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但是卡爾文大人現在確實被囚禁於格裏斯堡。”格裏斯堡是尤金在皇都的官邸,所以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伊妮德的眼淚立刻啪噠啪噠掉了下來。
“怎麼樣,我沒有說錯吧,這個人來了就不會有好事。”伊萊恩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嘴。一臉得意的神色,仿佛術士說的事情無關緊要似的。
“閉嘴!伊妮德!”一向溫和的伊妮德也已經無法忍受她了。伊萊恩還想辯解什麼,但是看到伊迪斯嚴厲的眼神,話到嘴邊也不得不咽了下去。
“因為身分也不比從前,所以我無法得到更多的消息。”術士表示無奈。
“但是對此我們的謝意已經無法言表了。”伊妮德一邊擦著淚水,一邊說道。
議事大廳裏的談話一直進行到月亮西斜時分。借著未褪盡的夜色,術士騎馬消失在微微泛白的西方天邊。伊迪斯站在議事大廳外麵的台階上,望著山下的村鎮,父親臨走時的叮嚀猶響在耳邊——
“保衛黑山和人民,是卡爾文家族的使命。”
可是父親深陷危險,怎麼能夠坐視不管。沒有父親的藿漠,又將何去何從?伊迪斯的腦海裏,兩個聲音在爭吵。不知不覺,東方已經一片通紅,當太陽從地平線躍起的一霎那,伊迪斯做出了決定。
“什麼,小姐?您要去皇都?這萬萬不可以。您走了,這裏怎麼辦?”哈羅德舉雙手反對。
“你不用說了,我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我隻是拜托你照顧伊妮德。”伊迪斯麵無表情地說。
“這——”哈羅德麵露難色。
“而且,我還要警告你,我不希望我離開藿漠的消息傳出去,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伊迪斯說完轉身要走。其實,她清楚哈羅德會做好一切,她沒有必要囑咐這些。但是,她還是說了這些。
哈羅德知道伊迪斯不大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這些凶巴巴的話隻是她表達內心的一種方式。所以,當伊迪斯轉身離開時,他說了一句:“請您一定小心,伊迪斯小姐,這裏一切交給我。”
伊迪斯停下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她淡淡地回答道:“謝謝。”
“伊迪斯,她去了皇都?”當伊妮德從哈羅德處得知這個消息時,伊迪斯早已經走出領主堡視線所及範圍之外。塔馬克河已經上凍,所以水陸不通,伊迪斯隻能選擇騎馬。隻求在第一場大雪降臨前,走出黑山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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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皇都德裏克,格裏斯堡。
卡爾文一下船,尤金便邀請他到家中等待皇帝的召見。他沒有多想就同意了,但是沒想到尤金在他一踏入格裏斯堡後,就將他軟禁起來,而且從此不見麵。卡爾文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卡爾文並不清楚尤金的動機為何,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尤金沒有將他的到來上報朝廷。隻是,如果皇帝見尤金帶來的歲貢極少,怎麼會放過藿漠。萬一出兵,遠在黑山的女兒又如何抵擋?如此這般的問題在卡爾文的腦海裏翻騰不休。
“大人?請用早飯。”侍從在門外說到。說起卡爾文待的這個地方,並不是格裏斯堡的囚室,他隻是住在最高的塔樓上罷了。除了不能與外界聯係之外,他並沒有遭到惡劣的對待。每天的飲食起居也有固定的侍從伺候。
“公爵大人呢?今天還不能見我嗎?”侍從擺桌子的時候,卡爾文問道。