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就不要多問了!”再也難以維持那虛假微笑的麵具,修對自己要求冷下麵容,帶著讓人敬而遠之的功效。
林音無奈的撇撇嘴,似乎也察覺到這個男子心底的不悅和不快,隻是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了,對這個敏感的話題也不再繼續。
其實修的內心是在歡呼的,尤其是看著女子像是仙女般從天而降來他的部落裏,他怎麼可能不驚愕?不歡快?
可是他不能讓這個女人知道,不能讓她覺察到自己的心思,看著她身邊那樣貌出眾而優秀的男子,他明白他們之間已經晚了,遲到的相遇和自己懦弱的逃避造就現在一無所有的結果,這樣的果卻隻能他一人獨自承受。
現在他們還能像是朋友般隨意地聊天、開玩笑,他就覺得很滿足了不能在奢求太多,不然他連現在僅存的寶貴東西也會失去。
“你先好好休息會吧!等吃晚飯的時候,我再喊你。”不等林音再問什麼,那俊美無儔的男子就直徑掀簾而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喂!”秀氣的女家主喊了幾聲,發現對方不知是沒有聽到還是故意忽視,根本沒有回頭,她無聊的撇了撇嘴,慵懶地眯起眼,大大的打了哈欠,發現全身的確累得如同散架了一樣,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了。
撲進那厚實的被窩裏,林音嗅著被褥間陽光的氣息,感覺是滿心的幸福個滿足。她蓋好被子,撫摸著肚子裏平安無事的孩子,嘴角掛起幸福和甜蜜的笑,接著沉沉的進入夢中。
等到房間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帳篷的簾子再度被掀開,看到床上已經入睡的女子,才大著膽子悄聲走進。
睡夢中的林音可愛地眨巴了兩下嘴巴,可能夢見吃什麼美食了,嘴角還可疑的晶瑩液體在流動。她突然伸出手,翻了個身,卻是把做賊心虛的對方嚇了一跳,連忙蹲在下。
發現女家主並沒有醒過來,他才送了口氣,慢慢站直了。男子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加上可愛純真的動作,不禁輕笑起來,微涼的手漸漸撫摸上女子消瘦而蒼白的臉頰,帶著說不出的心疼。
林音感覺這應該是她旅途中睡得最好最舒適的一次覺了,從暖洋洋的被窩裏不舍的爬出,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是說不出的舒暢和輕鬆,之前在寒冷的風雪中凍僵的關節和麻木的四肢都得到了舒緩。
這次的事情,林音覺得也算是天無覺人之路,修迦的態度並不熱情,這讓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林音有些微微失望和失落。
在暴風雪裏掙紮著走了出來,身上臉上都有好幾處凍傷的地方,但和李逸葉拓他們比起來,自己算是幸運的了。其實算起來也這也不能說是幸運,在所有人中她的傷最少最輕,是李逸和葉拓兩人一直輪流護著她,用內力保持她身體的體溫,防止她被凍傷凍壞。也正是如此,她肚裏的孩子才會平安無事。
雖然當時意識清醒的她很想推開他們兩個,不讓他們繼續做這樣無用功的事,但沒有絲毫力氣的手臂猶如鉛塊般千斤重,怎麼都抬不起來,不要說是推開他們。隻是眼睜睜的看著,不受控製的眼淚直流,卻沒有落下,隻在臉頰上很快凝聚成冰珠。
現在想起還是讓林音覺得後怕,要是他們沒有找到這群駐紮在山麓背後的遊牧族,他們的命運會怎麼樣延續,是不是就那樣凍僵在風雪裏,最後被那殘忍的白色掩蓋,無人知曉。
修迦將他們安排在臨近的帳篷中,方便彼此之間的照顧和走動。
晚飯的菜飯,修迦是讓人送到房間裏的,林音正好樂的輕鬆不用去麵對那一群凶狠的男男女女,回想起他們拿著木棍和其他的武器,將他們當成是怪物或是入侵的敵人,那樣充滿敵意的眼神讓她感覺刺痛和不適。
凍傷的地方再上了一次修送來的藥,林音打算去看看李逸和葉拓的情況,感覺他們沒有太大的問題,但還是要確定一下會比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