物。
“有什麼好笑的。”那個湖水綠長袍的女子隨即陰沉下臉,不悅的詢問。
“你覺得不好笑,可我覺得很好笑呀!”女家主依稀噙著笑,可愛地歪著頭,一臉純真地回答,隻是白皙若淨的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
一個陰沉著臉,一個風輕雲淡地噙著笑,眼神卻是犀利而不相上下地在空氣中交鋒,瞬間讓那些圍觀的女子打了個冷顫。隻感覺空氣中似乎有無數的刀刃在飛旋,呼嘯著奔騰而來。
“其實我們眾姐妹是商量著來和妹妹討教一下房中之術的!”最初那個天藍色衣裙的女子麵不改色地說著上前打圓場,但精致的麵容上粗鄙而不悅的鄙夷之情難以掩飾。
“在風月樓那麼久的老人反而要向我這個新人來打聽這房中之術,說來也不怕人笑話?”林音挑高了秀氣的眉,裝作一臉驚愕的詢問。
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這群喜歡搬弄是非的女人,自己也沒什麼地方惹到她們,居然這樣上門來挑釁滋事,也不看看她是誰。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hello kitty?女家主不留情麵的回擊似乎給了那些女人狠狠一巴掌,每個女子都麵麵相覷,隻是個別幾個羞惱之後有著深深的氣憤和惱怒。
不過林音盲若無睹,她本來就是一個不喜歡看別人臉色、同時討好別人過日子的人,況且她們都是風月樓的女人,地位也不見得比她高多少,還不是一樣要躺在男人垮下奉承婉轉,不比她清高多少,此刻倒是連成一氣來欺負她這個新人。
“還有什麼疑問?沒事的話,我就不請各位進來了,大家也各自回去歇著,昨天晚上,勞累的可不是我一人。”林音的話意味深長,眼神變得幽遠深邃,看到好幾個女子脖頸處的淤青,透著曖昧和瘋狂的餘韻。果然好幾個人塗弄的雪白臉上立即浮現羞惱的紅暈,而後好不意思地垂首掩麵匆忙離去。
“你這囂張的賤貨,不要把自己當回事,以為楚公子來了兩次就是看上你了嗎?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正打算關上房門、去補補眠休養的林音被這道尖銳的聲音止住。看著湖水綠長袍女子的嘴裏迸發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語,撕破了她們之間簡單而平靜的祥和。
“你說什麼?”林音手上的動作一頓,眯起眼,看著那個張牙舞爪的女子,精致的妝容下微微扭曲的臉。
“我說你是賤貨,不要癡心妄想,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嗎?都是被千人騎、萬人枕的賤貨。”瞥見林音難看的臉色,女子像是終於出裏口惡氣,昂起下巴,話語中帶著幾分底氣和傲慢,口調不善的警告。
“啪!”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脆響,像是孔雀般翹起尾巴的女子一下被打蒙住,臉上驕傲的笑還沒來得及收起。周圍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都被林音的行為嚇愣住了,女家主卻是一副淡漠而無所謂的樣子,她吹了吹發疼的手掌,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
“你——”刻薄的女子捂著發疼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接著她也咬牙切齒地揚起手,想給對方一個回敬。秀氣的女家主顯然不可能如她的意,看她一動,自然知道她想幹嘛。
當下手腳也沒閑住,左腿朝女子的小腿肚狠狠的踢去,趁女子吃痛彎下身時,給她腹部狠狠的一腳。在大學的時候,因為有段時間校園裏突然出現一個暴露狂,驚嚇住裏不少妙齡女子,自此,林音在一群損友的唆使下,居然腦子抽掉,去學裏點防身術。
雖然她是一個比較懶惰的人,也沒什麼毅力和恒心,但考慮到自己的清白問題,這讓她稍稍有了些許動力,至少堅持了一段時間。學成後也不是什麼武林高手,但也是有模有樣,至少和別人對打起來,還是可以堅持一會。
“各位都是風月樓裏的姐妹,一個屋簷下生活的,以後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要弄得如此僵硬。”另有女子拔高了音量來勸阻,但林音哪裏聽得進去,隻是冷哼下,下手可是一點沒有手軟。
這官話是說的好聽,一群人來上門找事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些,現在吃虧反倒用這些大話空話來安慰她,當她是三歲小孩來忽悠。林音越想越生氣,所謂有人可打,她可不會輕易放過這樣難得的機會,再說這些勢力的女人,不給她們點顏色,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想著法子暗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